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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归城中,寻找无情雪骨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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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收拢油纸伞,身侧的傻虎扑落落摇脑袋甩雨水。



    玉罗刹实在受不住了:&lso;这归一都不睡觉的么?&rso;



    不仅索取,还不忘哄道:&ldo;摄提,玉罗刹是你什么人?&rdo;



    可身上之人毫无所觉,仍无止境地,向他索取。



    &ldo;对,连着好些天了!&rdo;



    东方不败看着将雨水全溅到他身上的傻虎一眼,问客栈的掌柜要了三头活羊。



    不知冷暖,不识日夜东西。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咬上归一的左肩,另一只手在那背上抓出长长的血痕,鬓角的泪痕湿了又干、干了复湿。



    玉罗刹的双唇干枯苍白、无一丝血色,喉咙喑哑如火灼烧,一对左绿右金的异色眸中,充溢着涣散的的神光。他的身体极尽敏感,肌肤滚烫而生黏,即便连玉罗刹也数不清自己昏迷了多少次,他的本能反应,也已足够取悦身后之人。



    玉罗刹终于不敢再拖,张了张口,竟发不出半个音节。他在又一次极乐与苦楚的交织相融中闭眼,默默地将自己掰成,又引着归一的手按上自己的喉结‐‐以回应归一不知道第多少次的&ldo;求教&rdo;。



    玉罗刹感觉自己如一条自七寸剖开、被日头暴晒了数个日夜的白蛇干,榨干了身上的每一滴汁液,连喘息都要寻找平和的时机,每一口呼吸都透出干涸已极的血气。



    玉罗刹的心虽高傲,口舌却身段柔软,未经心的同意,便先一步匍匐。



    日头已落。



    &ldo;什、么、刹?&rdo;玉罗刹朦胧着异色的双眸,吸饱了泪渍的睫毛黏住了眼睑,他攀住身上之人的肩膀,伸向对方覆眼的绸带,喑哑道,&ldo;我、绑……&rdo;



    &ldo;唔~~&rdo;



    &ldo;摄提?&rdo;



    &ldo;嗷呜!&rdo;东方不败侧头一看,那条小蛇被傻虎缠在爪子上,鳞片斑驳、鲜血淋漓,只剩下半口气。



    指尖搭上他的脉搏,在沉默中研判,允了他的请求。



    即便嗓音已然喑哑不成调,这归一仍片刻不允他休憩。如今,玉罗刹一旦被归一捏动左背的蝴蝶骨,即便是在梦中,也能立刻本能快过意志地,回他一道百转千回的黏腻吟哦。

    眼底闪过一丝难堪,终是接了过来。



    &ldo;对了客官,&rdo;掌柜向他汇报,&ldo;这几日,那套甲字号院落里,一直没出来过人。依您的吩咐,我们一直没往那儿去。&rdo;



    绝情谷内,天坑崖壁洞中,玉罗刹也感觉自己只剩下半口气。



    &lso;讨厌我?&rso;玉罗刹想将这事记在心中琢磨,但这甫一开荤便不知节制的归一抓住他的脚踝,又一次,以狂风骤雨,撞得他无心他顾。



    左背上的蝴蝶骨又被捏动。



    一圈一圈,将自身透支的白蛇尾巴,从根部牢牢扎住。



    &ldo;我讨厌玉罗刹,但我喜欢你,摄提。&rdo;归一亲昵地抱着他,指尖把玩他的发,&ldo;若你说的&lso;爱&rso;有那么一两分真,不管你同他是父子还是从属,都离他远些。&rdo;



    &lso;为什么突然问起我的名字?&rso;玉罗刹终于清醒,&lso;罢了,便是现在坦诚身份,也没什……&rso;



    时机把握得这样精准,在对方意识最混沌的时刻,试探。



    归一并不停顿,抱住他,令他在怀中换个姿势重新坐下。



    当人熬到了极限,连云雨之时所生的人生极乐,都成了一种折磨。



    天蚕丝织就的床单被拧出紧绷的褶皱,褶皱的尽头,是玉罗刹指尖紧攥且泛白的手。



    玉罗刹中途数次昏迷、又数次醒来,连弯曲一下手指的力气也无。



    &ldo;……知了。&rdo;怀中的摄提以气音答,扒落他至今仍好端端蔽体的玄黑上衣,就着他的左肩,咬出一口血来。



    讨刀联盟占据大义,呼声甚嚣尘上,无情雪骨已成了全天下不得不除的千古未有之大魔头。



    于是解开玄黑的覆眼绸带,闭着眼,将绸带递至怀中人手中‐‐显然是要他自己弄。



    玉罗刹疲倦睁眼。



    东方不败回房的脚步一顿:&ldo;已经连着好几天?&rdo;



    但这一切,都与悦来客栈中云雨不歇的两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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