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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清了清嗓：“总之，我们都这么大了，有自己的隐私，不能再随便看对方手机了。”

    江戾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弯了一点。

    宋靖羚让他滚远点。

    江戾眯了眯眼，觉得宋时予不至于会去网恋。

    江戾抬起眼看他，宋时予莫名觉得那眼神有点危险。

    “网恋这个事吧，从心理学角度讲，它满足了人的三个需求，归属感、被关注感，还有理想化投射。”

    宋时予从书包里掏出卷子递给他。

    “而且网恋多累，天天抱着手机等消息。有那功夫不如多睡会觉。真要谈恋爱，至少得能面对面一起吃雪糕吧？连雪糕都分不了的恋爱，谈它干嘛？”

    宋时予拿了张凳子坐下，给他讲。

    宋时予看他：“你笑什么？”

    “我不介意给你看。”

    如此不真诚的态度，宋时予哼了一声，没有正面回复：“我跟你说，世界上就不该有早恋这个概念。”

    现在江戾摆出一副认真认错的样子，却认错认到一半，还要质问他是不是早恋了。

    江戾像是对某道题执念颇深，早就想问了，卷子一到手就翻到那道题：“为什么这道题要选a？”

    江戾的语气小心翼翼，像生怕问随意了，会听见他不想听的答案。

    他抿了抿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你早恋了吗？”

    于是他回家又宣布，这完全是基因问题，宋靖羚没给他高个子的基因，就不能说他是因为外力作用才比江戾矮。

    可见认错态度一点都不真诚。

    “依恋需求、归属感和情绪价值。”宋时予想了想，举例，“放学总有人在校门口等。在人群里有一个固定位置，不用一个人走。考砸了有人递纸巾，考好了有人分享。大概就这样。”

    但在江戾面前，他想讲什么就讲什么。

    不满意的是，宋时予居然怀疑他在网恋。

    等再讲完，两个人已经很自然地并排坐在书桌前，掏出作业开始写了。

    “你准备谈一场浪漫的校园恋爱了？”江戾的语气更小心了。

    查岗一样。

    宋时予说得没错，他们从早到晚都黏在一起，宋时予要是有早恋的苗头，他早就发现了。

    就是这么个事。

    “但我有隐私。”

    宋时予刚准备关门，江戾的手插进来挡住了。

    喂完巧克力，江戾从偷偷观察变成了光明正大地观察。

    宋时予一下子蹿上去，夺了回来：“你干嘛呢！”

    宋时予有了思路，坐直了身子，刷刷动笔写。

    江戾打开柜子，拿出巧克力，剥掉包装纸，喂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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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看待网恋？”江戾突然问。

    “……没有没有没有！我们天天黏在一起，我有机会早恋吗？行了，你满意了吧，回你自己房间去！”

    他去看江戾的练习册，确实写完了，就是这步骤简略得像是生怕拿到步骤分。

    可为什么现在不让翻手机了？

    满意的是，宋时予这么问，说明他自己肯定没在网恋。

    “网恋？”宋时予抬头，“你网恋了？”

    宋时予滚回自己房间，就看见江戾手里拿着他的手机，靠在墙上，垂眼翻看，神色不明。

    “……又怎么了？”

    宋时予嘴里吃着巧克力，腮帮子有点鼓，认真盯着练习册，睫毛一颤一颤。

    “我都说了，世界上不该有早恋这个概念。”

    “借卷子还借到我手机上去了。”宋时予嘀嘀咕咕地转身去拿卷子，江戾顺势跟着进来。

    宋时予说得头头是道，换个人问他，他不会讲这些理论，像掉书袋，故意显摆。

    网恋？

    写完，他懒洋洋地翘凳子，往旁边一瞥，看见江戾还在盯着他。

    江戾对他的反应满意又不满意。

    人都看不见有什么好恋的？

    江戾听完他的长篇大论，问：“那现实中的校园恋爱，满足了人的什么需求？”

    “我刚才是来找你借语文卷子的。”

    宋时予撑着头，转着笔，琢磨面前的数学题，肘了肘江戾：“柜子里的巧克力。”

    江戾其实没满意，但还是听话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讲完，江戾又跳到自己的另一道错题问。

    “怎么了？你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