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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

    宁绥不指望它。

    大臣们倒是不敢明着打量，只在心中猜测，宁绥坐了一会儿，逐渐习惯各种目光的存在，注意力被食案上的菜吸引。

    下方，好几位官员对视一眼，之前就听说陛下去哪都带着宁起居郎，对他很是不一般，如今看，果真如此。

    【系统，你发现了吗？】筷子放在嘴边，宁绥自以为隐晦的看向皇帝。

    一次可以说意外，每次都如此，总不能次次都是意外吧。

    变态。

    宁绥动作一顿。

    “江中蜃鱼，肉质鲜嫩，极难捕获，取十数条蜃鱼身上最嫩部位，方得一盘，一盘，”裴恹在宁绥逐渐睁大的眼睛中，落下最后一个词，“价值千金。”

    做什么？

    裴恹看他一眼。

    宁绥：？？？

    众大臣惊讶看到，宁绥规规矩矩坐了一会之后，开始不慌不忙吃东西了。

    裴恹同样慢悠悠伸筷子过来。

    本来因为恋人背叛的冯南枝突然释怀了。

    宁绥猛抬头。

    鲜嫩无骨，滑腻爽口，宁绥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宁爱卿，怎么了？”

    能端到皇帝面前的菜，就没有普通的，宁绥化仇富为食欲，大吃特吃。

    不止表现出来，裴恹还要问出声。

    好吵。

    算了，系统已经被馋坏了。

    宁绥边吃，边和系统描述每道菜的口感，听得系统口水“哗啦啦”，恨不得以身代之。

    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裴恹也继续夹宁绥吃过的菜。

    “宁爱卿手里的金子，大概能吃个半盘吧。”

    宁绥吞了口口水：“如果我想吃……”

    好似在说，我就是故意的。

    裴恹听着他的形容，感觉入口的菜同样滋味丰富多姿起来，难得多用了些。

    像是预料到宁绥会看过来，裴恹好整以暇注视着他。

    【是她。】系统给出肯定回答。

    【这我也没办法。】宁绥坏心眼的更夸张地形容每道菜。

    “咕隆”。

    宁绥“忍辱负重”坐下。

    冯南枝同样看到了郑尚书家的“千金”。

    裴恹夹走宁绥筷子下的鱼肉：“朕觉得这道鱼做的很不错，宁爱卿觉得呢？”

    隔了一会儿，继续。

    裴恹额角抽了抽。

    冯南枝知道那日救了自己的是宁绥身边的婢女。

    在宁绥震惊的目光中，挑了下眉。

    裴恹是不是故意的呢？

    我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人生头一次后悔，不该为了看热闹把宁绥叫到跟前来。

    系统幽怨：【给看不给吃，差评！】

    宁绥被他的坦荡惊到了：“陛下，您知不知道，您这样，显得很……”

    【哦，】系统盯着菜不放，【我也想跟你吃一样的。】

    宁绥吃一道，裴恹跟着夹。

    冯南枝也来了郑府，只是她在女宾那边，没和宁绥碰面。

    【发现什么？】系统狂咽一口口水。

    “宁爱卿。”

    下一回，宁绥夹菜的动作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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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阻止他的行礼，裴恹指指身边位置：“坐吧。”

    郑家大办寿宴，为表隆重，给京城的达官贵人都发了邀请函，冯家也在此列。

    百两黄金，只够半盘。

    女宾区和男宾区虽然分开，消息却是共通的，宴会还没结束，女宾这边也知道了，当今圣上对宁绥的不一般。

    不是不恨，而是清楚知道，萧逸凡的背叛，不是因为感情。

    【咦，那是冯姑娘吗？】离开尚书府时，宁绥看到侧门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坐就坐。

    “臣真要坐这啊？”顶着各种隐晦的打探目光，宁绥仍不放弃，超小声问，“臣坐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裴恹每次都跟我吃一样的菜。】

    女宾区讨论的话题和大臣们不一样，他们讨论宁绥的容貌，家世，婚配，得知宁绥如今尚未婚配，不少夫人蠢蠢欲动。

    【我不嫌弃裴恹喊我来上面接受注目礼了，】宁绥“芜湖”一声，【郑尚书真会做人，给皇帝的菜滋味更好。】

    宁绥和系统的注意力都被美食吸引，没有继续讨论郑“千金”的事，裴恹略感失望。

    赞同点头：“是很好吃，我那桌都没有这道菜，不知道是什么鱼做的，下回我也买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