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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香味时,温棋肚子里的馋虫被勾了出来,没一会解决了清淡的一顿午餐。
额贴着额,季云凛满意地道,“没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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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谁?”他一出声才知道嗓子哑得比中午还厉害。
“我叫了医生,刚刚给你打上吊针,别乱动。”季云凛指了指床头,“饿吗?我让兰婶煮了粥带过来的,还热着呢,什么时候想吃说一声。”
温棋:“……”
却原来,那一道道长在他后背的伤疤,重重刻在了季云凛的心上。
他无奈请了假,连买菜也省了,窝在屋里多喝热水,试图缓解症状。
那么大胆的贼,还敢在他家分脏?
半夜醒来时,有人正拿着温毛巾在他身上擦拭,他没有反抗的力气,只沙哑地唤了一句“季……云凛……”
季云凛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了许久,温棋听一句漏一句,到最后只能装困来结束视频。
半小时后,大门被敲响,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外卖。”
端水、拧毛巾、量体温、喂饭……
季云凛点了一份清粥,一份软滑的鸡蛋羹。
温棋敷衍地点点头,只想尽快结束没营养的对话。
再次醒来时,天光大亮,温棋睁开眼,从窗帘缝隙处照进来的光亮,预示着新一天的开始。
身子刚躺平,就被人扳了过去圈在怀里,脑袋枕着季云凛的胳膊,温棋刚想动怒,他把额头凑了过来。
昨天还晴空万里,一夜之间气温骤降十几度,温棋早上醒来时嗓子就不舒服,撑到中午,直接刀割一般地疼。
温棋的手机不能调静音,把他拉黑他会换一百个电话打过来。无奈下,他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醒了?”季云凛一身暗色大衣,搭在他额头的手冰冰凉凉,估计也是刚到没多久。
温棋躺在被窝里,从卧室闪的一条缝里传来客厅那人断断续续的声音。
他什么时候来的?中午时还在云市,是因为知道他生病,所以----
温棋摇了摇头。
季云凛。
“真感冒了?”季云凛不知道正出席什么场合,西装革履的,领带打得板正,总裁范十足。
他刚想坐起身,一抬手,发现了手背上插着的吊针。
腰上搭着胳膊,后背紧贴着温暖的胸膛,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能熟门熟路爬上他床的家伙是谁。
若说这个世上有谁最在乎他后背的伤疤,一次次上药,一次次提醒,一次次被伤疤抚平那颗暴躁的心汹涌的欲、望……
“吃饭了没有?别做了,我给你叫外卖。你好好休息,下午请假,别跟我犟,身体你自己的。”
“推到后天……我知道,你尽量安抚……等我回去再做决定……去申请航线,这边结束我直接飞过去……”
“去医院吗?去了就点头,没去就摇摇头。别瞪着你那死鱼眼。”
下一秒,季云凛的视频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吃了药,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的,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卧室门被推开,明明是一团黑影,他还是从那若隐若现的轮廓认清来人。
成了他用再名贵的药也无法抹去的,心上疤。
“嗯,我在这。”
“你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季云凛皱起眉头,“吃药,你30了,别硬扛。”
季云凛打来视频电话他没接,不死心的家伙直接电话轰炸。
进入十一月,天城迎来了入冬的第一波寒潮。
那人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温棋在那低沉模糊的声线中沉沉睡去。
门外响起说话声,温棋吓得一激灵,进贼了?
他曾经问过季云凛,为什么对他的伤疤那么上心。
温棋不愿再想下去,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
“感冒,嗓子疼,说不了话,有什么事?”
除非我腻了、死了
按下接通键,他连骂那人“有病”都做不到。
屋子里亮着一盏台灯,手忙脚乱的季云凛进进出出跑了好几趟。
朦胧中,他好像听到温柔又坚韧的声音,一遍遍轻喃,一遍遍,响在他耳边。
他刚动动身子,那人便醒了,“温棋?”
“刚输完液,这会没烧了……物理降温……说详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