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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污点被迫暴露人前的感觉。



    她愣愣问道:&ldo;这些事,这些伤,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rdo;



    这个无能且虚弱的境地。



    衣公子:&ldo;…………&rdo;



    衣公子又再次闭眼,嘴角勾起厌恶的笑意,仿佛忍耐着什么叫他浑身不适的事情,道:&ldo;林大掌柜,我的伤与你何干?如果你这还听不懂,那我再说得明白点:你所谓的心疼和关心,叫我觉得恶心!&rdo;



    &ldo;哗啦!&rdo;马车门帘陡然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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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来,与在蒙古的他长年通信,但从来吝啬在回信上多写几笔的盛年。



    衣公子仰躺着,声势和语气都显然比倚在床边的林诗音更弱,话中的含义却尖锐而冷漠:&ldo;我说我不需要!林大掌柜,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你知道了又能做什么?&rdo;



    林诗音走近,看到了衣公子正在上药的胸膛。



    林诗音心绪翻涌,忍耐怒意道:&ldo;你……不需要?衣公子,你真的不需要?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就一直把我推远,我配合了你这么多年,不代表你受过这么重的伤,我也还能视而不见!&rdo;



    &lso;林诗音为什么还不出去?&rso;



    林诗音:&ldo;…………&rdo;



    衣公子惊愕抬头,便见林大掌柜赫然在外。



    衣公子左手收拢,隐秘地抓住身下的白熊皮毛,口中道:&ldo;不是什么大事,你没必要知道。&rdo;



    林诗音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泪落下来。



    衣公子再次闭了闭眼。



    衣公子继续道,嗓音伴着忍耐疼痛的低哑:&ldo;至于这猴子被踢碎了脊柱,被一脚踢下深坑,滚着滚着,身上插进了一根小小的树枝,又能怎么办呢?



    事情少有地超出掌控。



    衣公子忽而低低地笑道:&ldo;是啊,一个人走在路边,一只丑陋的剥皮猴子跑上来扒住他裤脚,这人眼不见为净地一脚踢开,算什么蓄意?&rdo;



    林诗音脸上一白。



    林诗音怔道:&ldo;你非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在关心你,你却一次次要把我推开?&rdo;



    这种甚至坐都坐不起来的、任人宰割的姿势。



    树大夫手下微不可察地一颤,默默替衣公子上药。



    他再次闭了闭眼,冷笑着不耐烦道:&ldo;我一直都是怎么样?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是个什么人?怎么,你忍了这么多年,终于不想忍了?&rdo;



    林诗音道:&ldo;你说话啊,那个人是谁?那个人是不是还没死?!&rdo;



    这个境地。



    衣公子忍耐地闭了闭眼,沉默。



    林诗音道:&ldo;不是什么大事?我没必要知道?那到底什么才是大事?什么才是我有必要知道的?



    衣公子拢住胸前衣襟,仰躺着,看着身侧这个俯视自己的、质问自己的林大掌柜。



    &ldo;如果不是今天我恰好在马车外听到了,你是不是要永远瞒着我你的伤?你每次都是这样,从来都是这样!是不是……等你哪天死了,我还要从别人那里,去问你的墓碑在哪?



    就在这个旧伤复发、他特意断了御气诀来试探长生种的药力还剩几成的关头,叫林大掌柜站在外面,将他的话听了去!



    她蹲下来,攀在衣公子伸展成床榻的轮椅边,道:&ldo;是谁?告诉我,那个踢你的人是谁?&rdo;



    见林诗音还要说话,他继续道:&ldo;林大掌柜,你听不懂我的意思?我、不、需、要、你、的、关、心。&rdo;



    阴差阳错,猝不及防。



    再次听到这句话,林诗音清绝端美的脸颊,陡然袭上赤红怒色!



    当年那个一旦离开李园,就叫她害怕,哪天悄悄死在外面的孩童。



    &ldo;……衣公子,你能不能看一眼身边的人,想想我的感受?!&rdo;



    &ldo;哈……要怪,也只能怪这猴子,太软弱、太无能、太弱小……居然还妄想向人求救!&rdo;



    衣公子冷淡闭目,再次克制道:&ldo;不是什么大事,你没必要管,我自己会处理。&rdo;



    衣公子已看见林大掌柜眼中的泪。



    那个曾如离不了人的大猫一般,对她说&ldo;所以,林大掌柜,不要离我太近,小心遭我的毒手&rdo;的汇帝。

    旁观的树大夫眼看衣公子的耐心一点点消磨,到了现在,甚至变作七成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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