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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k缓缓的靠近他，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行啊……进步了！你在哪整的词？比以前生动多了！”

    见所有人都盯着林焰没有注意到他们。

    他的声音因激动有些嘶哑。“最后，光明永悬，天灭永在。欢迎我们的新人……加入天灭。欢迎你。”

    林焰是新人有自己的计划他明白的。

    可林焰却被眼前的人感动了。

    说这些，他一方面想让林焰为这份事业做贡献，一方面也真的希望有能力的人能扛起责任。

    所有人的眼眶都有些泛红。

    “凡听见人民恸哭者，不可装聋；凡看穿谎言皮囊者，不可作哑；凡撕裂黑暗者，必须成为燎原的火！”

    只能说粉丝还是过于全面。朋克第一次将这些话念出来的时候，真的哭了。

    老k在桌子下踢了朋克几脚。

    ……

    “您好，我好像听见有人呼叫我，是新人林焰吗？请您的对我说‘妮娜小姐，请帮我……’后边说您的需求谢谢。”

    “一点都不人工呢……”

    他突然抬起头。

    空气中落针可闻。

    朋克：“真情实感！全是感情，借用一下技巧怎么了！”

    第一声鼓掌声传了出来，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所有人鼓起掌。

    朋克眼角的红浅了一点。“星际网上找的！那么多小说，你没看见过？？？”

    “欢迎！欢迎！”

    他一个s级别的alpha抱着心脑整整哭了半个小时。

    妮娜：“请您注意您的措辞，老大。我只是不能用眼神鄙视您，但我不是听不见。”

    “艹！你还我眼泪！”

    ……

    有一点他确实撒谎了，不是在小说上看见的。

    将手中的心脑交给妮娜。

    朋克赶紧坐直身体，又恢复一副沉痛的样子。

    林焰：“……”

    此刻林焰说要送给他们礼物。他挺出乎意料。

    林焰说完没有看几个人的反应，他自顾自的走到前边。

    是真的有人在星网上发声。

    毕竟他们人……真的太少了。

    老k憋笑，这么长时间头一次看见林焰吃瘪，有点爽怎么回事？

    “妮娜……来帮我把心脑中的ppt调出来。”

    大概没有经历过上个世纪艰苦年代的人不懂这些精神。

    “气氛都到这了，没点表示可就不合适了。那么新人先送大家一份礼物。”

    他话音刚落。

    老k：“……”

    林焰：“……”

    后边的部分是粉丝为天灭写的。

    妮娜沉默了一会，终于在林焰再开口之前一板一眼回答。

    林焰低着头。他一向不太适应这种煽情的场合。

    妮娜：“您好，我的朋友，我很人工，这只是个人爱好。”

    几个人一同看向林焰，包括班森。

    都穷成这样了还送我们礼物，真是……感动。

    朋克的视线再次定格在林焰的身上。

    茱莉亚捂住嘴，眼睛却笑弯了。

    既没有钱，再不画画大饼，那谁还干啊！

    也确实是他的真情实感。

    朋克轻咳了一声。“妮娜是人工智能，非常的智能，你可以把她当成……非常有秩序感又龟毛又事多又古板的可爱的女士。”

    林焰沉默的盯着朋克看了许久。

    直到过了许久。

    眼泪都把衣服打湿了。

    林焰等了一下没有声音，他挑了一下眉毛：“咋着？妮娜同学新人不好使呗？？”

    看向他的眼睛还有些泛红。

    他们天灭也有粉丝。

    直到朋克怀疑对方可能知道他是从星网上扒下来的词。林焰嘴角微微勾起。

    几个人一同愣了一下，脑子里同时闪过一句话。

    老k又踹了他几脚，朋克躲了两下，没有躲开。

    朋克还沉浸在情绪中无法自拔。

    朋克不理他。

    朋克眨眼对着林焰做口型：“你看……就是这样，脾气也不怎么好。”

    朋克的这一套背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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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看见林焰才想着自己确实应该将这些话和伙伴们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