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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与珏艰难点头：“先生，是苦海镇的大夫。”

    “待会儿清理了伤口，上好药，再灌一副老夫开的退热汤药下去，好好将养几日，就会好的，死不了。”

    林莽“诶”了一声，退出了卧房，还带上了房门。

    想到这里，萧与珏踉跄一步，哑声道：“是……是我不好……”

    “嗯……”药膏的冰凉让沐沉舟发出细碎的呻吟，身子微微扭动。

    直到怀中人的颤抖渐渐平息，萧与珏才又轻声道：“先生乖，阿珏给你清理伤口，上药，很快就好了，不会弄疼你的……”

    老大夫闻言，又是一声叹气：“他既然是大夫，就更应该清楚自己这身子骨是个什么情况，气虚体弱，底子薄得很。”

    昨晚那些混乱而炽热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脑海——

    这一番清理简直比打仗还累。

    这一声“不要”让萧与珏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先生不是没喊疼，是他充耳不闻。

    他轻拍沐沉舟的后背：“先生不怕，是阿珏不好，阿珏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这是假话）

    萧与珏想将先生身子侧过去，可他的手刚触碰到沐沉舟的腿根，昏迷中的人就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瑟缩了一下。

    老大夫摇摇头，目光又扫过卧房，他瞥见书架上放着几本医书，便有些惊讶地问道：“咦？你这心上人，自个儿也是个大夫？”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他哭得双眼通红，一遍遍地说“不要了……”、“够了……真的受不住了……”。

    而他自己呢？像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毫不顾忌……

    他明明瘦成那个样子，明明知道自己身子弱，却由着他胡来，甚至在他失去理智时，也只是默默承受，不曾厉声阻止……

    此刻他的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沐沉舟。

    老大夫对萧与珏道：“以后啊，完事儿都要清理，这些是细致活儿，就交给你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萧与珏一眼：“自个儿闯的祸，自个儿收拾烂摊子，也让你多学着点，以后才知道怎么疼人。”

    萧与珏如同哄孩子一般，在沐沉舟耳畔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萧与珏连忙用力点头：“是！多谢大夫！我……我一定小心！”

    此话一出，萧与珏顿觉万箭穿心。

    这话轻飘飘的，却如同一把刺刀，扎进了萧与珏的内心。

    我知道，是阿珏一直在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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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夫这才满意的捋了捋须子，交代了处理方法后，转身去开药方了。

    后面几次……先生似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颤抖着身体任由他予取予求。

    “行了行了，年轻人，放心吧，你这位心上人底子虽弱，但还没伤到根本。”

    “老夫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会同意……咳，任由你如此放肆？”

    被情欲和占有欲冲昏了头脑，只觉得那些求饶是先生的欲拒还迎。

    这时，林莽也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老大夫指挥着他把水盆放在床边，说一句：“你先出去。”

    只留下萧与珏对着昏迷的沐沉舟和那盆热水，开启了他的“赎罪”。

    可当时的自己呢？

    沐沉舟整个人瞬间蜷缩成一团，口中发出细弱的呜咽：“不……不要了……”

    他连忙将还在发热的沐沉舟整个搂在怀里：“先生，不要躲着阿珏……”

    萧与珏心疼得要命，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只得狠下心来，继续手上的动作。

    老大夫见萧与珏脸色灰败，一副深受打击、悔不当初的模样，也缓和了语气。

    好不容易清理完毕，他又拿出老大夫留下的药膏，指尖沾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涂抹。

    先生确实求饶了，不止一次。

    萧与珏见他平静下来，试着将人放回炕上，谁知沐沉舟刚离了怀抱，便又立刻皱起了眉头，似乎极其不安。

    是了，先生昨夜所做的一切，分明就是对他毫无下限的宠溺和纵容！

    先生，肯定会怪他……

    沐沉舟靠在他怀里，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许，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喃喃唤道：“阿珏……”

    “也不知多少次才折腾成这样，你这先生倒是忍得，没喊疼？没打你一巴掌？”老大夫啧啧两声，又精准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