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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醉拿着望远镜：“有反应了，它们在挪动。”

    阿远拿起一块，用手拍拍，听了听声音，遭到蓝煦的无情吐槽：“你怎么像在挑了西瓜。”

    秦北栋挑了一块小的，只有拳头大。他递给刑尧的时候，大陶在旁边说了一句：“北栋，你这个太小，没有优势啊，级别相同还要比大小呢。”

    每次出去外面再回来，都会发现晏城多了不少变化。

    程知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大方向没问题，细节还要磨，明天再测一天，应该就能定下来。”

    程知年听着报告，心里在快速计算改良方式。

    几只原本打转的丧尸同时停下了动作，尤其是变异丧尸，偏了偏头，像在辨别什么，然后慢慢朝扩晶器的方向挪了几步。

    秦北栋赶紧否认：“这不得造谣。”

    叶醉把手里的果汁递给他，那是林星星用空间的水果榨的新鲜果汁，开口询问：

    刑尧给他固定好位置，按下手柄。锯片接触到石壳，发出细密的摩擦声，石粉混着水雾溅出来。

    “能的，知年改过了。”蓝煦接话道，“我们昨天测试过，没问题。”

    石壳切开，是一颗蓝色半透明的晶体。

    阿远盯着锯片，手有点抖，莫名就紧张起来了。

    萧且已经开着车远离了那二十多只丧尸。

    我们要办仪式的

    他转念一想，也许大家运气比我还差呢，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叶醉和萧且将丧尸收回来，重新回到。

    “要不要下去，跟大家一起玩‘开石’？”

    刑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先建一个，以后人多了，两边的山顶还可以再增加。”

    山顶哨塔上，蒋镇川拿着对讲机，跟程知年核对坐标。

    阿远看他拿着掂了掂，又放下，去拿下一块，啧了一声：“咱俩谁也不要笑谁。”

    大家似笑非笑看着他：“哟，北栋有经验。”

    但这次丧尸群迟疑的时间变长，尤其是那只三级丧尸，似乎并不想继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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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阿远挑了块最大的，他力气大，一个手就抱起来。

    大家都蹲下来，在原石堆旁挑选石头。

    叶醉从空间里放出几筐原石，大小不一，堆在院子中间，乍一看就是一堆普通石头。

    直到程知年把一号关了，它们才顺利开始移动。

    等它们走到一号扩晶器的位置，程知年启动了二号扩晶器。

    “怎么样？”看他停下笔，叶醉才问。

    塔身是木石混搭的，下半截用大石头垒起来，上半截用树干搭出框架。塔不算很高，四面都开着窄窄的观察口，能看到外面，里面的人却不容易被外面看到。

    “怎么挑？”众人兴奋又紧张，末世前谁还没听说过赌石致富的神话呢。

    叶醉点了点头。

    嚯，萧且冲程知年竖了个大拇指。

    “规则很简单。”蓝煦蹲在筐边，挑了一颗出来，“每轮每人挑一块，按开出的晶体级别来排，级别相同的，再比大小。赢了的说了算，输的那个受罚。”

    大陶把石头翻来覆去地看，对着灯照，想从壳上看出点什么。

    阿远失落地“啊”了一声：“只是三级的净晶。”

    萧且一一应下，走到叶醉身边，大手一搭，把人揽走了。

    萧且晃了晃手里的对讲机：“我的车差不多开到城外了，那么远也能对话？”

    “一号扩晶器，启动。”程知年的声音传过来。

    院子里开了大灯，白光铺下来，亮得晃眼。

    大家哈哈笑着，开石机也已经启动了，石头很小，一下就切开了。

    萧且开着越野车到了程知年指定的位置，叶醉解开藤蔓，丧尸没了束缚，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开始漫无目的地转悠着。

    一整天，就这样重复。

    到了三号扩晶器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情况，丧尸群似乎变得混乱，甚至往晏城方向偏。

    傍晚收工的时候，叶醉走进程知年的书房，就看到他对着一台满是数据的显示器，时不时埋头记录。

    程知年将情况一一记下，朝大家喊：“再来一次。”

    “这个东西看眼缘。”秦北栋眼睛盯着开石机，随口道。

    启动、观测、调整、关闭、再启动。

    程知年抬了抬下巴，叮嘱他：“把丧尸放到指定位置，然后开车离开，不能跟着，但也不要离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