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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脸，丑？整容？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由谁开口时，总监正要张嘴，便听一道充满磁性的嗓音突兀响起。

    林亭玉受宠若惊，用不算蹩脚但细听还带有几分南方口音的韩语问好：“李秀满老师理事，您好！”

    李秀满站起来，拍拍林亭玉的肩膀，像个慈祥又亲切的长辈，“要相信你的天赋和潜力，未来一定会有成就的。”

    但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表情真挚地点头，又羞涩地抿嘴。

    空位原本是坐了人的，但能进这间会议室的都是人精，眼力见极高，见李秀满走路的方向，便很有眼力见地腾出位置。

    倒是其他职员，听他这么说，当即对林亭玉吹捧起来，原本在他们口中到处是缺点的脸突然好像就变成了哪哪儿都符合黄金标准的完美脸型，吹得人脸都红了。

    李秀满的笑容不变，但眼神似乎暖了少许。

    李秀满的到来，令这场漫长低效的会议极速缩短时长，大概不到二十分钟不到，所有需要商讨的项目被都有了结果。

    噫，大腿来了。

    常年不见人影的李秀满老师终于在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出现在众人眼前。

    林亭玉从善如流：“李秀满老师。”

    会议室内陷入死寂。

    林亭玉回头。

    所有人脸色一僵。

    总监更是让出了自己的位置，推开椅子想让李秀满老师坐下，完全看不出刚才趾高气扬的模样。

    一锤定音。

    小孩亭玉也跟随着在人群中起立。

    尤其是刚才坐在亭玉边上，后来给李秀满让位置的姐姐，在其中浑水摸鱼，夸得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李秀满老师朝她走来，并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落座时，还冲林亭玉和善微笑。

    李秀满面上仍然是和煦的笑容。

    林亭玉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去医院做了微笑唇手术，才会在所有的时刻都保持着如出一辙的笑脸。

    刚才讨论最热烈的总监和美容室室长都讪讪地看着李秀满，似乎想说什么，却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大屏幕的ppt上放映的正是林亭玉的正面照和侧面照，是凑近上身，五官轮廓拍得及其清晰。

    会议结束，林亭玉回练习生宿舍休息。

    李秀满抬头。

    亭玉歪头问：“加进合同里？”

    他西装笔挺，头发打理地整整齐齐，不苟言笑时看着起来很有几分领导的严肃气势，容易吓坏小孩。

    林亭玉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比如‘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比如‘李秀满老师，我会努力的’、比如‘我一定会像宝儿姐姐一样成为优秀的歌手’等等等等。

    美容室的室长该退休了。

    总监搓着双手，笑得十分殷切：“没错没错，希望我们公司能再出一个宝儿那样的歌手，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笑时甜，冷时严，蹙眉令人忧愁，流泪令人心疼。从各个角度看，都是非常完美，令人惊叹赞美的容貌。

    李秀满说：“亭玉的五官很好，牵一发动全身，绝不能动。”

    照片上的她头发全捋到脑后耳后，露出整张大脸盘子，明眸善睐，唇红齿白，五官深邃，极具张力。

    她本来也只是个16岁的小孩，害羞多正常。

    这点和中国差太多了，林亭玉从小学便适应了寄宿生活，对此没什么不适。

    若外貌评分的满分是十分，那亭玉这张脸，就是十分。

    他亲切道：“喊老师就行，不用再加上理事两个字。”

    林亭玉憋气，艰难地让脸颊上泛起几分红色，羞涩腼腆。

    李秀满点点头，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坐下，问道：“讨论到哪儿了。”

    “讨论到我要换张脸了。”林亭玉乖巧地说着，神色有几分忧愁，“可能我长得太丑了，感觉要花好多钱呢。”

    s公司提供给练习生的宿舍非常有限，里面绝大部分都是准备出道或者是外地外国的人。许多本国练习生，宁愿每天坐两三个小时的公交来回，也不会选择住宿舍。

    李秀满看着亭玉，微笑：“加进合同里。”

    “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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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会议室里响起整齐的桌椅碰撞声，众人起身，迎接李秀满老师的到来。

    虽然但是，也不必说得这么直白吧。

    “三个月后，准备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