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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眼里明晃晃的疼惜和关心，在这一刻，李珉昱才明白。

    原来，这个守护他这么多年的人，图的只是自己。

    李珉昱话题跳转的太快，涂沐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盯着他璨若星辰的眸子，一时竟入了迷。

    其实，李珉昱自从被废之后，就一直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个“人”在陪着自己。

    “啊？”

    李珉昱以为她要离自己而去，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直接将敌国从内部一一攻破，还能永绝后患。

    “你真的跟着我来到了这里？！”

    涂沐冉犹豫的神色，让李珉昱眼底的笑意开始有消散的趋势。

    而且，有时候帮助他的甚至都不是人。

    “……”梦中梦吗？

    一开始的时候，李珉昱还以为是外祖父在帮他，可到了敌国之后，他还是能感觉到。

    半晌后，她犹豫地抬起手，试探着覆上了他的脸。

    “你……”

    指腹轻触他的眉眼，温热且柔软，是很真实的触感。

    到最后甚至还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只留下叛军们瞪着眼珠子面面相觑，有些胆小的甚至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瘫软在地。

    后来他发现，每一次帮助他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有时候她的视角又落在了别人身上，这个人或是宫女，或是太监，亦或是朝臣、嫔妃。

    只是，他有一点想不明白，这个“东西”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有时候她是她自己，一个透明人般的存在虚幻。

    可李珉昱不知道的是，这里是涂沐冉的梦境，也是一个平行世界。

    反正就是，涂沐冉在梦里能成为任何人，任何事物。

    这的人前一天还在欺辱他，可等到第二天，就能悄悄给自己送衣物和吃食，还会在暗中替自己出气。

    刚想到这里，毫无所觉的涂沐冉身上就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这一切少不了涂沐冉的暗中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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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要怎么把他带回去呢？

    察觉到这一点后，他就确定了，这个帮助他的绝非人力，而是鬼神。

    “这不是梦，是你把我带到了这里。”

    “你干什么？”她不明所以地看向李珉昱。

    这些，也都是涂沐冉经过几次试错之后才摸索出来的经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何至于为了换取两国表面的和平来敌国做质子？

    想到这里，涂沐冉又重新躺了回去。

    看着她清澈的眸子，李珉昱忍不住抿唇浅笑，又重复了一遍:“我愿意跟你离开这个世界，带我走吧。”

    纵使他外祖父的门生再多，也不可能把手伸到敌国的宫殿里，还是派了那么多人。

    或许，也不能被称之为人。

    更有甚者，还可能是一匹马，一条狗。

    而涂沐冉作为一个外来者和入梦人，视角是不断变换的。

    要不然，李珉昱只身一人去到敌国，纵然再顽强，也不可能再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撑了五年。

    所以，一到这个时候，她就能力所能及地帮助李珉昱。

    话落，一束金光闪过两人就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我愿意和你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可以。”

    是有所图，还是要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那阵刺眼的金光让他短暂地闭上了眼，再次睁开后他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所以，到了敌国之后，李珉昱就暗中观察。

    这样的眼神和关切的语气，自从他母妃离世之后，他就再没有体会过了。

    片刻后，她再次睁开了眼睛，发现李珉昱还端正地站在床边，盯着自己看。

    每当她的视角落在别的人和物身上，她就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当局者。

    但她也不能做的不符合人设，不然会被梦境驱逐，她也会突然醒来。

    涂沐冉震惊地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床上垂眸盯着李珉昱看。

    “怎么了？”

    从梦中醒来的涂沐冉一个激灵从宽大的床上坐了起来，和立在自己床边的李珉昱大眼瞪小眼。

    毕竟有哪个人会是看不见的，还能变换不同的身份来帮助自己呢。

    等下一次再入梦，这件事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额……”

    他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一抹弧度，似乎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事物。

    可一切的猜想，都在他看到涂沐冉之后而彻底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