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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两人继续维持这个姿势自己可能会忍不住做一些更过分的事,宁望凛将司翎安稳转移到枕头上,自己则快速将头发吹干,准备睡觉。
不过得了名分的某人自然不会老老实实自己回房间睡觉,直接登堂入室住进了司翎的房间。
宁望凛哄着人放下戒指,将它们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柜上。
关灯后,宁望凛感觉怀里的人一直翻来覆去完全没有睡意,无奈叹了口气:
“睡不着?”
黑暗里,司翎半张脸都藏在被子里,只留出一双黑亮黑亮眼睛看着向导点点头:
“现在很兴奋,完全没有睡意。”
“那我和你说说我母亲的事?你已经见过她了,想听吗?”宁望凛想了想,决定用故事哄睡兴奋的小鸟。
现在关于宁望凛的事,司翎就没有不想知道的,于是他理所应当地点点头:“要听!”
“嗯……我母亲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她叫向晚晴。你见过,就知道她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司翎赞同地点点头,记忆里那个牵着小宁望凛的女人确实是他见过气质最温婉的人了。
“她是同时也是一名出色的s级向导,哪怕精神体是不被看好的白蛇也完全不会影响她的优秀。”
向晚晴所在的向家,是灯塔当时十分有势力的高层之一,比现在的宁家还要强盛些许。
他们最大的依仗就是和研究所的合作关系。
很多现在灯塔用的技术和发明都是向家和研究所合作研发的,这也使向家成为了灯塔最具影响力的高层。
而宁望凛的母亲作为当时向家唯一的小女儿,她并没有因为向导的身份和精神体不适合安抚哨兵而被家族冷落,反而被家族尽力培养,据说当时向晚晴的能力完全足够担任灯塔指挥官。
不过因为“向导不能担任指挥官”这一不成文的规定,连竞选资格都没能获得。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向晚晴,她所接受的教育里没有哨兵可以而向导不可以这种说法,不能成为指挥官,那就在其他方面帮助人类度过难关也是一样的。
于是她通过自己家族和研究所的合作关系,将重心转到发明更多能让人类在末世活下去的东西。
包括不限于现在灯塔普遍用来代替正常食物的营养液、治疗精神损伤的药物等等。
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直到宁闻远的出现。
==========作者有话说:==========
宁某人虽然对翎宝有很强的执念和占有欲,但在他的心里,司翎的感受,他的自由,永远是第一位。
宁闻远那时候没什么背景, 只是被灯塔统一管理的众多哨兵中的其中一个。
他那时候虽然没什么庞大的家族背景作为支撑,但是他自身作为一个a级哨兵,在灯塔中地位并不算低。
一次向晚晴作为当时向家下一任主事人代表整个灯塔去和研究所谈合作, 宁闻远则恰好接到灯塔发布的护送任务。
两人就这样结识。
之后宁闻远是动了真情也好、是用了什么手段也罢,反正最后他成功变成了向家的上门女婿。
“据说, 他和我母亲的匹配度高达90。”宁望凛语气淡淡,“但这个数据的真假,有待考证。”
司翎想到宁家给出的, 自己和宁望凛73的匹配度, 心里对宁闻远会数据造假的怀疑加深几分。
毕竟当初宁望凛在自身精神力等级和自己相差两级以上的情况下成功进行了精神疏导。而且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两人精神力完全没有出现任何排斥现象, 司翎敢断定他和宁望凛之间的匹配程度绝对远远不止73。
想到这, 司翎还真有些好奇自己和宁望凛的匹配度究竟是多少了。
可惜匹配度测试的仪器只有灯塔和研究所里有,要是重新测试出不一样的数据解释起来就麻烦了。
司翎暂时压下心里的好奇, 在被窝里拍了拍向导搂着自己的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黑暗中, 宁望凛接收到信号, 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些继续说:
“婚后一段时间,宁闻远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保持着一副完美丈夫的模样,母亲怀上我之后更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她。”
孕晚期的向晚晴不便于四处奔波, 同时也为了腹中还未出世的宁望凛的健康问题,研究所这种地方也尽量不去。
但是手头的工作和要处理的事务没有减少分毫,这时候向晚晴便将一部分事务交给了宁闻远负责。
而他也趁向晚晴怀孕精力不够的机会,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势力渗透向家, 开始试图架空向晚晴。
