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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原始终没看他，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许久，终于偏头看向他，伸手。

    花贺登时跳起来：“你真是太懂我了，我也觉得这个颜色诡异到爆炸了。”

    手心贴在一起，干燥温热，花贺莫名有点不自在，但还是握紧，用眼神告诉栗原。你看，我是可以接受的。

    栗原：“你选。”

    花贺有点不能接受这样的安静，他恶向胆边生，用余光注意着栗原放在被子上的手，犹豫要不要拉住栗原的手，用深情一点的声音诉说自己的喜欢。

    花贺：“真的啊，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他想要证明，自己可以接受栗原的接触，不会再躲了。

    终于找到，回头。

    他没有把红色的那床拿开。床上两条被子，各自占据一半的位置，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只是僵在原地，目光直愣愣看着栗原。

    栗原没说话。

    花贺决定这样做的时候就想好了栗原可能不会很快相信，但只要他一直说，一直在栗原身边，栗原会相信的。

    所以强忍着没动，告诉自己，不要躲，没关系的，只是亲一下。

    花贺的眼睛追着栗原的脸，恍惚间好像回到中秋节的车里，感觉到栗原的温度，觉得栗原好像要吻上来。

    栗原还看着投影仪，应：“嗯？”

    花贺愣了一下，却有点放松，他把枕头套也递过去：“把枕头也换掉吧。”

    花贺的心渐渐轻快下来，为自己交出完美答卷感到自豪。

    栗原看着他，缓缓靠近。

    栗原移开视线，说：“我只是在维护赌约的公平性，你又不喜欢我，干嘛要这么说。”

    花贺主动把手递过去，拉住他的手：“你看。”

    栗原终于偏过头来看他，嘲笑：“这么想要那五百块钱吗，怎么还骗人。”

    花贺装傻：“怎么会没有关系，我又不是见一个人就想和一起人在一起，就只有你。我真的喜欢你了。”

    发现栗原已经将被子铺好了。

    栗原先停住，挣开他。

    栗原不看他，纠正：“但这和喜欢没什么关系的。”

    花贺：“但是我每年都会和你打电话啊。电话里一起过也是一起。只是今年我们真的聚在一起了而已。”

    相较于和栗原变得很尴尬，他可以接受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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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原把枕头也换掉，坐到床上，开始看春节联欢晚会。

    花贺：“我们那个赌约。”

    花贺也去洗漱，洗漱完跟着坐到床头。

    都坐在床上，只隔着那么近的距离，现在只需要微微倾身，就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呼吸。

    栗原：“怎么了。”

    栗原：“算了。”

    他想要躲，可上一次躲开的代价太大了。

    花贺：“我喜欢你啊，我想和你在一起。”

    花贺：“那就盖旧的吧，这个已经洗干净了。”

    栗原不屑：“还骗人。”

    花贺最后也没拉，只是叫栗原：“栗子。”

    栗原：“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年。之前你每年都要回老家。”

    花贺：“还挺好看的。”

    确实赏心悦目。

    手心的热度一点点远离，消失。

    他把被子丢到床上。接着翻找自己的柜子，试图找出枕头套，把那两个红色的枕头套也换掉。

    他其实对晚会没什么兴趣，只是他走的时候栗原在看，他现在回来了，栗原还在看，难免有点好奇栗原在看什么，也就跟着看。

    花贺说：“我赢了。我觉得我喜欢你了，我们谈恋爱吧。就和现在一样，以后我们还能一起生活，一起过年，一起看春晚。”

    他问：“不亲吗。”

    但那样好像有点太夸张了。

    花贺：“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春晚。”

    他打开柜子，翻找一番，“还有一个我之前的被子，不过很旧了，你只能选那床红的，还有这床旧的。”

    他甚至把牵在一起的手变成十指相扣。

    舞蹈表演结束了，主持人开始说串场词。房间里只剩下主持人充满感染力的声音，这个声音越激昂，房间就被衬得越安静。

    栗原：“嗯。舞蹈和音乐还行，其他的很一般。”

    他坚持：“没有！我在认真和你说，你是不是输不起。”

    正在表演的是一个舞蹈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