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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确实不够安静，夜兰你要不先和我回我的房间？”荧善解人意的问。
夜兰松了一口气：“好，那就暂时打扰了。”
“我的线人告诉我，璃月丢失的那一批武器一部分出现在了一个地下拍卖会，根据我先人的情报我追到了买了那个武器的买家那边。”
夜兰不动声色的喝干一整杯的清水，终于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但是很遗憾，那批武器也对也不对。”
夜兰这才感到有一些棘手，从个人而言，她对这些武器方面的知识并不擅长。
“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吗？”荧给夜兰又倒了一杯水，夜兰一饮而尽。
“那些武器外表没问题，标号也是璃月失踪的那一批，但是它们的内部结构都不对。”
夜兰的眼神变得复杂，她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这件事。
“有人用一种相当精妙的手段更换了这一批武器的核心，大幅降低了这些武器的杀伤力。”
而这样的技术，就算在璃月也不多见。
究竟是谁做的呢？
林壑之章（二十五）
“究竟是谁做的呢, 猜一猜？”
塞尔德眼前堆着指节高的文书，办公桌四周都被文件摆满了，几乎构成一面坚不可摧的围墙。
塞尔德揉了揉眼, 他超人一样的体质眼下也难得浮现出一对黑眼圈。
自从枫丹引进更先进造纸术后，沙城官邸终于避免被泥板和粗糙莎草纸淹没的命运，但塞尔德要处理的工作量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或者说也有效果, 比如他长期搬泥板锻炼出来的肱二头肌小了一点。
来自璃月的秘制机械核心还在武器研究室里被安全的保管，被塞尔德放生出去的是被魔改后的安全版本。
那种枪械全力以赴最大火力还不到原版的五分之一, 用多了还会报废。
塞尔德不会傻到卖武器给潜在的敌人。
“精妙, 实在是太精妙了！”阿樊波谛脸上胡子拉碴，身上的白大褂上被火药烧的黑一块白一块, 但阿樊波谛脸上却满是狂热。
“真是天才的能量供应系统, 这个袖珍的动力模块摒弃了传统的火元素激发模式，采用更加先进的储能装置作为储能核心。通过精密的内置元素反应炉释放强大的多种元素攻击！”
“不仅如此, 这种内置符文是璃月的仙家符文吗？能量转换效率相当于须弥雨林官方常用机械的三四倍, 这还是千岩军内部的通用机械！”
阿樊波谛在实验室里激动的团团转, 眼里像是燧石一样随时都能擦出耀眼的火花。
“简直是前所未见, 除了纳塔那边的古龙科技, 我还没有见过如此高能源利用率的武器核心！”
“所以, 能够复刻吗？”一旁的军需官虽然听不很懂阿樊波谛使用的专业术语, 但他知道这个核心绝对是好东西。
“呃……复刻是能复刻。”
阿樊波谛顿时卡了壳。
“但大量投入使用我觉得不太可能, 除非你能够让隔壁实验室的那个叫阿赞的外聘研究员帮我们研究出一整套精密高端机械研磨生产线，否则想要大规模投入使用几乎是不可能的。”
白色肌肤的军需官失望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阿樊波谛。
“卡蒙瓦塞特, 你别用这样的表情盯着我，就算你再怎么看,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阿樊波谛毫不客气的瞪了过去，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眼直勾勾的把比寻常沙漠人更白一圈的卡蒙瓦塞特像钢丝球一样刮了一遍。
卡蒙瓦塞特连忙举起手：“嘿, 我就是问一句，你不用太激动，你先把手里的核心放下。”
“其实我也不是很着急你的武器研发进度，我只不过是按照惯例来催一句。”
卡蒙瓦塞特安抚情绪莫名激动的阿樊波谛：“你饿了没有，要不我请你出去吃饭，我们还能一起去喝点小酒。”
喝酒。
阿樊波谛心动了一瞬间：“你请客，我前几天为了买设备，把我的工资都花没了。”
卡蒙瓦塞特爽快的笑起来，慷慨的说：“当然，就凭你这个小鸡一样的食量，我当然可以喂得起你。”
“下次不要这么快来催我的武器进度，我刚刚把这个璃月那边的秘密武器运行原理研究透彻。”
卡蒙瓦塞特和阿樊波谛肩并肩向沙城研究院外面走去。
卡蒙瓦塞特：“好，我下次不催你了，我去催催隔壁的阿赞研究院，阿赞研究员出成果比你要快的多，只可惜只有我们去催的时候他才会把已经研究好的成果拿出来。”
