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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我就说！”听完，林大爷双眼放光，“毛毛那小子非说什么，灯是光明的指引，是什么螺旋式海浪式……”

    “哦不行，你现在最好别吃油炸的。”

    等胡小澎退出直播，江锚问：“你做什么的？”

    江锚结结巴巴地说：“你不是还比较，那个，亢奋吗？”

    “你也可以试试，”胡小澎说，“我开始赚钱了，接点儿文具广告什么。”

    简槐川回树下坐着，“没说你不会啊，跟一个老大爷还争上了，我不去就是。”

    “不急。”

    江锚还想着中午能赶回家，没想到拍片子这么麻烦，要布景，要打灯，要调设备，还要挨个审他们的发言稿……江锚的很简单，就一小段话。

    “你又出门了？我也会炸鱼。”

    “然后？”

    简槐川一顿，笑起来：“行，那换个清淡的，我憋着。”

    江锚正琢磨呢，下意识道：“我朋……”又赶紧改口，“我澎厉害。”

    江锚思索。

    江锚摸了下鼻子，“你先休息，我马上。”

    江锚含糊地“唔”了声。

    “好，会的。”简槐川告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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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锚眼皮一撩，说：“家人们点个关注。”

    林大爷：“我这儿就有。”他前阵子刚刷两个药柜。

    “去哪儿？”江锚往里推车。

    “你是确定我这儿都有，所以才来的吧。”

    她点开自己的账号，给江锚展示，沉浸式做作业博主，舒适解压。

    “……我的意思是，我骑一下试试。”

    “你会修？”

    胡小澎见他感兴趣，给他讲怎么开账号，末了说：“你不是有钱了吗？咋不换个手机？你这老手机不行，画质不清。”

    “就写卷子啊。”

    路上接了小渡她们，又把她们各自送回家，江锚在外面一天，急冲冲回家。

    直播？

    要走时，林大爷说：“村里风景不错，多住些日子吧。毛毛……哎。”

    “要真想做账号，还是建议你换一个。有钱就别抠……”胡小澎忽然住了嘴，想起江锚那段时间好像并不开心，“先用旧手机试试也行。”

    还没开拍，胡小澎对着手机在说话：“我们学校第一也在！”然后对着江锚：“要不要跟我粉丝打个招呼？不露脸，出个声就行。”

    昨晚他听见简槐川在浴室挺久。

    简槐川笑了笑，补充：“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进。”

    结果一直拍到下午。拍了单独的，最后又拍了几个合体的场景片段。

    “林大爷家啊，说晚上炸鱼。”

    江锚跟胡小澎代表班级拍了一句：【三年二班，勇闯四方】。

    “不想换。”

    林大爷从屋里找了毛笔墨水，还有油漆：“就三罐，够不？”

    林大爷立即瞪起眼睛，“跌了车值钱？跌了人值钱？！毛毛说你脆着呢。”

    正说着，老师喊他们，该他俩拍。

    简槐川把刚锁的门打开，“我正准备出去觅食。”

    “对对！胡说！学傻了！”

    “啧。”胡小澎用手扇了扇风，“你还会说时髦话了。”

    简槐川承认：“是，村里就您一个文化人。”

    他记不清了，直挠头。

    “快了，您放心，没问题。”

    【……黑夜总会过去，太阳最先赴我。就算没有太阳，还有无声陪伴的灯盏。】

    简槐川不置可否，陪着聊了一会儿，问村里有没有彩色油漆。

    “那可不，”林大爷顿了顿，又道，“你跟毛毛才是文化人。他考试出分没啊？”

    简槐川看了下，红黄蓝，不错：“够。”

    回去忙活完，他没等孟婶儿来，直接去人家里吃饭，省得跑一趟，顺路给林大爷还东西。

    “扑哧”，胡小澎笑得辫子乱甩，冲他谢了声，继续在一旁。

    胡小澎“啧”了声：“说个话给你酷的。”

    班主任问他：“你自己想的？”

    院门口，跟简槐川碰了头。

    胡小澎：“哦不行，你字儿不太好看。”这种博主讲究字体优美。

    这老爷子真是红楼梦上瘾。简槐川愣了下，笑了好一阵，说：“八七版确实不错，灯这条线的隐喻很好，无论宝黛还是贾府，甚至是……”

    “为什么？”简槐川看了眼他放在石桌上的小蛋糕。

    “谢谢您，”简槐川又问，“毛笔墨水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