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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等他回去就能见面，但是……但是……许湛的心思拐了个弯，就忍不住尝试借神碑开辟出这样一个空间来。

    他对内域了解太少，如果想借机传回一点消息，即使是他也难以察觉，如果让那边提前警觉，很可能影响到许湛。

    “我也是。新换的床都没有睡几次。”

    徐淮骤然定在原地。

    理论上来说，神碑已经修复，外域观测站的人也可以通过神碑和内域交流。但徐淮没有给他们这个尝试的机会。

    抓到了。

    神碑相当于一道门，但门是有“厚度”的。虽然徐淮不能进入内域，但是站在门口，站在门框的位置总没关系吧。

    耽误到第五天，才摸清楚了天机阁内部，找到了神碑的位置。接着就开始一点一点替换破坏周围的警戒术法。

    接着又是第三行，第四行。

    “……我简直有毛病。”

    很快，连这点想法都被许湛彻底抛下，他侧头让两人的唇贴得更紧，以一种自己都觉得羞耻却又难以控制的迫切更深地索取。

    他的呼吸还有些紊乱，怀里的人也没有说话，只有湿润温热的吐息一个劲儿从他的衣领中灌进去，让他半边身子都僵麻了。

    许湛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怎么能这样，怎么每次都是你先。

    等确保这个空间稳定，不会出任何问题，他又让地脉探查徐淮的位置。偏偏就是那么巧，徐淮就站在神碑前。

    许湛的手臂本来就环着徐淮，但刚才有些激烈的动作，让徐淮的衬衫皱起，他稍微一动，手指就贴在徐淮的腰侧的皮肤上。

    漆黑的石碑上，许湛的名字鲜明而深刻，徐淮盯着望了一会，本以为今天也不会有消息，但就在他即将移开视线的那一刻，许湛的名字下方，浮现出一行熟悉的字迹。

    如墨般深沉无光的黑暗中，一双手臂箍在了他的腰上。

    声音未从喉间溢出，就戛然而止。

    “不用睡觉，也不能二十四小时无休吧。”

    “我知道。”徐淮说。

    “我还在想……这一次要是失败了，我就去专心研究那份手稿，早点解决。”

    这念头不生则已，一生起，许湛就再也克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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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还没解决，我只是……暂时把你拉了进来。”

    许湛捉住徐淮的手指，两人又安静了好一会，许湛才想起来告诉徐淮这里是哪里。

    没两秒，一行新的文字浮现。

    许湛都要被自己蠢笑了，“我怎么会觉得我能安心研究，我是不是……”

    坚硬的石面忽然如水波散开，奇特的吸力传来，徐淮下意识就要挣脱，猛然间反应过来，硬生生克制住了反击撤离的动作，任由那水波将他拉了进去。

    今天也是。

    什么都看不见。

    徐淮又一次站在神碑前。

    但暗自研究着，他忽然察觉出一点神碑的漏洞。

    徐淮一条条看过去，手指不知不觉抬起，按在冰凉的石碑上。

    “天机阁很无聊，外域应该向他们收专利费。”

    最后一句低骂没能说出口，因为徐淮的手挡在了他的唇上。

    “但要账太麻烦了，不如自取，所以全都复制了一份。”

    许湛和白泠他们进去，担心巫疟知道真相后坏事，所以他既要隐藏身份没不天机阁发现他的存在，还要分心确认巫疟的动向。

    许湛已经到天机阁七天了。巫辛留下的方案关键就是神碑，而神碑一定在天机阁，天机阁又一定有人知道内域、外域的真相。

    两人同时僵了僵，但反应更大的是许湛，毕竟他起反应的地方要多了一点。许湛狼狈地松开手，后撤了半步。

    许湛反手握住了他，试图平复，可徐淮离得那么近，近到他身上还残留着徐淮落在他怀里时充盈的触感，手指上残留着徐淮腰间坚实又柔软的肌肤。

    但几乎是同时，徐淮就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好像许湛会突然消失似的。

    温热的躯体落在怀里的瞬间，许湛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唇角就覆上了另一个人的唇。

    他知道天机阁开市，但不知道许湛哪一天会传来消息。神碑前时刻有人盯着，而每天夜间，徐淮都会来到神碑前。

    所以他在等，等许湛主动联系他。

    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可徐淮的呼吸，低喘，从耳廓边滑过的水声，每一声都坠在许湛的心脏上，又连在徐淮的肋骨里。好像只要分开一点，许湛的心脏都会因此停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