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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利亚的爸爸哈迪&iddot;福赛斯对此发表了高明的见解：&ldo;那是因为我们全家都流着坏蛋的血，甜心，所以我们看到条子就过敏。&rdo;

    赫利亚抬起了头。

    当时赫利亚一家刚搬来布港没多久，爸爸哈迪和妈妈西比拉仍然没改掉在哥谭时的独特小爱好，依旧喜欢蹲监狱，曾因各种奇特的原因被抓进局子里。

    &ldo;下午好，警官。&rdo;赫利亚接起电话，乖巧道，&ldo;有什么事吗？&rdo;

    不过迪克总是很忙。

    &ldo;对了，我聘请了一位送货员为我送花，记住，不要给他任何小费。&rdo;迪克正经道。

    &ldo;没关系，&rdo;赫利亚一边摆弄着妈妈手里的水晶球，一边回复道，&ldo;不过你那天出现在了我们学校的宣传片里，警官，所有人都被你迷住了。&rdo;

    而在那段时间里，作为邻居兼辖区警官，年轻的格雷森就这样担任起赫利亚的临时监护人，确保福赛斯家的小孩不会被饿死、揍死、冻死或者直接消失在这座海港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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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西比拉很有趣，&rdo;迪克笑起来，&ldo;替我向她说再见吧，赫利亚。我还有工作，我们下次见面再聊。&rdo;

    西比拉唠唠叨叨地起身去书柜翻找自己水晶球的使用说明书。

    叮叮。过了会儿，占卜店门前如约响起了铃声。

    赫利亚应声前去，打开门，正要接过那人怀里的一捧鲜花，顺便礼貌道谢。

    &ldo;谢谢，辛苦……了？&rdo;她的话说了一半，才看清眼前的人，&ldo;杰森？&rdo;

    从赫利亚认识理查德&iddot;格雷森开始，他平均三句话就会出现一个词，&ldo;工作&rdo;。几年过去了，格雷森警官的工作强度不减反增，令赫利亚唏嘘。

    大部分上门的客人都以为这不过是只小鸟装饰，而今天这位很显然不是。

    那是一个复古的旋转式门铃，据西比拉说，来自维多利亚时代。和大部分晃来晃去的铃铛不同，它被做成了一只金铜小鸟的形状，而来人需要像上发条一样逆时针旋转那只小鸟九十度，才能让它发出声音。

    尽管迪克对赫利亚来说算半个家人，但大多数时候，她仍然会乖乖称呼他为格雷森警官。

    赫利亚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格雷森警官永远都那么体贴，他记得赫利亚的生日、开学日、家长开放日，甚至连她参加青少年a（综合格斗）全国锦标赛的时间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每天要处理的工作实在太多，因此赫利亚一天之中大概能和他说上两三句话。大多数时间里，他都是早上匆匆确认了赫利亚还活蹦乱跳之后，就拍拍她的脑袋去上班了。

    &ldo;去开门，甜心。&rdo;西比拉还在一堆神秘学指南中搜寻着，&ldo;要么是你的花到了，要么是我尊贵的客人到了。&rdo;

    ‐‐不过也不一定，哈迪对越狱总有自己的看法，即使他明天就出现在家门口，也没人会惊讶。

    她很少见到有客人会按响西比拉的门铃。

    顺便一提，说这句话的哈迪此刻还蹲在港口新建的监狱里，大概还有一个月就能出来了。

    &ldo;huh？&rdo;赫利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ldo;谢谢你，亲爱的警官，&rdo;西比拉把女儿的手机拿下来，打开免提，嗓音轻柔飘渺，像在给他催眠，&ldo;你的好心就像你的容貌一样令人喜爱。我刚用水晶球为你占卜，在里面看见了剔透的蓝色。蓝色象征好运，孩子。&rdo;

    某段展现bpd警力的视频里，迪克&iddot;格雷森穿着制服‐‐赫利亚几乎没见他穿过‐‐冲镜头点头微笑，简直像从什么好莱坞爱情片里跑出来的男主角。

    &ldo;下午好，亲爱的赫利亚，&rdo;迪克在电话那头语气轻快，&ldo;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大学毕业的第二天？很抱歉我没能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那天的案子实在有些多。&rdo;

    迪克笑了起来：&ldo;uh，那段。我自己去看的时候可有点儿难为情……不过先不提我了，今天的重点是你。我专门为你订了一束花，祝贺你，赫利亚，恭喜你毕业了。&rdo;

    赫利亚叹了口气：&ldo;妈妈一直这样，别在意，警官。&rdo;

    &ldo;谢谢，西比拉，&rdo;迪克很配合地说，&ldo;看来我最近会过得不错，对吧？&rdo;

    &ldo;当然，παιδ?&u;&oicron;υ（我的孩子）。你会避开危险、躲过劫难……但稍等，我在蓝色中看见了一抹红，不妙的象征，你家今天也许会被洗劫？奇怪的预象。啊，枣红色是什么意思来着？我得翻翻我的《水晶球占卜入门手册》……&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