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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看着，也红了眼睛。

    【灿灿在肚子里一动不动，真怕他突然嗝屁，我好不容易才怀上的。】

    他的视线在金灿身上四处打量起来，最后落在小腹的位置。

    “怎么又去第九区出差啊。”金闪闪不满地皱起脸，“齐鸿云能不能让你去个好地方啊，第九区连太阳都没有，我们是向日葵啊，以后还怎么开花啊？”

    “嗯，齐鸿云给我的，还有很多本，等第四区接驳站开了，我给你寄过去。”

    聊了几句，金闪闪又注意到金灿身后的背景。

    金灿看得出神，没注意秦钺什么时候到他身后，又是跟他一起看了多少，直到对方出声提醒才反应过来。

    “晒晒太阳就能开花”

    金闪闪了然：“我就知道，齐鸿云让你一个人干两份工作，这不是压榨是什么。”

    “哥。”金闪闪把眼泪憋回去，又问：“妈妈有在日记里写你吗？”

    【可以了可以了，妈妈知道你还活着，没必要半夜三点踹我肚子。】

    【灿灿问我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那当然是妹妹了，我许了好久的愿。】

    开花？哪里开花？

    【医生说灿灿是个乖宝宝，不忍心折腾妈妈，天啊，简直是我的小天使。】

    “嗯，在第九区出差。”

    听到这里，秦钺耳朵一动。

    【马上要跟灿灿见面了，好怕他生出来丑丑的，母爱骤减50。】

    金灿没回答。

    秦钺下班回家时，金灿已经看到了金闪闪的部分。

    【虽然分化程度不是很高，但胜在脸长得漂亮，以后生个宝宝一定很好看。】

    “哥！”视频一开，金闪闪就开始咋呼，“这是什么？妈妈的日记吗？你在哪找到的？”

    开花？

    读着读着，金灿先是笑了一声，又突然红了眼圈。

    他也在其中找到一些关于他父亲的痕迹。

    秦钺专门给他买的，下单时说他娇气，是豌豆公主，就该用这种擦起来不疼的纸。

    “之前不是说已经交接了吗？o协的工作怎么办啊？”

    “好吧。”

    金灿没注意，跟金闪闪认真解释：“未成年人保护组织这边的工作还没完全收尾。”

    说完不等金灿回答，又若有所思道：“一定很乖。”

    明天休息，后天更新嗷～

    金灿抬头，“嗯，我妈妈年轻时写的，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

    金闪闪随口回应了一句，似乎在认真看手记内容，低着头，看了两句就开始掉眼泪。

    “等接驳站开还要两个多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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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次感叹：“你们兄弟俩的性格真是天差地别。”

    秦钺：灿灿好像更喜欢dt。

    金闪闪直接打来视频电话，金灿把秦钺推出去很远，才按下接通。

    桌边有什么东西推了过来，他余光一瞥，是一包超软乳霜纸。

    他抽了一张，捏在手里，却迟迟不好意思拿起来用。

    金灿扫了眼桌上厚厚一摞，道：“我还没看完，明天吧，我扫描一下打包发给你。”

    “这是日记？”

    秦钺轻轻点头，“弟弟小时候这么不老实？”

    秦钺没忍住，笑出了点声音，好在电话那头的人哭到耳鸣，没有听到。

    他没看到前面的部分，拖了张椅子坐在金灿身边，问：“那你呢？你小时候乖不乖？”

    【真希望宝宝跟我一样，做一株向日葵，每天晒晒太阳就很开心。】

    【宝宝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当然要跟我姓金，名字早就想好了，就叫灿灿。】

    “都说了，不是同一个父亲。”金灿边强调，边拿过手机，拍了几张手记内容，发给金闪闪。

    【还来？现在有点怀疑ta的性别了，这个混世魔王。】

    “我哪里是混世魔王了。”金闪闪不高兴，“哥，你把其他的都拍给我呗，我等不及了，我也想看。”

    “嗯，有的。”金灿回答，“妈妈说我是她的小天使。”

    混世魔王金闪闪立马瘪起嘴。

    “哥，你不在家吗？”

    笔记里渐渐没了那个男人的身影，从孕期开始，全是他的名字。

    是那种听妈妈话的小孩，安静不闹腾，乖乖坐在小板凳上，靠自己就可以读完一整本童话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