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2/2)
宁建呈硬邦邦地开口,“你爸妈他们自己造的孽,让他们自个乱去,怪不到你身上。”
宁时稚没什么感觉,反正到时候他去拍就好了。
宁时稚顿住了。
宁建呈歇了口气,“下周三我寿宴,你难道不准备来?”
宁建呈五官硬朗,浓眉大眼,声如洪钟,每次瞪着眼睛说宁时稚,宁时稚都会被吓哭,晚上就要做噩梦。
不过他就算想找也找不到,宁建呈年轻时过度操劳,身体垮了,因此宁远石接手公司后,他便退了休,搬到了国外的疗养院休养身体,只有逢年过节才会看心情回来。
这部戏的筹备时间比较长,又因为最开始的投资方跑路,所以开机时间应该要到排到年后。
回到家后,宁时稚准备去洗澡,刚拿了睡衣去浴室,就接到一个电话。
霍绥将最后的工作处理好,推开卧室门,就看到宁时稚坐在床边发呆。
隔着手机,宁时稚都能听到那头气不打一处来的声响,他紧张地掐着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知怎么,宁时稚现在忽然想要霍绥抱抱他,他伸长手臂,“抱我。”
“现在这样,我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怎么不来找我?”
宁时稚沉默着,那头的宁远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洪亮的嗓音中气十足。
“没出息的玩意儿!长着双手不拿来争不拿来抢,那还不如砍了算了!”
这下宁时稚也不敢小瞧人家了,结束时对方打过招呼要先走,宁时稚还主动提出送他,邀请他一起去庆功宴。
“畏畏缩缩,又不是让你去打仗!还是你想等我死了再来墓碑前看我?”
宁时稚鼻头一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而后电话瞬间挂断。
宁时稚想起来,下个周就是爷爷的八十大寿。
宁时稚盯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看了一会儿,随后点了接通。
“不是这样,我来,我会来的爷爷!”
去年过年时,家里就商议着要好好办个宴席,他那时候还想着要送给爷爷什么礼物,可惜还没想好,他就已经不属于宁家人了。
“是宁家的人又欺负你了吗?”
宁时稚看着手机界面,呆愣了好一会儿,胸腔溢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爷爷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
“脸色怎么这样差,发生什么了宁宁?”
让霍氏的法务陪他们签个片酬只有十万的小合同,简直就像在过家家。
宁时稚被骂个狗血淋头,鼻尖泛起涩意,“爷爷,我……”
宁建呈这才平复下来,沉稳的“嗯”了一声,“挂了。”
但对方还有其他工作,便温柔拒绝了。
“我果然没有说错,宁时稚你就是个没用的蠢东西!”
“猪脑子!教了你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什么都不要,就你这个德行能活的下去?”
宁时稚胸口闷闷的,喉间也开始哽咽,“爷爷,我,我没想要什么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孩子可怜,你妈想不通也是正常,但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我们宁家的孙子,该给你的一点都不会少。”
因此宁建呈就更不喜欢他了,嫌弃他胆子小,说他这样还不如穿上裙子去做个小姑娘。
霍绥眼尾惊喜地上挑,快步走过去将他抱在怀里。
等我死了再来墓碑前看我?
剧本过段时间才能拿到,到时候他就在家看看剧本,背背台词,有空再看看电视剧,已经算是很勤奋了吧。
到了醉京湘,宁时稚都还在念叨,霍绥给他夹了块牛肉,“他在霍氏工作了五年,能力一直不差。”
被抱着还不够,宁时稚拉开霍绥的西服外套,将自己也裹了进去,细长的手臂死死勒着霍绥的腰身。
“爷爷。”
他的爷爷宁建呈从小就不喜欢他,嫌他脑子笨,教了几遍的算术扒拉半天手指头还是算不明白,长大了嫌他懒惰娇气,不好好去读金融,学管理,非要去学什么表演。
霍绥耐心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苏凡默默扒饭。
所以被赶出宁家后,宁时稚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找这个爷爷,毕竟爷爷很早之前就说着养他还不如重新生一个。
宁时稚对爷爷的畏惧打小就有,他被纵得敢跟任何一个人撒泼发脾气,一旦到了爷爷面前就乖得像个鹌鹑,眼睛都不敢乱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