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页(2/2)

    就像是安比自身的魔法,总之每一代祭祀之歌奏完之后,总会多一个安比版本被众民传唱。



    黄雀叽叽喳喳的从头顶掠过去,“记忆”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份神智,他没管地上散了一地的花,转身就跑。



    不太出名指阿苦还不知道他的花田被糟蹋出了一条小路。



    那些意志看出了白知久的疼,他就晴了一小片。



    在安比的带领下,白知久观看了一场记忆。



    记忆里下了雨,像是那些年安比停不下的眼泪,淋的白知久浑身都在痛。



    他本能的蜷缩成一团,尽力让自己以最小的面积去接触这场雨。



    可对于白知久来说,那些记忆不算噩梦,而噩梦也不会让他哭的这么惨。



    他滔滔不绝的跟“生命”分享生活,想弥补那些裂纹,就像金镶玉,金补瓷一般,将破碎的“生命”修补好。



    柔韧有力的材质能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还能排除“记忆”的一切触碰。



    当然,很好听。



    他听见器具摔打在地,瓷器破碎,“生命”的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怒气,他在咒骂,在责怨,质问世界意志他掌管阿斯博亚所有的生命,为什么连第二都排不上。



    雨停不下来,因为安比余生其实一直在哭。



    他在不解,在疑惑,在窥见崩坏之前选择逃离。



    轻盈的动作强行滞住,指尖一松,见月蓝散了一地。



    就像是安比发现他闯进死胡同、把错误都加到他自己身上后,安比说什么都不放心,所以残存的意志强硬的带着他去看这些过去。



    欢快的乐曲听的白知久有些无奈,他跟其他七个神都不明白为什么众民谱奏的祭祀之歌无论怎么端庄严肃,只要被安比一哼就能活泼开朗又可爱。



    白知久笑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记忆”没能把那层薄膜破开,如同几年之后,他跪坐在菲比尼特外,哭着喊“齐奈尔,你出来看看我”一样。



    虽然病去如抽丝,但可能是神力过度倾泻的结果,白知久提不起什么力气,只能被任听风抱在怀里默默流泪。

    他说,为什么偏偏要忽视他,为什么偏偏不能重用他,为什么偏偏将他放到边缘。



    开因大人:[神也会做噩梦吗?]



    可是他错的彻底,“神明”从来都不是什么易碎品。



    他留不住阿苦,喊不出齐奈尔。



    他是哭醒的,窝在任听风怀里又哭又笑像是脑子突然坏掉,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雨好像停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恶啊小安比,本来他还能忍住的,不管怎么难过他都能忍住的,他超厉害,他是“自由”,早就决定不管前路怎么艰难他都要淌过去。



    欢快的曲调哼到一半安比像是被按下某种暂停键,整个神猛的一顿。



    他只是很难过。



    他是最无能的神明。



    用仅剩的意志保护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同一视角同一身体同一意识的情况下,白知久了解安比在想什么。



    他说,阿苦阿苦,其实你超级厉害的,“生命”只能听到他的名字。



    但他能给白知久撑伞。



    阿斯博亚·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



    [会的。]



    对于没缘由的排名,世界意志不会给予回答,这让“生命”更加疯狂。



    他说,阿苦阿苦,那些排名其实没有意义,说安比永远喜欢你,说安比心里阿苦是第一位,说阿苦帮了安比很多忙,“生命”只能听到他的名字。



    他说,阿苦阿苦,我们一起去玩吧,“生命”只能听到他的名字。



    这也变成了去“生命”居所的近路之一,算是不太出名的那种。



    偏偏非得晴这么一下,这下好了,妙手回冬啊安比大夫,他难过的就差一头撞死了。



    安比僵在原地直到记忆结束很久他都不曾动作。



    对方像是裹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不论“记忆”如何试图冲破到最后只剩下徒劳无功。



    之后“记忆”愈发粘着“生命”,他时常靠在对上身上要同款编发,时常扯着衣摆撒娇说阿苦最好了一定能帮帮安比,时常说一些塔塔的小话,说在成为第二信仰后,“欲望”忙的差点摔趴下。



    绿绿宝贝草:[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哭的这么惨。]



    调皮淘气,不上心,像一个小孩儿,需要信徒跟其他神明一块儿哄着,连塔塔都把他当弟弟。



    白知久疑惑的抬头看,发现只晴了他这一小团位置。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