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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齐挂了电话，更感头疼。

    他走出监控室，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巧克力、薯片、面包搅在胃里，随着跑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罗仞充耳不闻，嚼着东西，腮帮子鼓鼓的。

    秦疏星在旁边哀嚎：“你特么土匪啊？”

    他长得清秀，五官柔和，这会正弯腰看他。

    操场边的室内排球场上，二十几个男生已经稀稀拉拉地站好了队。

    bg可以起了

    说完，他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挑衅似的嚼了两下。

    胃里那股翻腾的感觉来了，有点磨人。

    “监控室的人说的，十二点到一点，空的。”

    罗仞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监控记录不翼而飞。

    他从场边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在杯盖上倒了些水，接着从口袋找出湿巾。

    张齐顿了顿：“但我刚才去调监控，那个时间段的记录没了。”

    “……是罗仞那帮人干的吗。”王主任问。

    第二次接球的时候，他刻意控制了起跳的幅度，但落地的感觉还是不对。

    “罗仞你干嘛呢！”林云尽喊了一声。

    一个刚捐了音乐厅的财阀少爷，转学第二天就被人在书里放了蟑螂。

    裴越宁站在场地另一边，手里拿着球，没有参与这一轮的练习。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下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还没响，罗仞就已经把腿翘在了桌上。

    裴越宁坐在旁边，侧过头看了一眼罗仞怀里的零食山。

    他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不是……这不应该啊。没有报错，但是这个时间段就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胃里的不适已经不只是磨人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沉闷的钝痛。

    他忍不住叹气。

    第二圈跑到一半，罗仞的眉头皱了一下。

    裴越宁又说：“吃太多零食，小心胃不舒服。”

    他的目光越过球网，落在罗仞身上。

    “手滑。”罗仞面无表情地说。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球从他头顶飞过去了。

    张齐沉默着，道：“我知道了。”

    “你当我是谁？泥捏的？”

    下午。

    两圈跑完，体育老师让大家自由分组练习。

    罗仞闻声抬头。

    “张老师……”工作人员说，“三班教室今天中午十二点到一点这个时间段的监控，没有了。”

    “罗同学，你还好吗？”

    裴越宁对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翻他的课本。

    “张老师？怎么了？”

    既然不是罗仞他们，那么答案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

    然而他刚要往前，却被一个清瘦的背影挡住了去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你确定？”

    工作人员摇头：“监控系统没有操作日志。”

    “怎么了？”张齐问。

    罗仞站在网前，对面的林云尽把球发过来，他跳起来接。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一个男生站在几步之外，身上穿着伯雅的校服。

    他放慢了速度，从队伍前面掉到了中间。

    “我知道了，那就行。”王主任松了口气，“你先别声张，我打几个电话。”

    落地的瞬间，胃里的不适感猛地窜上来。

    又是沉默。

    罗仞终于把脸转过来，嘴里还叼着半块巧克力，翻了个白眼。

    伯雅的体育课是选修制的，这学期三班男生选的是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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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仞站在队伍最前面，双手插兜，拽得二五八万。

    体育老师吹了声哨子，让大家先跑两圈热身。

    跑第一圈的时候还好。

    “王主任，有点事得跟您说一下。裴越宁今天午休的时候，书里被人放了只死蟑螂。”

    旁边的裴越宁叹了口气。

    “不是。”

    第三次接球，罗仞重心歪了一下，右脚往前迈了一步才稳住。

    “好。”

    他在键盘敲了几下，鼠标点了几轮，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

    “下午有体育课。”他说。

    他怀里抱着一堆从秦疏星那“打劫”来的战利品——左手一块巧克力，右手一袋薯片，桌上还摊着两个被咬了几口的面包。

    张齐：“能查到是谁操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