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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



    裴恹凝眸注视着他,果真不打扰了。



    不对。



    慢半拍的脑子迷糊了。



    裴恹直勾勾看着他。



    他的目光有些无法对焦,只能模糊看出,那是一枚黄金指环,指环上似乎雕刻了些什么,无法看清。



    给宁绥一种,自己变成了对方手里端着的酒,即将被饮下的错觉。



    顺着青年力道往下,裴恹亲了亲青年染着醉意的眸子:“是,夫君保证让宁宁度过一个难忘的洞房之夜。”



    让人舍不得欺负。



    宁绥慢吞吞思考。



    抬眸,果不其然撞入男人深邃的眼眸。



    又让人想欺负得更狠一些。



    这道视线已经伴随了他一整天,视线里流露出的热切越来越盛。



    裴恹握着他的手,上移。



    宁绥一把拽住裴恹衣襟,将人往下拉:“夫君,是不是该洞房了?”



    “听说你们那边的习俗求婚要送戒指,求婚时还不知道,现在给宁宁补上。”

    “什么不对?”



    杯里装的酒度数很低,宁绥已经做了决定,只轻轻抿一口,完成仪式就好。



    淡粉的肌肤在大红喜服的映衬下,越发可口诱人。



    别的不说,紧张感少了点。



    身穿婚服,毫无防备发出邀请的半醉青年,对裴恹来说,是无法抵抗的诱惑。



    宁绥敛眸,慌乱中喝了一小口。



    “宁宁今日该叫我什么?”裴恹慢条斯理梳理他的头发,“好心”提醒,“我们今日成婚了。”



    “想到了!”宁绥语气惊喜,“夫君!”



    “宁宁看看,喜不喜欢?”



    裴恹挨了挨他的额头:“老公是什么?”



    匆匆移开视线。



    宁绥:?



    “咳咳。”



    结了婚,该叫夫君了。



    “还,还好。”宁绥摇了摇脑袋,感觉有些晕。



    “陛下?”



    怎么突然到床上了?



    原来“老公”等同于“夫君”。



    啊!



    被酒水呛到,宁绥咳嗽几声。



    合卺酒。



    古代好像不这么叫。



    大红的喜烛燃了一夜,宁绥不知自己是昏了过去还是睡了过去,然后被弄醒。



    “老公就是老公啊,”宁绥拨开他的手,“别打扰我,让我想想,在这里老公该叫什么。”



    裴恹轻轻摘下他的发冠:“不对。”



    有什么东西被戴到他手指上。



    迷蒙的思绪艰难扯回一点,宁绥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夫君在做什么?”



    他感受到一股很强烈的视线。



    慢半拍的小鸟非常好吃,不论裴恹怎样要求,即便小鸟不理解,也会照做。



    什么?



    明明他和裴恹已经在一起很久了,成婚依然感觉到紧张,烛光下对视,宁绥甚至不敢去看裴恹的眼。



    先是放到自己唇边,吻了吻,再捏住他的四指给宁绥看。



    宁绥自己看不到,他的脸上迅速染了一层绯色。



    裴恹眸色骤然转深,突然将人拦腰抱起。



    混沌中,宁绥指根一凉。



    裴恹放下空了的酒杯,拍了拍宁绥后背:“还好吗?”



    烛光摇曳,光影之下,两道身影紧紧相贴。



    裴恹将一枚纯金的戒指推入宁绥无名指,握住他的手:“本来想让玄青在大礼上衔来,给你戴上,他们非说于礼不合,不让,只能现在给宁宁了。”



    太乖了。



    宁绥不能喝酒,裴恹本打算将宁绥杯中的酒换成其他,宁绥觉得不好,这一步对生长在古代的裴恹来说,至关重要,今日是他们的大婚,宁绥不想留下遗憾。



    是宁宁生活的仙界的叫法吗?



    端起酒杯,双臂穿插,随着礼官的最后一声落下,宁绥将酒杯放到唇边。



    粉意沿着脖颈向下蔓延,裴恹的目光随之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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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生来就是一体,无法分割。



    即使只喝了一小口特别为他调的度数极低的酒,宁绥反应还是慢了半拍,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放到大红的喜床上。



    是什么?



    仰面躺在婚床上,宁绥看向撑在上方的男人。



    侵噬欲极强。



    宁绥看到自己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纯金的指环。



    对,他们今天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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