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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三年前那个灵师又出现了，曾原地位不稳固，当然什么都要都要抢着做，没准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他提议的。”

    曲信……当初找他好像是要问清楚时间回溯的事，现在徐淮也已经说了。

    “……殷文月点的。”倪晃觉得殷文月脑回路不太正常。

    许湛的眉头松开了。

    许湛在心底的备忘中一件件划去和增补。没察觉自己眉宇间萦绕的烦躁越发明显。

    “他想复刻我们吸汇灵气的方法！”崔进匆匆道，“当时飞宫年轻一代先有倪晃，再有牧子衿，估计是乾天长觉得有威胁，才想得到流天镜。”

    塑料袋沙沙作响，许湛正挑出一个脆皮巧克力毛巾卷，停下动作，神情微妙地看了过来：

    许湛缓缓闭眼又睁开，冷静了下来。

    但也多亏了这个门铃响，打断了倪晃愤怒的情绪，让他不至于在许湛面前过分失态

    他现在要做的应该是花时间看看徐淮的笔记，弄清楚杀徐淮的到底是方千黎还是残夜。

    文游缓缓道，“那为什么让曾原做这件事，你当时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见到许湛。昨天吴不疑甚至打电话联系他，问没带消息只送灵器送灵晶的怎么处理。

    ……别强调了，想知道真正不在乎飞宫的人是什么样，应该看一看知道飞宫有可能会被毁之后的牧子衿的反应。再看看明知道曾原是要削弱飞宫还依然配合的崔进。

    “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曾原太年轻了，我听说之前乾天长重点培养的是另外一个灵师，后来那个灵师出事了，才临时培养了他。”

    许湛目光微微定住，文游看在眼里，心中有了猜测。崔进却毫无所觉，继续道，

    “三。”

    倪晃垂下头，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

    如果带来这个消息的人不是许湛本人，他现在已经让人滚出去了。

    崔进脸色铁青，“我凭什么告诉……等等！”

    文游的眉微不可察地一动，看向崔进。

    结果殷文月这个知道许湛位置的人迟迟不出现，却在朴素地践行着最初的许诺——点外卖。

    按理说是讲完了，可是许湛依然站在那儿把玩着匕首，也不说话。

    可他不能，不仅不能，他还沉默着把殷文月奶茶和各种蛋糕甜品从门口拿了进来，送到坐在沙发上，正翻看着一个牛皮笔记本的许湛旁边。

    直到文游开口：

    徐淮回溯那么多次，没准自己都不记得这个人的名字了。

    残夜从何而来，和徐淮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引爆灵气。刚才对飞宫灵矿动手被牧子衿杀了的人，应该也是残夜的，估计不久后就会主动找上门了。

    在飞宫灵矿出事又被控制后，虞京迁城两地的灵师都惊魂未定，只要是消息灵通些的，都知道是落乌台的主人所做。

    当初第一个发现昏迷不醒的徐淮，却隐瞒下来的那个人。

    果然，就是他。

    “二。”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但不包括倪晃回飞宫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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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晃听到当年的完整内幕和文游的提议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荒谬。

    “我听小牧说，您计划给徐淮安排葬礼，不如让飞宫代为通知乾天长。崔长老和这位年轻的曾主事既然有些交情，如果是他亲自邀请，想来那位曾主事也会到场。”

    他深吸一口气，说：

    至于沉鹤湖……现在已经得到徐淮的笔记，去沉鹤湖的必要性似乎不大了。

    “我一直疑惑，当初被崔进陷害的时候想过，为什么文长老丝毫不怀疑。现在想想，应该是他一开始就知道流天镜是谁的，也得我早晚会想要将流天镜据为己有。”

    “对，但我和飞宫已经没关系了，至于崔进，如果您觉得他有用，我可以不去杀他。”

    “可以。”

    和他没关系。

    许湛看了看满满当当的几个袋子，又看他。

    许湛不知何时合上了手中竹简，晶石匕首落在他手中，汲取灵气的术。转瞬嵌入了囚星术中，比当初丘溪施展的要快了许多倍。

    “崔进冒认流天镜时他沉默，陷害我时他依然沉默，既然他一直不开口，那这时候开口算什么。”

    “你是在飞宫长大的？”

    他当初说要帮徐淮报仇，说的也是性命之仇，不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

    但晚了一步。

    结果流天镜没得到，反倒阴差阳错让倪晃离开了飞宫，也算是达成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