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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推门走进场馆的时候，他忽然顿住了脚步。

    谢寂川走过去：“在等我？”

    “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路边的粉丝很热情，尤其是谢寂川的。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生站在人群边上，手里举着一把扇子。

    栗知点头，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走廊顶灯的光。

    “队长，我也很紧张，可以抱我一下吗？”

    他垂下脑袋去看谢寂川手里收到了多少信。

    他加快了几步，快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才和前面的几人汇在一处。

    既然谢寂川也有这把扇子，那就不能被他发现自己也有同款。

    谢寂川礼貌地一一回绝：“抱歉，战队规定不能收粉丝礼物。”

    “谢谢，待会儿你找我们战队的工作人员，我让他们送你一套战队周边。”

    小女生万万没想到river会主动跟自己说话，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

    不然这人肯定要上赶着来打趣他。

    谢寂川看着面前这个体格和自己差不多的alpha，沉默了片刻。

    凌妄面上很冷静，心里喜滋滋地下了车。

    像是被夸奖的小孩，既开心又不太敢完全相信。

    “……可以。”

    lychee同款队长拥抱，他值得拥有。

    扇面上印着他和栗知的照片，周围贴了一圈粉色的蝴蝶结和亮闪闪的小贴纸。

    谢寂川并没有像他一样刻意藏起来，甚至可以说在大大方方地展示。

    他常年在国外打比赛，有能力去现场支持他的粉丝少之又少，如今终于回到了国内赛场，应援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挤满了通道两侧。

    谢寂川看着他，心口那块地方忽然变得软软的：

    栗知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脑袋，发梢跟着轻轻摆动。

    最下方还画了两个q版小人，一个顶着荔枝，一个顶着香蕉，憨态可掬地挤在一起。

    栗知抱着外设包走在最后面，外设包上面摞着几封信，东倒西歪地堆在一起。

    他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小小的雀跃：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往前走，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从缝隙里接走一两封信。

    “river这是我给你买的新款鼠标，送给你！”

    “river你喜欢这个？这是我们超话一个大粉发的无料，你想要的话可以送你！”

    栗知动作一僵，他鬼鬼祟祟地动了动胳膊，用外设包的包体把那截粉色重新掩埋进信封堆里。

    他毫不客气地把扇子接了过来，拿在手里端详了两秒，然后道谢：

    他只是看着很可爱所以才收下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谢寂川的目光落在那颗举着荔枝的q版栗知身上，无耻地心动了。

    车门外，粉丝的声音铺天盖地地袭来：“rak加油！”

    他是最后一个下车的，走进场馆通道的时候，前面的人已经走出去好远了。

    和谢寂川手里那把扇子如出一辙的颜色，甚至能看见半个qq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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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寂川应了一声，把扇子拿在手里，推门走进了场馆。

    小女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劲儿地点头：“谢谢谢谢river！比赛加油！”

    两人进行了一次时长为05秒的社会主义兄弟拥抱。

    动作间，自己外设包上那摞信封散开，一截粉色的边角露了出来。

    凌妄期期艾艾地开口：

    紧接着他看见了alpha手里的扇子。

    一路上伸手递礼物的粉丝络绎不绝，花样百出。

    就那么随意地握在手心，粉色的蝴蝶结从指缝间露出来，招摇得很。

    那双一向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睛里，此刻亮着一层不太常见的光。

    谢寂川驻足，抬手指了指那把扇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兴趣：

    栗知浑然不觉，只顾着数谢寂川手里有几封信。

    那一点来自两年空白期的不自信，在粉丝的鼓励下散了个干净。

    谢寂川竟然从凌妄那张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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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寂川，我刚刚收到了好多信！我还以为我会有很多黑粉呢。”

    “当然，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喜欢你。”

    慢悠悠地走在最后面，似乎是在等人。

    “river加油呀，首战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