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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虎被迫骑在感染种尸体上，哪怕隔着面罩，那刺鼻的腥臭味也熏得他眼睛疼。

    “麻醉枪足够你们逃生了。”

    喝水前，他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操作员会计算你们逃离的时间，如果来不及……通道口会及时关闭，防止感染种进入基地。”

    赵虎：“不是，你没注意到吗？那个通道里有人类骸骨，就是回来的时候，轨道车刚启动的那段距离。”

    吃完午饭，闻今许和赵虎再次回到燃料堆。

    闻今许：“明天要带水杯。”

    这三个小时里，他们也遇到过其他通道口出来人，跟他们一样都是两个人合作，只有老张始终一个人在第一个通道口忙活。

    轨道车又跟刚才一样缓缓起步，速度也越来越快。

    好在这回是上坡，加速度没有那么可怖，但这也意味着车斗里的气味散得更慢。

    闻今许和赵虎后知后觉咽了下嗓子。

    老张在通道里还没出来，他们换上工作服，直接去问操作员。

    两人脱下工作服，里面的衣服早已汗湿，好在刚才老张提醒他们把外套脱了，不然穿着全湿的衣服出去，还没到食堂就会冻出毛病。

    闻今许：“租了，住在b区。”

    在食堂吃午饭时，闻今许问赵虎：“你刚才问那些问题干什么？你害怕吗？别害怕，我还是能保证我们两个人的安全的。”

    赵虎跳了下来，趴到旁边，摘掉面罩开始呕吐。

    闻今许还真没注意：“有多少？”

    老张摇了摇头：“不会的，那些新人类有租房优惠，还有积分补贴，每一年的感染种浪潮他们都是主力军，战后拿的积分够一年吃喝了，他们不缺积分，而且人家明明可以在城墙上光鲜亮丽的站岗，凭什么来地下干这种又脏又累的苦力活？”

    闻今许点点头：“那你也别害怕，我可以保护你，我们是朋友。”

    操作员给他们开了第五个通道口。

    闻今许：“基地内不是禁止私下伤人吗？”

    闻今许穿上外套，问了句：“如果有更合适的人来这工作，会把我们赶走吗？”

    老张路过他身边，提醒他一句：“走的时候记得打扫干净。”

    离开前，赵虎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如果真的在极少数情况下遇到活着的，而且有攻击力的感染种呢？”

    赵虎：“你竟然说了句有用的话。”

    “如果来不及呢？”赵虎追问。

    老张定下了闻今许和赵虎，并通知他们吃完午饭再来继续工作。

    他沉默地走到柜子边，拿出自己的水杯。

    老张：“b区挺好的，对普通人来说。你们啊，千万别看a区环境好就想在那租房，更别想着贷款租房，基地里那些能放高额积分贷款的都是高利贷，如果还不上，后果可是死路一条。”

    老张有些疑惑：“什么更合适的人？”

    老张喝完水之后把手套放在了柜子上，然后走到他们身边，隔了点距离坐下。

    从通道口出来，闻今许第一个跳下来，主动帮老张把轨道车拉下来。

    “你们租好房子了吗？”

    老张笑了一声，摘掉面罩，露出一张布满沧桑的脸：“你也说了是私下，他们既然敢放高利贷，那都是跟地下赌场有关系的，有的是‘正规’手段把你搞死。”

    这里温度太高，作业的时候又出那么多汗，确实需要频繁补充水分。

    赵虎：“……”

    赵虎感觉午饭里的肉片都索然无味了，不知是被闻今许恶心的还是刚才从燃料堆带出来的味道还没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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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再次脱下手套去喝水。

    赵虎：“头骨就看见好几个，圆溜溜的没有畸形，绝对是人的。”

    老张看样子是要跟他们闲聊。

    闻今许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闻今许：“就是如果有新人类来应聘呢？”

    三个小时后，闻今许和赵虎已经完成了十五次运输，八十多只感染种，正想在通道口歇会儿，然后就听见第一个通道口开了门，老张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老张恍惚了片刻，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

    赵虎不继续问了，转头和闻今许一起离开。

    “抓好了。”老张提醒一句。

    老张本来要去喝水，听到这个问题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