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2/2)

    夜里,宋自得并未睡好,他心中藏着事,难得有几分辗转难眠。



    他在书院中久等钟雨青不来,决定亲自去找他。



    好容易睡去,还噩梦连连,总觉得屋内有鬼。半睡半醒时,他睁开了一次眼,在他的位置,恰好瞧见外屋的那个铜镜。



    ——灶房的灶台上,早已摆好了热腾腾的早膳。



    宋自得实在忍不住了。



    淡淡的墨迹在清水中晕开, 书不仅被泡烂了,还将一缸清水染得不能用。



    明伯笃定道:“定然是他,若是你见到他,也该数落他一番,哪有如此不讲礼数的?亏他还是个夫子。”



    宋自得把它从水中捞出来,一时肉痛:他的银子!



    钟雨青连忙道:“不必……不必。”



    宋自得闻言,想着他这几日还怀疑过钟雨青,登时十分难为情,“我替你叫大夫。”



    宋自得亟待确认的心落了空,将手中的书看了看,又拿回了家中。



    他疑神疑鬼, 手持桃木剑, 将家中上下都翻了个遍, 四处都空荡荡,除了这书,再不见任何异常。



    哪怕他心中仍有疑虑,钟雨青不是已告病在家了?



    “是啊,他人呢?”



    难不成钟雨青告病在家,只是为了来他家中装神弄鬼?



    可春天,哪来的枯树呢?



    宋自得松了口气。



    ……



    宋自得连忙上前,“你怎病的如此重?为何不曾叫大夫?”



    本想到了书院后便找钟雨青,书院中却迟迟不见他的身影。



    他心知肚明应当不是, 老两口待人热情, 可也有分寸,万万不会说都不说便擅入他院中。



    大清早,明伯正在小院中打理农物,听见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宋自得半信半疑,“钟雨青?”



    其他夫子见了他,倒笑着同他招呼道:“宋夫子,您来找钟夫子?”



    第二日,他再起床时,这本书已在水中泡着了。



    钟雨青确实生了病,他身旁无人照料,人蜷缩在被窝中,面带潮红,瞧见他来了,眼神还略有迷蒙,“宋、宋夫子?”



    “说来惭愧,”钟雨青道,“那日我下学,归家的路上,不知何处冲来几个玩闹的孩子,水泼了我一身,当日夜里我便浑身酸痛,到了隔日下学,便直接卧床不起,我这副身子……咳,当真是不争气。”



    ==========作者有话说:==========



    他索性直接进了门,边叫边往里面走,在推门而入时,被惊住了。



    铜镜对着窗,有几个刹那,纸窗上透出了一条瘦长的黑影。



    



    再瞧着他被叠好的衣衫、挪动了的铜镜,宋自得无端有几分瘆得慌,一时竟不知是鬼好一些,还是谢知津好一些。



    钟雨青的家,堪称家徒四壁,除了简单的桌椅,再也瞧不见其他。



    隔天,宋自得又在灶台上瞧见了不同的早膳。



    他分明记得, 昨夜他将这书好好的放在了桌上,怎会一大早便出现在了水缸中?



    “钟夫子说是得了风寒,告病在家了。”



    明伯观他神色, 也意识到了此事有几分不对,安抚他道:“你先莫要惊慌,许是那日替你修锁的年轻人送来的?那日他替你修锁,是否拿了你家门口的钥匙?”



    好似是人,又好似掉光了叶子的枯树。



    宋自得在门口叫了几声,无人应答。



    ……



    打开门,宋自得正惊恐万状地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口,人似哑了,“明、明伯,这可是你们端去我院中的?”



    昭:闹鬼的一集



    他走了许久,钟雨青并不住柳溪村,而是住在邻村,宋自得一路打听,打听到了他的住处。



    正当他要将桃木剑收起,打算去灶房中做些吃食,踏入灶房后, 他蓦地呆在原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宋自得心中惊恐, 又将桃木剑拿起,决定收回昨日的话, 闹鬼……闹鬼也不成啊!



    宋自得惊魂未定的心,在明伯笃定的语气中,也安定下来几分。



    宋自得道:“你这般模样,若是不叫大夫,再病重些,烧坏了脑子日后如何考学?”

    宋自得收了木剑,抱着昨日买来的书,去了书院。



    出乎意料的是,钟雨青住的地方,比他想象中要简陋许多,院门就是两扇破木栅栏,院子中落叶铺了满地,石阶上有新生的嫩草,瞧着有几日不曾打理。



    若是当真有异常, 他便真要找明伯替他寻跳大神的来驱鬼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