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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说,他确实会按摩。
袁阮此时该笑着感谢上司的宽慰,可他却像是出了神一样,反问道,“真的吗?”
可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逆着光,他看不清门口,却依稀看到有个人站在那。
光线从外面漫进,彻底照亮了屋内的情况。
腰上的酸痛还没散去,一看到这个‘凶手’,他就脑袋发痛。
床上的谢忱最被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转头就撞进了越戟那双快要喷火的眸子里。
袁阮紧张的声音骤变,惹得谢忱最看他。
袁阮看的清楚,在他说母亲已离世的时候,谢忱最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和自责。
他不是和越戟的关系不好吗?那这些痕迹是从哪里来的?
袁阮的声音有些哆嗦,“谢总,我能跨坐到您身上吗?这样我不方便用力。”
听见谢忱最安抚般的笑声,袁阮也跟着傻笑,“没有,我母亲不太幸运,七年前我上高中的时候就离世了。”
他当时便在心中笑了。
藏在衣领下,像是吻痕…
身体骤然被放松,他舒服了不少。
可是就在他倾身换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谢忱最后颈上的东西。
站在门口的,正是忙完回家没见到人,匆匆赶来的越戟。
袁阮这才缓缓坐了上去,双手按在了谢忱最的身上。
是那个明星?还是别的他不认识的人?
袁阮浑身的血液瞬间冻僵,手猛地一抖,慌忙从谢忱最的身上滑了下来,脸色苍白的站在一旁,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谢谢您的安慰。”
“越少。”
在看清眼前的场景后,谢忱最的脑子“嗡”的作响,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不过半晌所有睡意就全都惊飞。
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压迫感重得让人窒息。
身形挺拔冷硬,就算看不到长相,袁阮也知道来者不善,周围的气温都骤降了好几度。
想躲个清净也不行。
越戟没说话,一步步朝床边走来。
“谁准你碰他的?”
脑袋一沾上床,谢忱最的身体就放松了下来,声音都倦了许多,像只慵懒的大猫一样,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孩子,声音这么大干什么?吓他一跳。
一时间,袁阮心生了许多贪念。
床上下陷,谢忱最只觉得腰上一重。
你不会真把我当成你老婆了吧?
“哦…好!”
谢忱最神态自若,声音有些睡醒后的沙哑,还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门口有备用拖鞋,你可以用。”
他的目光落在了谢忱最泛红的眼角,松散的衣扣…再滑过他腰侧被压出的浅痕,最后死死的钉在了袁阮的身上。
袁阮笑了,“我母亲以前瘫痪在床,上学的时候我做过按摩的兼职,跟人家学了一阵子。”
他眼睫微颤,缓缓的俯下身,想要将自己的吻印在谢忱最的后颈。
而那个本就暗藏心思的什么秘书,现在正跨坐在谢忱最的腰上,上半身前倾,嘴唇距离谢忱最的后颈,只差不到一寸。
谢忱最点头,“当然。”
谢忱最神色微沉,轻笑道,“生活会越来越好,现在已经痊愈了吧?”
他缓缓撑起了身子,没有任何被‘捉奸在床’的心虚感。
那画面,刺得越戟双眼瞬间翻涌起了戾气。
层层叠加,像是无法磨灭的烙印,可见它的主人对谢忱最的占有欲究竟有多强。
谢忱最眯着眼,“你学过?”
人世间的离合本就没有定数,谢忱最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尾微垂,才道了声,“上天在带走你珍贵东西的同时,也会给予你别的宝物,如果你母亲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也会为你高兴。”
不知道他是何时来的,更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多少,那双漆黑的眼正死死的盯着床上这荒唐的一幕。
难道谢总私下里也在见其他的人吗?
昨晚还躺在他身下的男人, 此刻正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按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候,谢忱最已经昏昏欲睡。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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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阮吓了一愣。
果然,谢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心软。
他回公司的这个时间正是中午休息的时间,袁阮本想再按几下,将人彻底哄睡了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