宁望凛出生那天,向晚晴生产并不顺利。
按理来说匹配度这么高的哨向夫妻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但那时候的向晚晴根本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人就已经因失血过多送进了手术室。
直到她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九死一生生下宁望凛醒来后,她都没有在病房里见过宁闻远哪怕一面。
那时她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哪怕事后宁闻远回来向她说明自己是临时出任务没能赶回来,也道了歉,向晚晴也暗暗留下了心眼。
向家行事风格一直偏温和派,对于研究所的很多实验项目都持反对意见。但宁闻远接手后却大力支持这些毫无道德底线的实验,久而久之研究所便将向晚晴这个真正的向家主事人撇到一边,转而和宁闻远合作。
后来宁闻远出任务的时间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他自己的势力也在有向家背景后越来越壮大。
那时向晚晴已经意识到宁闻远的真面目,但因为“结合哨向不能随意解除关系”这一条例,她无法解除和对方的婚姻关系,只能不断利用自己手头资源和宁闻远进行对抗、打压。
“我十二岁那年觉醒向导身份,可惜经检测精神力只有f级。宁闻远难得回家一趟就是想把研究所那些提升精神力的方法用在我身上。”
“结果被我母亲打了出去。”
一次次轮回重来已经让宁望凛忘记了很多事,向晚晴护在自己身前不让宁闻远带来的那些研究员靠近自己的记忆就像褪色斑驳的老照片,只剩下模糊的画面。
但他仍能记得女人坚定的背影。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一丝夜色从窗帘缝隙透出,让司翎这个五感敏锐的哨兵能看清宁望凛黯淡的神色。
“可惜,她还是在不久后去世了。”
一场意外,很熟悉的套路。
向家群龙无首之际,宁闻远站出来稳定人心,将拥护向晚晴的老人全部清理出去换上了自己的人。
向家从此彻底消失,宁家取而代之。
“宁承允就是这个时候被宁闻远接回来的。”宁望凛讽刺地笑了一声,回忆着,“他们父子两人站在我面前,简直一模一样。宁闻远告诉我,他是我哥哥,比我大一岁。”
司翎听着心都揪了起来,主动抱住向导的腰整个人靠了上去:“私生子能比婚生子年纪大……宁闻远真不是个东西。”
“那宁承允的妈呢?”
宁望凛轻轻拍着司翎的后背,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声调都没什么起伏:“不知道,宁闻远只带了宁承允回来。也许在他眼中,那只是一个生育机器,达到目的就可以丢掉。”
感觉到抱住自己的力道变大了不少,宁望凛低头揉了揉司翎的头,又轻轻将头发重新理顺,温声道:“讲故事是想哄你睡觉,不是让你难受的。”
“可……我就是心疼啊,你和你妈妈都是。”感性的小鸟眼眶都湿了,现在说话都瓮声瓮气的。
“我母亲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只漂亮善良的小鸟为她伤心难过,她也会伤心的。”宁望凛低头在司翎鼻尖亲了一下,轻声哄他,“我想,她更希望你记住她作为向家主事人的那些光辉事迹。”
司翎闻言抽了抽鼻子,把还没流出的眼泪通通擦在了宁望凛胸前的衣服上,然后抬头准确地在黑暗中看向他的眼睛:“那你呢?”
“你希望我心疼你吗?”
宁望凛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拍后背的动作都顿了顿。
“我的哨兵心疼我,我当然高兴。但是……”他伸手将被子压好,确保将司翎整个人都裹住,做完这一切调整了下姿势让司翎躺得更舒服,缓缓补上后半句话,“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明早再心疼我也不迟。”
“晚安。”
说着就抱着人闭上眼睛,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在后背有节奏的轻拍下,司翎也渐渐起了睡意,很快便无意识地往向导怀里一钻,睡熟了。
后面几天,宁望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经常一大早就被霍尔喊去灯塔。
每当这个时候司翎都要撑着和他一起起床吃完早饭,看着人出门之后才晕乎乎地回房间睡回笼觉。
醒来之后没什么事就跑到训练场和庄闲他们四个一起搓麻将,有时候他自己懒得出门,就直接让四人带着麻将来家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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