而且平常似乎也没有在研究院外的地方看到过这个浅蓝色头发的研究员，真是奇怪。
不过卡蒙瓦塞特不是一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万一那位阿赞研究员就是喜欢住在研究院里呢，世界上的怪人很多，沙漠怪人尤其多，他们要学会尊重人的多样性。
沙城研究院，阿樊波谛的隔壁。
官方名为阿赞，实际上真名为赞迪克的博士切片正生无可恋的看着眼前的实验桌，他那英俊又锋利的脸上满是被生活磋磨的风霜，眼睛下面还挂着浓浓的黑眼圈。
“又死了……这是为什么？”
赞迪克平常摆弄魔神残渣极其熟练的双手无力的撑着桌面，赞迪克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为什么这些菌子被我培养之后就死了？”
“不对，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研究能在沙漠种出来的蘑菇，塞尔德是不是有病！”
这个被欧珀彻底炼化的切片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平常那些善于伪装和善于隐忍的风度豆消失殆尽。
“我是有天赋，但我不是提瓦特的百科全书！这种创造生命的事情应该去找生之执政而不是为难我一个并不专攻这个领域的切片！”
赞迪克在脑子里疯狂咒骂塞尔德，咒骂欧珀，被菌子折磨数天的不清醒脑子甚至开始咒骂本尊为什么没有在他任务失败的第一时间就销毁他，而是让他被雨林那个有个大病的人造人捉住，然后被在身体里面加了无数料后把他又扔到了沙漠。
赞迪克很想自杀回到本尊的记忆里，然后告诉本尊提瓦特来了一个多大的变数，但赞迪克现在只是被欧珀改造后的一个不要分红的研究机器，连论文作者署真名的资格都没有。
一想到下午他还要在研究院给那群智商与鱼相等的研究院答疑，阿赞的脸都黑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谁能快点把他解决掉？
另一边，夜兰还在继续追查剩余零件的线索，荧和派蒙却早就接到了塞尔德的接见预告。
按照约定好的地点，荧和派蒙来到一处风光秀美的私人园林。
她们脚下是连绵起伏的赭红色砾石小径，间或点缀着纯净的沙砾，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温暖的金色光晕。
花园的主体由须弥沙漠里形态各异的肉质植物构成，高大的柱状仙人掌如同沉默的卫士直指苍穹，上面结的赤念果红彤彤的格外诱人，蓝灰色的龙舌兰舒展着宽大厚实的叶片，高大的枣椰树弯腰伫立在水塘边，边缘锋利的锯齿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而枝脉厚重的芦荟则像是一块块精心雕琢的翡翠，层层叠叠地铺陈在景观石边。
好多材料！
荧的眼亮了起来。
等下次她缺材料了，可不可以偷偷摸摸的来到这个园林里面摘点赤念果，这种沙漠里的特色水果在其他地方售价能够翻上10倍。
或者说等她和赛尔德打好关系，这满园子的水果岂不是随便她摘？
“远道而来的客人，蒙德的荣誉骑士你们好。”塞尔德温和的笑着，示意两个人落座。
“贵客到来，本该我亲自出门迎接，但是我身边的事物实在繁忙，有失远迎，还望多多包涵。”
派蒙听到这句客套话眼睛就开始转圈圈了：“好……好官方，好不习惯……”
“我们是突然拜访，应该是我们占用了你的时间才对。”
荧双手放在膝盖上，摇头挡回塞尔德过度自谦的话。
“而且这两天我们在沙城受到很周全的招待，非常感谢。”
“就是就是，”派蒙在一旁跟着帮腔，“沙城这边的街道上有好多的特色商铺，饭也非常美味我很喜欢，这边的商业也很繁华我买了好多新鲜的东西，还有美梦商会，没想到沙漠这边居然有美梦商会的分店，我们的折扣也能用到了！”
“你们玩的开心就好，这样我就不担心是不是我招待不周了。”
塞尔德眼里闪过被肯定的喜悦，不经意的身子坐直了一些。
“我们沙城和美梦商会一直是关系深厚的合作伙伴，沙城刚刚创建的时候美梦商会就给予我们大量帮助，后面因为沙漠和雨林的关系恶化，美梦商会甚至一度被雨林那边排挤出须弥城……”
塞尔德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不好意思，是我说太多了，这本不该是你们要知道的事情。”
荧露出一个笑容，摇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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