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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晴天目无波动，“当做放松肉质了。”

    夏清炀笑了一下，“好吧。”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脚边三个孩子，女人襁褓里还抱着一个。

    徐晴天却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嘴角好像抽筋了。”

    不过很爽就是了。

    夏清炀像什么都没觉察一样，踏入这间充满腥臊气味的屋子。

    “哥，你男朋友还在这，你摸我后腰肉不太好吧？”

    想搅局想卖茶，绝对不可能。

    脑袋撞到何寻下巴痛感传递，何寻扶人的功夫死劲掐人后腰肉。

    夏清炀勉强缓过来。

    沙发上堆积着行李，地面都是七零八落的玩具，有几处死角甚至还有干涸的血。

    先是女人朝何寻走过来，“是晴天男朋友吧，我们可等你好久了，快快，快进屋。”

    用伪人形容或许更精准。

    第三个男孩四岁左右，模样长得挺可爱，就是少了一条腿。

    脚还没迈出，几张人脸先闯入视线。

    “晴天，你在发什么呆？”女人看着他似在警告。

    啤酒肚男人没管在场的人一脚踹向女人，“怎么招待客人的，屋子这么乱都不知道整理吗？”

    “欢迎。”

    他们像设定好的情绪，齐齐出声。

    即便知道有客人要来，这里的原住民也没有打扫整理的动作。

    记忆里的嘴脸无限丑陋。

    啤酒肚男人则一眼就盯上夏清炀，扫过夏清炀手臂凸出的肌肉线条，贪婪的目光都要藏不住了。

    最严重的一次是徐晴天为了保护母亲差点被打死。

    话音落下夏清炀像没站稳一样，顺势往后一倒。

    谁也没讨着好。

    双方都舍不得表面的体面。

    夏清炀扯唇，“爽的。”

    这群多出来的孩子一定意义上也是存在的。

    整间屋子只能用脏乱形容。

    他们站在电梯外，面上一直微笑。

    “我们饿了好久！”

    一股奇怪的味道散开，腥臊又掺着腐肉的气味，让人胃部不适几欲作呕。

    何寻点头，“放心。”

    徐晴天敛下眸。

    他劝母亲离婚，母亲总用酒喝多了给这个暴力的男人一个纵容借口。

    “你终于带哥夫和哥夫的朋友回来了！”

    第二个女孩头发稀碎有几处直接露出头皮，头皮泛红，乍一看像是被暴力强行拽掉一样。

    夏清炀勉强恢复正常维持住面部表情。

    现实世界里，徐晴天父亲表面公司高管，母亲是光鲜亮丽的家庭主妇，实际上父亲有家暴行为，母亲流产过五次。

    另外三个小孩更活泼了，他们缠上徐晴天，激动得去扯口袋。

    徐晴天听着耳边的吵闹面色无异。

    襁褓里不是小孩，是个假玩偶。

    在何寻一只脚踏进去时，徐晴天勾住他指尖，“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于是唯一存活的孩子徐晴天成了两个人维持体面的共同出气口。

    看似委婉实则直白。

    夏清炀揣着明白装糊涂，何寻看他面不改色说。

    “不过吃火锅为什么要放松我的肉质？”

    石榴屋

    “小夏是吧，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这声欢迎过后，这群人像是启动了某种情绪，开始热情迎接。

    何寻目光划过女人怀里的襁褓，脚步微顿又恢复如初。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回荡在这条狭长的过道。

    “哥哥！我们可以吃肉肉了！”

    瘸腿小男孩最激动，单脚蹦跳，另一只手撕扯口袋。

    徐晴天勉强搬来两张干净的椅子。

    笑得很奇怪很僵硬，眼珠漆黑，黑白分明一直盯着电梯里的人，像是假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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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胃口更大。”

    男人四五十岁，中年秃头啤酒肚挺大，女人皮肤下垂又很瘦像干尸，三个小孩各异。

    徐晴天收拢发散的思绪，面色如常踏入这处腐臭地盘。

    电梯门滴一声。

    何寻甚至听到断腿小男孩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里虽是精神世界，但根据徐今天过往记忆衍生出来的父母倒是与现实一模一样。

    何寻抬眸盯着他后背，“要再来一次吗？”

    大点的男孩大概七八岁，脸上一片红斑像过敏。

    两人的对话让啤酒肚男人敏锐看来，他给了徐晴天一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