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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在手下注视下狼狈的贴合地面，小丑依旧开心的抓住杰森的脚踝。

    伤口出现时并没什么感觉，微微的刺痛、痒意蔓延，之后就是无知无觉。

    “记得给哈维派人保护，警方内部有蛀虫。”

    “疯子？不，我可不这么认为。”

    突起的风一如既往的到来, 吹得杰森睁不开眼。

    他总觉得像小丑这种家伙，就该死在游乐园里，而不是其它任何地方。

    甚至他应该有什么, 更炫酷快捷的赶路方式才对。

    吸气、呼气。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崩了他。”

    小丑舔着流进嘴角的血液，有他的，也有从杰森伤口落下的。

    “迪基鸟——唔！”

    ==========作者有话说:==========

    雨天将路灯变为花洒，城市没入水下逐渐短路，只有杰森穿梭其中，调试着还未醒来的梦。

    刚从疯人院越狱的小丑仿佛感觉不到疼般，疯狂扭动着非要把其中一只眼，转到能注视杰森的位置。

    嗡——

    杰森在小丑失望的怪叫中，缓缓抬起了枪口。

    杰森总会不习惯的觉得，他的伤口不应该就这样被放任。

    将这次的主谋踩在脚下，枪口抵在这人的脑后。

    熟悉的嗡鸣出现。

    杰森习以为常的走到自己的四座科迈罗。

    “即使他们会因此失去生命，和自己的人格？”

    嗡——

    虽然总是独自一人，但他总感觉四人的出行工具才是首选。

    其实他一直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小丑，明明开枪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每次都是这样。

    还是没忍住保持沉默，回应了小丑的话，被他代进节奏里。

    铃兰

    在眼前的地面快速变大、快要砸成一滩杰森酱前，杰森开始不受控制的大笑出声。

    将警方线人报告扔回办公桌，杰森转身走进军械库。

    “谁规定了正常与疯狂的边界？人不该被规训在既定的框架里，噢~我懂，我懂，‘只有这么做你才是个正常人。’哼，无趣。”

    ‘我不会以我的标准去要求你，从前如此现在亦是，放手去做吧，杰森，我会一直以你为傲的。’

    所以。

    怀尔德新媒体大厦楼顶。

    还没坐稳，副驾上的迪克就把一块披萨怼到了杰森嘴边。

    面对小丑的歪理，杰森环视着小丑帮里连妆容都画不太好的普通人。

    杰森：这摊我罩的，老板人实在卖的东西好，吃了不烧心。

    “可悲、太可悲了，你们真是温顺的可怕，简直让我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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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肢体偶然碰撞在一起，粘滑温热的触感才会让人后知后觉的知晓，完好的气球表面暴露了破口，漏出只属于表皮内部的液体。

    保险打开，他这次真的要试试。

    像是长了倒刺般牢固。

    在他砍断缠住脚踝的钩锁枪，从汽艇上掉落时。

    “想想看，那些个机械的像零件的人去聚集起来，指责我这个拥有自由思想的人？就因为我走出了世俗画下的范围、能做到他们预设之外的举动？”

    目送戈登亲自把下肢瘫痪的小丑拖上警车, 杰森晃了晃撬棍，毫无防护的从围栏一跃而下。

    他发现自己不会摔死是在一次和布鲁斯的对峙当中。

    “now i see the funny side，now i’ always silg。”

    疯狂，疯狂在杰森脚下注视着他。

    “我们是一样的、普通的、正常的，每个人都能在接受‘神的赐福’后得以解放，成为我的同胞。”

    “那是必要的，只有丢弃这些杂质才配得瞥见这份无拘束的美景。”

    嗡——

    这一刻，杰森的怒火到达了顶峰，但……

    是他重新回到哥谭，与布鲁斯对峙时的画面。

    在接触到门把手时, 他微微一顿随即勾了下唇角，猛地将车门拉开。

    杰森脑海中猛地出现了一段记忆。

    “你是个疯子。”

    （现在我总是看到事物有趣的一面，现在我总是笑口常开。）

    自打他挖开棺木爬出冰冷坚硬的地面后, 整个世界就好像产生了什么变化。

    说真的, 这种肾上腺素飙升、前庭系统被激活而产生的短暂欣快，让他已经有些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