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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自己却从不会输。

    王皓在这些男生里挑挑选选，最后一脚揣在让自己觉得不爽的那个人的腹部。他会在星期天老师都去开会时举行喝水比赛，用石头剪刀布的方法决定谁去喝。

    办公室里安静了，商亭用余光看着那个站在门口的人——是王皓。

    商亭的嘴巴说不出任何话来，他开始耳鸣，剧烈的头痛感使得他没办法思考，好可惜，教室的走廊里没有监控。

    数学老师问：“你怎么知道？”

    数学老师推了下眼镜，“那你去问问你们班有谁用过。”

    “不可能是他用的，”数学老师走到复印机旁边，说，“你用就算了你还不把它收起来就这样开着，你看看，里面一点墨水都没有了，按也按不动……”

    商亭在前面的问题上再次撒了谎，他知道这次必须要说出来才能让王皓受到惩罚，但他对这个人的恐惧已经刻进了脑子里，只要有想开口的迹象，大脑就会自动发出危险的警报让嘴巴死死闭紧。

    “刚才下晚读做广播体操的时候我看见他带了一个男的进了办公室，过了好一会才出来，手里拿着一大沓什么东西。”

    老师不相信自己的话，只有他为自己作证了。

    “他有没有打过你？”

    他们也会欺负班级里其他弱小的男生。

    “他以前是不是每个星期都过生日？他跟我们说那是xxx的生日，你可以告诉老师到底是谁的吗？”

    那些男生被迫喝下一杯又一杯没有经过过滤的生水，喝到再也喝不下，喝到水从自己嘴巴里喷出去，喝到呕吐……也不被允许停下。

    再后来，五年级时他们换了班主任，王皓也慢慢减少了欺负人的次数。

    一直到商亭长大，他也不知道是谁用的复印机，不知道是那个xxx老师用的，还是其他学生用的，他只知道从那以后数学老师没有找过他。

    这场闹剧以王皓回家一星期结束。

    “怎么可能？所有学生里只有你知道复印机的密码，不是你是谁？”

    他们的班主任见了很高兴，嘴里不停夸赞着商亭，甚至让商亭专门负责复印这些东西，还把复印机的密码告诉了他。

    他说王皓只打了他一巴掌。

    数学老师问：“那你要怎么办？复印机已经坏了。”

    ……

    但在最后一个问题上，商亭说：“是他的生日，他要求我们必须送礼，不然就会殴打我们。”

    “真的不是我。”

    商亭懵了：“我没有用过。”

    “王皓对你做过什么？”

    那时他被新班主任任命为组长，好巧不巧，组员里就有王皓。

    他只记得忽然有一天，王皓被校长叫去了办公室，一个很温柔的女老师把他们喊到教室外站成一排依次进入教室，每次一个人。

    商亭回到教室问了一遍，所有人都很懵，没有人用过，他绝望的回到办公室，说没有人。

    但过了几秒，他试探性说：“你们班的xxx也知道密码的。”

    商亭已经不记得那个高年级男生为什么要殴打王皓了，也不记得后续的事情是怎么发展的。

    王皓喜欢老师夸他，也喜欢老师夸和他有关的一切，因此他让商亭为他们手写出了一小套题目，去找老师复印。

    可一星期后他回来时，他还是那个样子，嘴里不停吹着牛说他父亲用电棍教训他。

    “他是怎么打的？”

    女老师和另外一个男老师问他们——

    是那个他最恐惧最厌恶的人。

    他们开始慢慢长大，到六年级时，商亭却又再次感到了更深的痛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皓的所作所为最终在一个高年级男生看不惯他暴打他一顿时暴露。

    数学老师哦了一声，拿出手机给那个老师打电话，在电话接通的时候让商亭他们离开办公室。

    那时的复印机很老旧，印几张就断墨，商亭印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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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有一天，和班主任在同一个办公室的数学老师喊他去到办公室，问：“你为什么要把复印机弄成这个样子？”

    他们让这些男生站成一排，这里面就包括商亭。

    商亭觉得自己的心都不跳了，他什么不能思考也不能看见，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忽然间，他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说：“老师，应该是xxx老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