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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袭,穿透了胸膛,没有尸体。”
明明时桑没事,为什么感觉褚隅之好像更崩溃了?
为什么要时桑替自己受罪?
时卿注意到众人听到这个消息时明显松了一口气,只有褚隅之仍目光呆滞地躺在地上。
但时卿知道不是的,第一面见褚隅之时她就发现了,褚隅之已经力竭了,全靠一口气撑着和他们说话。
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时桑?
时卿叹了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映入俩人眼中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屋子。
抹了一把眼泪,时卿站起身跑了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屋里的人。
小石歪头,把脸凑了过去。
为什么让时桑帮自己挡下那次攻击?
缓缓闭上眼睛,意识消失前他看到时卿担心的表情,自己好像被几个人抬了起来,不过,他不在意了,已经没有人要他了。
时卿跌跌撞撞地推开屋门,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微弱的火苗,虽然闪烁不定,不是很健康的样子,但是至少没灭。
苍克低着头缩在苍晴后面,不想让时卿看到他这个样子,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姐能把他这个大块头挡住。
站在房门口,时卿拍了拍有些僵硬的时安澜,褚隅之昏迷的这几天,时安澜一直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了,有些过意不去。
“你不是说你会保护时桑吗?”
被苍晴的样子逗笑,时卿轻轻拍了一下她。
这不还是把自己丢下了吗。
听时桑这么说,时卿担心地看着他,“没事吧,你身体怎么样?”
“二姐?”
摇头不断后退,时卿不愿相信,突然想到什么,她转身向外跑去。
“结果呢?”
褚隅之躺在地上,半睁着眼睛,逐渐放空自己,他突然在房梁上看到一棵树和一条鱼,哦,他想起来了。
褚隅之眨了下眼,他知道魂灯,保佑平安的东西,魂消灯灭,魂灯没灭,就说明时桑没事,没事就好,哈,没事就好。
“你不是说不会让他受伤吗?”
该死的明明是自己呀。
“我问你!结果呢?”
为什么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小石叼了一株草药走到俩人身边,蹭了蹭时桑的腿。
时卿看着面前的时桑,脑海中突然闪过褚隅之的样子,她用手掐了下时桑的脸。
她跌坐到地上,松了一口气,想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褚隅之猛地吐出一口血,安静地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突然觉得就这样死去也挺好的。
时家人本来并没有点魂灯的习惯,但小时候时桑那次意外之后,三个小孩都点上了魂灯,本意只是求个平安。
苍晴打了个尽兴,带着肿了一只眼的苍克回来了。
魂灯,对,魂灯,只要灯不灭,时桑就不会出事。
褚隅之扯了扯嘴角,就会骗人。
他想笑一下,鲜血却从嘴角溢出。
愣在门口的时安澜听到这句话猛地冲进屋内,他愤怒地抓住褚隅之的前襟,一拳砸了过去。
时桑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出了一点意外,不小心睡了六年,最近才刚醒。”
“你怎么和我说的?”
时彬捂住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挥手让下人拦住时安澜。
时夫人捂住嘴,身体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时桑挑眉将它抱起来,蹭了蹭它的脑袋,“小石好棒呀,亲亲。”
对呀。
时卿凑过去和苍晴说了采药治病的事情,苍晴听后一只手拉住她,另一只手大方一挥,“这里的草药随便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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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老实交代你这些年怎么了,为什么不和家里联系,你知道吗,大哥现在还在外面到处找你呢。”
时桑摇摇头,笑了一下,“没事了,只是一点小毛病,不过可能还需要二姐帮个忙。”
小时候时桑非要拉着褚隅之爬上房梁,说什么他还没上过梁呢,想试试,然后还很不讲究地在上面刻了两幅画。
褚隅之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眼睛发红的时安澜在自己身上发泄。
时桑在时卿面前挥了挥手,疑惑她怎么说着说着突然走神了。
时桑指着一个树说是他自己,又指着另一个鱼说是他,他说小树会永远陪着小鱼的,小鱼可以到处游,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