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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完十分钟就过去了。

    “我就知道——”

    “……没。”谢知喻哑声道。

    谢知喻抱紧陆野，“对不起。”

    谢知喻学的很快，许治每次进来送水送零食，都能看见非常认真的两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拍视频发送给陆金山。

    谢知喻不好意思的垂眼，陆野捏着他脸，没好气道，“合着你还是个闷骚男。”

    等他出来，许治拉住他，紧张兮兮的看了眼陆野房门，“你跟我透个底，陆野有没有好好学？”

    “没有。”

    每天都发视频。

    谢知喻红着耳朵看陆野，陆野又补了一句，“刚有点学习的兴致。”

    谢知喻把他抱回床上，开空调，让风往上吹，给陆野脱鞋盖被子，拿着衣服去清理一身狼藉。

    谢知喻黏糊糊的拱了拱他颈窝，还真就开始讲了，跟入定的法海一样不为所动，等他讲完，怀里的小坏蛋已经睡着了，身上出了薄汗。

    谢知喻有些喘的看陆野，眼睛有点亮，应该是刚才接吻让他发现了新大陆，又或者是因为刚才那句“乖宝宝”？

    “就是很烦，刚有点兴致就被你打乱了。”

    谢知喻亲了下陆野的脸，把他的两只手都放在桌上，“小少爷乖，别玩了，好好听课。”

    “谁气你了？你要是教得不好，我就要把你换掉！”

    “没有……”

    么。

    陆野不能好好听，他一屁股坐在谢知喻腿上，让他抱着自己，“好了，开始讲吧。”

    陆野手肘抵着桌面撑着脸，书桌下的爪子按在谢知喻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揉捏。

    陆野是妖精。

    “我难得见你认真学习，看看怎么了，我又不说话。”

    “再亲一下，我就勉强原谅你。”

    “……”

    “那行，继续给我讲题吧。”陆野随手指了下书本，“喏，讲这个。”

    陆野开心了，往他脸上么么亲了两大口，“乖宝宝。”

    陆金山要求的。

    他不想被换掉。

    么。

    “但小少爷很聪明，那些内容他都会。”

    谢知喻陡然抬手握着陆野脖子扯近，堵着他唇，浅浅的纠缠了一会儿，“小少爷，你别勾我了，也别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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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治拍完视频，说，“我不打扰你们了，继续学吧。”

    “陆野，别玩了，认真听。”

    陆野上大学是住家里，陆金山晚上回家还能跟他呛呛声，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家里冷冷清清的连个能骂架的人都没有，他撸串都没力气，就靠着这些视频吃饭，吃完后再跟陆野打视频。

    “教你多少遍了有话就说，你非当哑巴，我又猜不出来你什么心思，感情的事情，难不成就让我一个人主动？我可是会累的，累了就不要你了。”

    谢知喻蹙眉，还要亲陆野这张气人的嘴，就被陆野抵着唇推开一小点距离，“怎么回事啊小老师，不听话？”（均成年！俩人不是师生！）

    今天也是这样，许治又来拍视频了。

    陆野想到什么，混着口水声含糊问他，“早上的漱口水，你用了吗？”

    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陆野给曲胜和李小五报了插花班，他俩这方面有天赋，到时候回了京市，就让他俩留在陆家插花。

    “谁玩了？我很认真的好不好！”陆野垂眸看了一眼，笑得更欢了，倒在谢知喻怀里笑，手指在他心口画圈圈，“我最近耳朵有些不好使，所以小老师，你介意我趴在你胸口听吗？”

    谢知喻呼吸不稳，他摸上陆野的腰，把人扶正，“不可以。”

    谢知喻刚张嘴说了一个“数……”就蓦的变了脸色，陆野笑着看他，“怎么不讲了？我今天要是学不会，就跟我爷告状，说你教的不好，把你换掉，嗯……让我想想，换成谁呢——欸这人不错，我等会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把电脑上的这个人请过来，啧，真t帅……啊！”

    “爷，你每天来一趟，烦死了。”

    “……谢知喻，老子一拳把你锤成小孩你信不信？”

    等许治走后，陆野挑起谢知喻的情绪，“我刚才有哪里说的不对吗？”

    “……”

    桌子下面不是空的，有木板挡着，上面有电脑和很多书，许治看不见，而他们是面对着许治坐的，他更看不见了。

    妖精。

    最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