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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照常上班，路昭早早来到奶茶店换好工装，熟练站到收银台前。

    他就是日复一日过来盯着，想看看路昭到底哪里格外出众。

    “阿昭，我回来啦！”李阳故作自然地换好鞋，把卤牛肉放在桌上，朝他扬了扬下巴，“我中午回了趟家，我妈特意卤的牛肉，让我带来给你尝尝，特入味。”

    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看他收银、看他笑、看他低头打包奶茶、看他耐心回复客人问题。

    传球、走位、攻防、上篮，一来一回配合得格外默契。

    李阳“哦”了一声，也不勉强，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没事，那留着晚上吃，配泡面、配米饭都绝。我妈卤了一大盆，特意给你装的。”

    路昭没多耽搁，简单收拾了一番，还是穿上次那套干净的蓝白篮球服，清爽利落，背着轻便的小包就出门了。

    可越看，越移不开眼。

    “嗯，顾学长。”路昭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到他身边站定。

    听到脚步声靠近，他抬眼望去，看见缓步走来的路昭，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

    早上来一趟，中午来一趟，傍晚下班还要再来一趟。

    转眼又到休息日，外面太阳毒辣得吓人，室外球场晒得地面发烫，根本没办法打球。

    只是从早上开门开始，店里就多了一个格外扎眼的客人。

    “阿姨手艺也太好了吧，闻着就香。”

    两人没多余寒暄，起身就上场开始练球。

    他每天雷打不动，早上一杯，中午一杯，晚上再来一杯，风雨不误。

    “那可不。”李阳靠在桌边，目光时不时飘向他湿漉漉的头发和松垮的领口，有点不自然地挠了挠头。

    没一会儿顾清辞就回复了，发来一个地址，备注：室内球场，凉快。

    争抢球权时手臂不经意相碰，转身卡位时肩膀轻轻擦过彼此，起跳落地时顾清辞伸手扶一把路昭的腰稳住重心，抬手递球时指尖偶尔碰到一起。

    整张桌子，刚好能清清楚楚看到吧台后的路昭。

    每次抬头，几乎都能对上江辰的视线。

    “来了。”

    打车抵达地点，一进门就被宽敞凉快的环境惊到。

    路昭走过去看了眼，袋子里飘出浓浓的卤香，色泽红亮，看着就入味。

    路昭性子坦荡，也不多想，依旧礼貌待客，该怎么样怎么样，从不刻意回避，也从不主动搭话。

    一天两天还好。

    都是很自然的肢体接触，路昭只当是正常打球互动，丝毫没有多想，路昭跑跳之间额角渗出薄汗，皮肤在灯光下愈发白皙透亮，动作舒展干净，每一个转身跳跃都格外耀眼。

    场地空旷干净，打球的人寥寥无几，格外安静舒服。

    江辰。

    顾清辞就坐在场边休息椅上，低着头玩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整个场馆规模很大，装修高档，空调开得刚刚好，完全没有闷热感。

    江辰总想弄明白，这个男生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自己念念不忘，连打游戏都心神不宁。

    顾清辞却刻意放慢节奏，一次次靠近，借着打球名正言顺地贴近他，感受两人之间细微的触碰，眼底情绪深沉沉的。

    对方眼神很深，带着探究，又藏着说不清的在意，就像是专程过来观察他一样。

    路昭想起之前答应顾清辞的陪练，拿出手机简单发了条消息：学长，今天休息，可以打球。

    越是观察，心底那份莫名的悸动，就越是压不住。

    连着下来，一周里足足有四五天都是这样。

    他不玩手机，不与人交谈，就安安静静坐着，目光时不时抬起来，直直落在路昭身上。

    一杯咖啡能喝上整整一两个小时，慢慢抿，细细品，喝完才起身离开。

    店里一切照旧，客人来来往往，忙碌又平常。

    次数多了，他也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顾清辞把球丢给场边工作人员，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看向路昭：“走，去更衣室冲个澡再走，凉快凉快。”

    每次进来都只点一杯咖啡，不多说话，付完钱就找靠窗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两个小时下来，两人都出了一身薄汗，呼吸微微急促。

    路昭把擦头发的毛巾放下，笑了笑：“谢啦，不过我中午刚跟人吃完饭，现在还不饿。”

    路昭一开始没在意，只当是附近住户，习惯来店里坐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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