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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至于，我有分寸。要不然，华年，你求求我啊？”

    大过年的，岳父这打起来没完了？

    “我瞧着华年你还能下炕，想来是我没下够力气昂”

    “哈哈，绑着吧，待会儿看心情再决定要不要给你解开”

    “阿锦，你记住，阿爹活着，才是对阿娘最好的告慰。百年之后阿爹会与他们重逢，待我们百年后，我与你一同向他们赔罪”

    饶是他身经百战习惯了疼痛，此刻也忍不住倒抽冷气。他咬牙掀被下床，穿好衣服正准备推门而出，顾锦弦却推门走了进来，身上裹着南明夜的大氅，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

    墨华年意识到这一点后心头一紧，撑着炕沿坐起，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身上斑驳的青紫痕迹

    好一会儿，顾锦弦的心情平复了，此刻天也已近寅时，窗棂泛起青灰微光

    青石一大早就起来了，准备好了热水端着就来到了主院，听到屋内隐约传来的声音，分辨了一下

    “嘶”

    “浑身疼，算不算得上好？”

    顾锦弦抽噎渐缓，南明夜直接将他抱起，朝着主院而去

    墨华年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锦弦喉头哽咽，点了点头

    “阿锦，你不是为我上药吗？”

    墨华年顺势揽住他腰身，将人扣进怀里，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垂

    墨华年将顾锦弦轻轻揽入怀中，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后颈

    就是这动作，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阿爹送你回房间，天色很晚了，别让华年为你担心”

    墨华年一听稍微思索了一下便知道缘由了，轻叹了口气，伸手为他解下大氅，带着他回到炕上

    墨华年低笑出声，掌心覆上他微凉的脊背，顺势将人压向自己，由着他在自己身上‘试力气’

    “还没欺负够？”墨华年低笑一声，指尖忽而勾住顾锦弦衣带一拽，力道不重却稳准，将人拉得踉跄扑来

    “小青石，怎么每次见你，你都这般毛毛躁躁的？”风煜扶住青石有些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需要下多大的力气才够？”顾锦弦笑眯眯地亲了一口墨华年的喉结“华年，再让我试试？”

    墨华年缓过劲儿后缓缓睁开了眼，烛火在他指尖微微颤动，映得眼底水光未干

    “你还想下多大的力气？嗯？”

    阿锦不在房间？

    主院内

    “昂，这不是上的呢么”顾锦弦眨眼

    “阿锦，解开”

    “华年，我好愧疚啊”

    “华年，你还好吗？”

    青石听着这动静急忙转身离开了主院

    顾锦弦轻咳一声

    “亮就亮呗，大初一的，睡一整天也没人来扰”顾锦弦指尖一勾，扯开自己衣襟，很是迅速的将自己扒的一干二净

    啧，王爷又由着公子胡闹了

    墨华年喉结微动，笑意沉入眼底，指尖顺着顾锦弦脊线缓缓下移，停在腰窝处轻按一下

    “不求啊？那就受着吧”

    “华年，这力气可够？”

    说着将兜帽又给他拢了拢

    这不是他能听的！

    “阿锦，你不必愧疚，换个角度想一想，阿娘和他应该也不想阿爹去自我了断。爱一个人就只想他好好活着，而不是让他放弃生命去为自己殉葬”

    “再试，天就亮了”

    顾锦弦把脸埋进他颈窝，抽泣声渐渐平息，呼吸温热而绵长。南明夜脚步放得极轻，踏过覆着薄霜的青石阶，檐角悬着的两盏纸灯笼在夜风里微微晃动，投下暖黄摇曳的光晕

    “怎么了？”墨华年哑着嗓子问，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又被阿爹揍了？”

    “你要，废了我吗？”

    “小狐狸，休，休想”

    顾锦弦摇摇头，扑进他怀里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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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锦弦伸手将墨华年身上的衣服扒干净了，看着那青紫的痕迹，有些不好意思。墨华年斜倚在炕头，任他指尖蘸了药膏轻轻揉开淤痕

    青石摇了摇头将铜盆轻轻搁在廊下，听着王爷那低哑的泣音混着公子清越的笑

    “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顾锦弦从墨华年怀中起身，像是想到什么

    端着铜盆匆匆往西跨院去了，脚底生风，然后便迎头撞在了一个结实的怀里，铜盆落地，水哗啦泼了满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