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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程述听何小虎的。

    “嗯？”

    家长不接干洗费这茬，拉着小男孩强制他坐下，小男孩原本还有情绪，奶奶抓着手打他手心还说不听话回家告诉他爸爸，小孩才安静坐好。

    何小虎已经给外甥女买金锁了，他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就小声地说：“要不就别买这么贵的东西了吧，等我有钱了再给表姐买。”

    何小虎的嘴撅得老高，“哥哥你看，这不是能管吗！”

    何小虎干咳一声，微微凑上前一点小声说：“哥哥，我没有钱……”

    “这是小虎？”女人问。

    程述微微耸肩，给何小虎一个笑容，不希望他因此坏了吃饭的心情。

    “好。”何小虎说完，有些纠结，机械地往嘴里塞了个洋葱圈。

    “小虎。”

    何小虎在学校上了一上午的课，饿得前胸贴后背，高碳水东西怎么吃都很香，一个十寸披萨何小虎吃了四片。

    “啊？为什么会断亲？”何小虎问。

    “怎么了？”

    花店把花做得很漂亮，浓淡相宜，富有层次和厚度。何小虎提议的保留主花本色，让花束透气感很强，不显得老气。

    何小虎：“啊？”

    程述眉尾一挑，“嗯，我知道啊。”

    是一束有韵味又有创意的紫色花束。

    程述不管他，“快吃吧。”

    回家睡了个午觉，醒来就要出发去花店拿花束了。程述已经和老师打过招呼，特地说明不在她家吃晚饭。

    这些都不便宜。

    上个月工资一发何小虎就去买了金锁，报销赔偿也还没有拿到手，就算拿到手何小虎也是要把钱给程述的，都是程述垫的钱。

    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看样子里面是蛋糕。

    怎么想都好穷，好难受。

    他偷偷抬头看程述。

    程述选了张蓝色的小方卡，“这个怎么样？”

    老师和伴侣有两人单独庆祝生日的习惯，程述不想打扰她们。

    “小虎，下午给老师送完花，我们去市场买点东西当礼物带回去。”

    陈佳琪手里拿着四张备选的卡片等待他选择。

    何小虎：“好看，可以订在这里，像从窗户里看到外面的天空。”

    “吃吧，戴个手套。”

    程述有些犹豫，要怎么开口跟何小虎说，正好这会儿开始下班高峰期路上比较堵，程述不好分心。

    当时何小虎和陈佳琪商量着怎么做的时候，程述完全想象不出来成品的样子，此刻看到实物着实震惊了一把。

    他看看花又看看何小虎，何小虎在跟陈佳琪说话的时候，他就这样反复地观察着花和人。他想起在思塘的大山里，何小虎用野花做的漂亮花束，又想起自己封闭自己时，何小虎送来的杂花。

    何小虎偷偷在心里叹气，他的话就是小狗屁。

    程述忍不住拿出手机给花束拍了两张照片。

    何小虎应声，蹦着下车拿上拐杖。

    “程述没跟你说呢。”女人后退两步，“先下车吧，一起上去。”

    女人笑着，看一眼程述之后跟何小虎说：“我不是老师哟，小朋友。”

    “一会儿跟你说。”

    “哥哥，你要写贺卡吗？”何小虎转身问。

    “干嘛这么担心钱？”程述笑着，放下手机说：“而且这是我的礼物，你的礼物是金锁。”

    “阿述？”

    何小虎点头，“好，买什么呢？”

    “老师的情况比较特别，她……”

    因为只有一束花，何小虎提议自己再买一份小礼物，程述说不用，老师不收晚辈的礼物，只接一束花。

    何小虎想这就是程述说的老师，忙笑起来打招呼，“老师好！”

    程述降下车窗。

    何小虎更是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表姐知道会说我的。”

    何小虎抬头，看到一个穿着长裙的女性，约莫四十多岁。

    程述已经吃饱了，坐着等何小虎。

    何小虎歪着脑袋专心等程述说话，没等到程述，却等到了来敲窗的老师。

    程述：“补品？你表姐刚生产完，送点补身体的，鱼胶燕窝？”

    路上程述跟何小虎说了这位老师，老师叫蓝涓，祖籍就在东南一带但基本和家族断亲了，和伴侣在广南市生活。

    车子开到老师小区，停好车之后程述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