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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谢寂川绝望得快要咬舌自尽了，另一名正在帮他调配抑制剂的医生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肯定会的吧。

    两个人都有一种微妙的尴尬感。

    “不是你不行，是太行了，行过头了。”

    “可以和那名小朋友做一下信息素匹配度测试，你们可能是彼此的命定之人。”

    栗知抿抿嘴，没有继续说话。

    一名医生同样抽取了谢寂川的信息素液后离开了隔离室。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的轱辘声，和远处某个病房里电视机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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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别太担心。”他一边晃动手里的针剂，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这种情况很好治疗，主要就是少量多次地让自己适应你的oga的信息素就可以了。”

    就在这时，栗知推门走了进来。

    总归也是殊途同归，无论怎样都得晕倒。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和栗知究竟是不是彼此的命定之人。

    谢寂川缓缓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的alpha尊严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医生被这两道灼热的目光看得脚步一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圈，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个alpha，连闻点oga的信息素就兴奋得晕过去，这跟刚进去就秒有什么区别？

    一个并不想说自己闻到对方的信息素就兴奋地晕倒，宛如早泄。

    “结果出来了。”他走过来，把报告单递出去，“匹配度999。”

    更可怕的是，栗知不会嫌弃他吗？

    两个人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栗知开口了，声音不大：“那个……命定之人，你信吗？”

    一个也并不想提自己连信息素都没闻就能被诱导假性发情，宛如喝了药。

    栗知靠在门边，谢寂川坐在床边，中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栗知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谢寂川便理所当然地把报告单接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医生走过来，一边给他注射抑制剂，一边继续宽慰：“我看你过往病例，有oga信息素过敏症。”

    谢寂川想说“我也没事”，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是完全没事。

    他刚从隔壁注射完抑制剂，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已经退了大半，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谢寂川缓缓转过头，死灰一般的眼睛里慢慢聚起了一点光。

    他推完了针剂，把注射器放到一边，直起身看着谢寂川，表情认真了几分。

    “以后可以彼此多闻闻对方的信息素，少量多次地进行，或者交换信息素，对双方都有抚慰作用。”

    “按理来说，匹配度越高，你会越难受，压根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

    看到栗知后，他心跳还是很快，手心还是有点出汗。

    谢寂川又活了。

    谢寂川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矜持点了点头：“好。”

    栗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我没事，你呢？”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试管，里面装着刚刚抽取出来的他的信息素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正合谢寂川的意。

    他也同样小声，“如果是和你，我信。”

    谢寂川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你没事吧？”

    谢寂川看着他的侧脸，灯光落在他微微翘起的睫毛上，像个精致的漂亮洋娃娃。

    门一开，两人同时迅速抬头看过去。

    但如果栗知仔细看，就会发现病床旁边连接心电图电极片的机器屏幕上那突然增加的心率。

    栗知伸手去接，谢寂川也同时伸了手，两只手在空中碰了一下。

    等了没一会儿，医生就拿着检测报告回来了。

    “谢寂川，”栗知站在门口，举起手里的试管晃了晃，“医生建议我们做个信息素匹配度测试。”

    医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翻开病历本，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医生还在低头写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到病床上的人已经陷入了人生的至暗时刻。

    “正好趁这个机会跟你们说一下，你们两个的情况比较特殊。一个有过信息素过敏症，一个大龄分化，腺体还不稳定。”

    双方默契地都没有说话，空气安静了几秒。

    栗知盯着地板上的某条缝隙，谢寂川则偷偷地盯着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