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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装神弄鬼，招摇撞骗的人，很适合我。”

    这段时间，许湛给殷文月换了六件源器，从最长的天，到一天，再到十几个小时。

    殷文月百爪挠心，眼珠子咕噜转了一下，鹤云一眼看穿：

    一边换，一边和地脉沟通。

    这根本不是一般灵师该有的水平。

    曲信沉默片刻，“我见过丘溪。论实力，她其实比天川强，但行事低调，城府深沉。你觉得是她刻意误导殷文月和白盟……”

    都有我一份了，能是什么大事。

    怎么听着这么玄乎。

    “在他出手之前，我根本没有察觉到你的情况，说明他在这方面的了解远强于我。他不告诉你，一定有他的道理。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提这件事。”

    “不算太多。”鹤云道，“但许湛却唯独帮你了，或许他希望你能做什么。”

    她甚至怀疑许先生不是觉得时机不到，是单纯没想起来。

    “她很有天赋，鹤云想留住她。”

    殷文月做普通人的时候没什么出彩的地方，成为灵师后也依然实力平平，虽然也有过一点不切实际的小期望，但是幻想过去也能够接受自己就是一般水平的结果。

    可见许先生根本不在意所谓人选。

    “什么？这又和许先生有什么关系。”殷文月迷茫，“丘溪也和许先生没关系啊，最开始还是我介绍的。您是不是搞错了？”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哪里是许先生主动帮她，那是她死皮赖脸留下才换来的。

    “我以为那位许先生告诉你了。”

    许先生眼里的小事，真的是她心里的小事吗？

    鹤云停住脚步，看殷文月真心紧张，默然片刻：

    “绝对没有这种事！丘溪她一直催我想办法用任务换取学习术法的机会，她有一件源器，还借给过我。”

    鹤云眼中蒙上微薄的惆怅悲伤，又在月光下消解。殷文月更觉得不安：

    地脉不高兴地说：“是沟通神的人，巫！”

    所有灵师，别管实力高低，每年都会至少参加1~2次考试，有些是灵师界的常识题，有些是这两年的新时事，或者白盟在某些研究上的新突破。

    殷文月从鹤云那边听到了类似的话，呆愣片刻，快速解释，

    殷文月更加不安了，脑袋一晕，举手发问：

    地脉很不满，白雾涌起，弥漫整个室内，许湛视线受阻，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换成一个灵师早开始警觉了，但是殷文月实在缺心眼，又或者说是对许湛盲目信任，虽然总是在角落里抱怨，但是还真的扛了下来，而且次次都成功了。

    他僵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你也不要去问了。如果他觉得时机合适到了，一定会告诉你的。”

    曲信：“但她已经成为灵师两年了。”

    “不可能！”

    她怏怏地拒绝了热情的孟原春，自己去送鹤云了。

    “要不您别打哑谜了，您直接告诉我吧。”

    可是先是遇到了神秘的许先生，接着又从。过去根本接触不到的。鹤会长这边得知了她身上还有某种特殊限制。

    “您说的这种情况是我独一份吗？还是有很多人？”

    因为许先生的小事更小。许先生正给徐淮换衣服。

    鹤云迟疑片刻，轻轻摇头，

    看见鹤云，殷文月真的有种看见老师的紧张感。

    “她之前跟在丘溪身边。”倪晃道。

    “不会。他一定知道，否则他不会用这种方法锻炼你，你如今的修炼速度也不会一日千里……如果再早一点，再早一点就好了……”

    曲信嗯了一声：

    虽然是坐在她旁边紧盯着的那种借法，但是也算借了。

    如果真这么有天赋，白盟一点没察觉吗。

    大多数灵师都承受不了这样不加节制的压榨，会疲惫，会暴躁，甚至因为灵气消耗过度昏迷甚至造成永久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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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文月清醒了，释然了，心里一下子踏实了。

    殷文月越想越安心，但忽然又觉得不妙，许先生是什么人，那是连着让她半个月解析六件源器依然觉得是小事的人。

    孟原春挠挠头，和花弛一起回别墅。

    天，这是什么主角配置。

    那就是也不少。

    大约不是。

    倪晃和曲信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边的身影都消失，才往回走：“殷文月今晚估计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