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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到那些每天来给自己注射各种各样针剂的人叫自己“s-002”，还跟她说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男孩是“s-001”。

    不知道这场大火，能烧上多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s-001和司都已成年。

    司闭嘴了。

    “你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司干脆就地坐下，半边肩膀靠着玻璃墙，“我差点以为你要把自己弄死。”

    和s-001那个半死不活的性子不同，s-002她似乎天生就对外面那个她从没见过的天地有强烈的向往，也不甘于仅仅成为研究所众多实验体的其中之一, 哪怕是最重要的一个也不行。

    s-001没说话，只是慢吞吞挪到墙壁，学着司的动作坐在地上。

    司听见s-001这么说的时候很想翻个白眼，可现在她自己状况也不好，棕色的翅膀拖在地上，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所以在得知翎因为体内两套基因冲突，根本无法活到成年时，她比自己出事还要难过。

    “哦, 我好像也不太好。”

    力道大得可以看到藏在皮肉下断裂的血管，鲜血直流。

    她希望自己能掌控自己的一生, 掌控自己活着, 亦或死亡。

    “……离我远点。”

    s-001没空跟搭话，他整个人被□□剂烧得理智摇摇欲坠, 双手逐渐变成布满鳞片的爪、背后生出巨大的翅膀。

    没有时间的概念、没有白天黑夜的区分，研究所内部一直是灯火通明的。

    s-001拥有历史上第一位兽人elpis的基因, 而自己则是研究所多年来人工培育出的唯一一个精神力达到s级的兽人向导。

    直到还是一只小鸟幼崽的司翎被丢到她面前时，司都是这样认为的。

    看着翎慢慢化形、一点点长大，她心里虽然为这个孩子的出生感到痛苦，但翎的出现确实让她囚徒般的生活里增添了一抹鲜艳的色彩。

    意识模糊间，司看见房间里另一个角落里的s-001伸出已经变成利爪的双手，狠狠往自己脖颈上划去。

    司原本想关心一下这位狱友，却在听到自己充满情欲的声音时沉默了。

    竟然在她和s-001昏迷期间取了两人的生殖细胞人工受精，用人造子宫培育了不知道多少个生命，最终却只有司翎活了下来。

    “诶你千万忍住啊，不能破坏我们坚固的革命友谊。”

    感觉到自己身上没什么不适，她翻身下床走到玻璃前问：“伤怎么样。”

    火势越烧越大，驱散了那一片的黑，宛如白日。

    在那之后，一直空置的玻璃房迎来了住客。

    s-001抬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没事。”

    失血过多的s-001直接晕了过去，哪怕再大的生理冲动也无济于事。

    从有记忆起, 她就一直待在完全透明的房间中。

    “司者，主也。”

    她絮絮叨叨一直在说话，他就这样听着。

    想起那鲜血淋漓的场面，司都有些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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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01忍得青筋直跳：“你少说两句！”

    她还是低估了研究所的可怕。

    一次在她因为身体极度的燥热而从睡梦中惊醒, 睁眼就看见自己和“狱友”s-001不知什么时候被关在了一起，而且对方面色潮红, 看上去很不对劲。

    翎十岁那年，基因病发。

    好像一切没有发生过。

    他控制不住开始兽化了。

    司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单人玻璃房，而对面房间里的s-001脖子到胸口包裹着厚厚的一层绷带，正靠坐在床头发呆。

    “……喂, 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好。”

    后来他们长大了, 明白了自己是研究所人工培育出的兽人，知道自己和s-001是他们比较成功的产物。

    s-002不喜欢用别人编号称呼自己, 她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司。

    但这丝毫不影响司骂人：“我说他们前几天怎么突然给我们看少儿不宜的书, 早就计划好了是吧？！”

    可是药效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没有半分减退的迹象, 反而越演愈烈。

    她给这个孩子取了名字——翎。

    这是她从那些研究员给他们带来的书籍里看到的。

    依旧昏迷在宁望凛怀中的司翎，侧脸也逐渐被火光照亮，一直紧皱的眉头似乎也因为这冲天的光亮而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