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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低头看着，呼吸又重了几分。

    “还想要吗？”萧驰问。

    萧驰看着他迷离的眼神，那双赭色的眸子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软。

    “嗯~”陆烬寒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应他，还是身体的反映。

    只是那双赭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光，看他的时候像是没聚焦，又像是只看着他。

    陆烬寒的声音跟平时克制的他完全不一样，又轻又软，像是从胸腔深处自己跑出来的。

    陆烬寒没应，睫毛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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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瞪圆了眼睛，急促地说了两句：“不许叫。”

    他伸手推了推萧驰的胸口：“萧驰，你起来。”

    陆烬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陆烬寒被他亲得偏过头，还没缓过劲来，衣带已经被扯开了，外袍顺着肩膀滑下去，露出里面那层薄薄的中衣。

    陆烬寒“嗯”了一下，尾音阮得不像他。

    萧驰没理他，低头吻上他的纯，把他那句话堵了回去。

    跟方才那些含糊的应声都不同，这一声很轻，却清清楚楚。

    ……

    “乖宝。”他叫了一声。

    陆烬寒的胸口露出来，皮肤上浮着一层粉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

    这个样子他实在把持不住。

    萧驰喘着气，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低低叫了一声：“陆哥哥~”

    萧驰手掌撑在他身侧的床面上，嘴纯贴着他的后，往下滑，滑到肩胛骨的时候停了一下，寒那块。薄薄的…………

    萧驰伸手把他那只手拿下来，放在唇边口勿了吻，凑近他耳朵说道：“乖宝。”

    萧驰笑了一下，凑到他耳边，认真道：“我爱你。”

    陆烬寒扒在矮榻上，脸侧贴着褥面，呼吸又急又碎。

    有些是以前不敢说的，有些是在军营里听那些糙汉说过但从没想过会用在他身上的。

    萧驰的瞳孔一震。

    “以后不许叫萧圆圆。”萧驰贴着他的唇说。

    然后口勿落得更凶了，比方才还，像是要把那三个字从他嘴里彻底堵回去。

    “乖宝。”萧驰贴着他耳朵叫了一声。

    陆烬寒被他亲得喘不上气，萧驰松开一点让他换气，他趁机喊了一句：“萧圆圆。”

    ……

    嘴唇在他后背游走，从后颈一路问到月要窝，每一下都很轻，轻得像是故意在磨他。

    陆烬寒的眼神散着，嘴唇微微张着，脸上那层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陆烬寒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重。

    “嗯。”

    整个人像是被剥开了一层冰壳，露出底下从没示过人的一面。

    陆烬寒的声音有些恍惚，他自己没察觉，落在萧驰耳里简直就是在勾人。

    萧驰爱极了他这副不再克制的模样。

    萧驰凑在陆烬寒耳边，什么h话都在他耳边过了一遍。

    萧驰把人。抱起来，放到旁边那张矮榻上。

    萧驰觉得他乖死了，低头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够他缩一下脖子。

    萧驰也没等他答，说完便低头去文他的肩，……，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像是在等，又像是在给他时间。

    他把自己的外袍也脱了，随手扔在床尾，重新附身上去。

    陆烬寒“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陆烬寒“a~”了一声，像是忽然反 应过来，抬手准备捂住了自己的嘴。

    ——

    陆烬寒的脸红透了，连耳根和脖子都泛着粉色，偏又躲不开，只能由着那些话往耳朵里钻。

    他没说话，整个人像是被这三个字钉在了原处。

    …………

    过了几息，陆烬寒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陆烬寒迷迷 。

    他应不出来，只能从喉咙 里挤出一声。

    萧驰又说了一遍：“我爱你。”

    他把自己身上最后一点衣料扯掉，了上去，将人牢牢困在身下。

    落在萧驰耳朵里，简直像是给他灌了一剂猛药。

    糊糊。地“嗯”了一声。

    萧驰的手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指尖勾住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就开了。

    含混的“嗯”。

    萧驰猜想他大抵是醉了——不是醉得不省人事，是醉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放纵自己不做克制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