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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准备转身时，听见他说。

    我心惊胆战，屏住呼吸，一时间不知道这位“鬼”想做什么。

    听到这，我问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对方也不说话。

    “不可能知道。”五条悟声音平静。

    不等我有所动作，“鬼”拉着我的手搭在他的手臂，随后带着我慢慢上楼。

    “你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呢。”

    “嗯。”

    我很想知道，五条悟真的有这么大爱吗，大爱到愿意救一个他讨厌的人。

    至于知道我在北海道，是因为直哉发了他要结婚的请柬，虽然没注明地点，但五条家还是查了出来。

    夏油杰微微侧头，我只能看见他小半边脸露出来，暗紫色的眼睛被浓郁的长睫压着，眼睑下有层淡淡的乌青，总是习惯笑着的唇角此时维持上扬。

    由他带着我到了夜蛾正道办公室的那一层，他就垂下了手，转身要走。

    更像鬼了……不会真是鬼吧……

    “算了，欢迎来到高专，西西。”

    前面不远闪烁的路灯下，雪发青年正摸着一只舔爪子的小白猫猫头。他还给它投喂了罐头，墨镜下滑到鼻梁，蓝眼睛弯着注视小白猫。

    他没有转头，似乎没有想要寒暄一番的欲望。

    “那您为什么来救我？”

    隔着衣服，我似乎能摸到一点他的体温。

    “我在您后面也能听到，而且太多泥水了，我不想弄脏硝子的裙子。”我恭敬说。

    “……夏油？”我迟疑着说。

    唯一看起来不太好的就是他的黑眼圈有点重，我没太在意，点点头：“那就好。”

    我拿着宿舍钥匙下楼，楼道依旧很黑，空气里的烟草味散掉了。

    五条悟不耐回头：“你这样我怎么跟你说话？”

    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北海道的？我把我想知道的问题都想问一遍，又担心五条悟会不耐烦干脆一个都不回答，就只挑了几个问题问他。

    “等一下。”我忍不住问了一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的问题，“稚子姐还好吗？你们……还好吧。”

    过了几分钟，五条悟转头，目光精准落到我身上，我才走了过去。

    散在肩头的湿润黑发，高大宽阔的脊背，以及耳垂上闪着黑光的耳扩。

    “您不是讨厌我吗？”

    跟着他一层层上去，我的呼吸慢慢平静，闻到四周飘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相比刚来这里时的战战兢兢，我已经能面不改色扶着楼梯下楼。

    讨厌你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随着我们上的楼层越来越高，总算有一束微弱的光线像萤火虫照进黑暗里，我借此能依稀看见前面那人的背面轮廓。

    “五条大人，禅院家知道直哉的事了吗。”

    对方顿了下。

    走廊昏暗，幽静。

    我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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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五条悟安排的呀。

    我们走在回宿舍楼的路上，雨停后，地上积着小水洼，我避开得艰难，五条悟却很轻松，都不用低头就能避开，于是我放弃走在他旁边，转而跟在他身后，走他走过的路。

    “先回宿舍吧。”五条悟收起被舔干净的罐头。

    就在我低着头终于走到一楼，推开玻璃门时，愣了下。

    五条悟脚步顿了下，我差点撞到他的后背，幸好他又继续往前走了。

    我没有养过小猫的经验，怕强行摸它会被咬，就缩回手，看五条悟：“五条大人是来找我的吗。”

    我心里冒出一个不太确定的人名。

    我弯下腰，也想摸一摸小猫头，但我一伸手，小白猫喵地一声翘高尾巴避开了我，还回头看我一眼，有点像讨厌我。

    “一切都好。”

    我也不吭声了。

    五条悟冷哼一声。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没什么变化。

    而且，对方身上穿的衣服布料很像是高专学生制服的料子。

    我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烟草味中夹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有点像夏油家用的那种沐浴露。

    我跟上他离开的步子，刚好也有很多事想说。

    他说，他还没帮我实现我的理想，不会看着我死在直哉那个人渣手里。

    不等我回答，夏油杰很轻的声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