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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沈泠偏过头看着他，霍砚深的下颌线比平时绷得更紧，侧脸看起来特别冷硬。

    助理的表情突然停滞片刻，露出训练有素的抱歉微笑，“夫人，不好意思，我手机欠费停机了。”

    霍砚深把沈泠送进休息室，帮他把暖气调到合适的温度。

    “夫人，霍总说他那边还需要一点时间，让您先吃，不用等他。”助理把筷子摆好，退后一步站在茶几旁边。

    沈泠只能点头，“好吧…”

    沈泠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开始尝试着把今天所有的不对劲往外推。

    霍砚深立刻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腿上，转头看他，“嗯？”

    “老公，怎么了？”沈泠问。

    到了公司之后沈泠发现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明显了。

    助理面不改色，“霍总说您最近看屏幕容易头晕，建议您少用手机。如果您觉得无聊的话，休息室抽屉里有画纸和彩铅，霍总说您可以画画设计图，就当打发时间。”

    像在躲着他似的。

    霍砚深低头看他，“没什么，公司那边有点急事。宝宝，今天先不回别墅，跟我去公司睡，好不好。”

    霍砚深坐在他旁边，一只手覆在他膝盖上，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安抚，但他另一只手又一直握着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偶尔震动一下，他拿起来看一眼，打几个字，又重新扣回去。

    霍砚深带他走的是地下三层的专用电梯，电梯门打开之后直接通到总裁办公层的后侧走廊，两侧的办公室百叶窗全部拉得严严实实的。

    沈泠眯着眼盯着他打量

    霍砚深有事瞒着他，这是霍砚深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

    沈泠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助理敲门进来送晚饭，沈泠正坐在床头，两只手交叠放在肚子上，一边发呆一边思考。

    助理的笑容纹丝不动。

    这种车在霍砚深的库里一共也没用过几次，一般都是去谈不方便被外人知道的收购案时才会开出来。

    他说完之后安静了几秒，又小声补了一句，“你爸爸不要我们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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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砚深匆匆离开，门很快从外面关上。

    车已经停在楼下。

    不要把所有的归因都总结到自己身上，尝试去外耗别人。

    霍砚深脸上看着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沈泠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霍砚深不告诉他真相，这是霍砚深做得不对。

    沈泠看了一眼那副摆得整整齐齐的筷子，“我的手机呢？霍砚深是不是忘了还给我。”

    “很快。”霍砚深说。

    “宝宝，我先去处理几件事，助理很快给你送晚饭过来，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沈泠坐在床边，两只脚悬在床沿上晃了一下，“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一层平时虽然也安静，但至少能看到秘书处的人在工位上走动，但今天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

    肚子当然不会有回应，沈泠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想起来宋正清今天跟他说的话。

    霍砚深不是在忙普通的工作，普通的工作霍砚深从来不会避着他。

    霍砚深伸手揉了揉沈泠的头，“不麻烦，很快就能处理好，你今晚先在休息室睡一觉，明天早上我带你回家。”

    沈泠有些迷惑，“可是那盏吊灯上个月才做过检修呀。”

    沈泠眨了眨眼，“为什么不回家？”

    沈泠抿了一下嘴唇，伸出一只手，“那把你的手机借我玩一会儿也行，我想刷一下。”

    助理把餐盘放在茶几上，四菜一汤，都是沈泠平时爱吃的。

    沈泠看着他那个扣手机的动作，“公司的事情很麻烦吗。”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沈泠把手放在肚子上，低下头轻声说，“宝宝，你爸爸真坏，什么事情都不跟我们说。”

    霍砚深面不改色，“又坏了。”

    他在心里默默演练了很多次这个逻辑，觉得自己差不多想通了，但还是不太舒服。

    “老公。”沈泠叫他。

    沈泠下楼就一愣，居然不是平时常坐的那辆黑色迈巴赫，而是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车窗玻璃颜色很深，一点点光都不透。

    霍砚深顿了一下，“家里客厅那盏吊灯早上突然掉下来了，砸坏了茶几，物业正在清理，灰尘比较大，今晚不适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