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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颗带着羞辱性暴力的网球在他瞳孔里放大、放大、无限放大地……擦断鬓边的发丝飞过去。

    只沉默地望着球场上脊背挺直的少年。

    一个越打越猛的疯子，和一个失明且四肢受损的伤者。

    脚断了还能奔跑。

    ……即便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通过大家的声音去辨别哪里是观众席、哪里是正对面的对手。

    他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地握紧球拍，摆出了应战状态。

    裁判也是第一时间上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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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ng！”

    他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能在规则之内进行的网球, 就不是什么需要调整的网球。

    无人知道立海大众人内心的焦灼。

    “网球不是用来伤害人的。”

    明栖湶垂下眼。

    即便他努力装作无事发生，可那起步慢半拍的动作，以及扯痛韧带，脸上无可避免冒出的冷汗，都在表明，他到底是忍耐着多大的疼痛在追逐。

    然而站在球场上的不二却没有闪躲。

    这是最适合切原的网球。

    球袭来，他奔跑追击。

    被一记重球击中右眼，倒在地上昏了两秒的不二摇摇晃晃爬起来，“是，我没问题。”

    “不二 15-30”

    他只是不甘心，输给这样的网球。

    “切原 5:3”

    但下一秒，又迎来了速度和角度更需要他大幅度移动的回击。

    “……”

    没什么可解释的。

    一颗夹带着刀削般风速的网球像利箭一般袭向不二周助。

    然而这番话听在此时的切原耳中，不过是弱者的挣扎罢了，他激动得眼球爆满红血丝，又猖獗地狞笑着抛高球，弹跳的高度与空中刺眼的太阳重合，“废话少说！我要将你击溃！”

    但球场上的暴力网球，却让赛场焦灼地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

    “pong——”

    竟然没打中！

    在又一次跌倒摔伤后，发丝凌乱，手肘和膝盖带着擦伤的少年爬起来，严肃地看向对面越打越兴奋的切原赤也。

    明栖湶刚松下去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大概是担心她作出什么激烈的举动，大石和乾一左一右站她身边，“不二膝盖连续受到撞击，恐怕伤到韧带，没办法快速移动。”

    快点动起来啊！

    “不二！！！”

    无论是反击，还是闪避都可以，至少别像个活靶子一样，全身都是死角地站在那和他说没有意义的道理。

    一道银紫色的身影直接从观众台上跳下去。

    而切原的球，每一颗几乎都是针对性的不规则发球，旋转性和速度都极强。

    “……”

    可即便手肘刺疼，膝盖疼得寸步难行，甚至眼睛在神经震痛中失明，不二也不认为自己会成为像手冢那样，为了胜利和团队奉献自己的人。

    网球压线，被判出界。

    切原赤也眼底愈发血红，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魔，看得人不寒而栗。

    “可龙崎教练……”

    然而切原没有放过他。

    或者说，对手越痛苦，越逞强，就越激起他的恶劣与好战。

    就算是青学的不二天才，也无法违背人体的生理规律。

    “不二！”

    ……今天是幸村的手术日，手术成功的概率极低，他们必须在幸村进入手术室前，带着关东十六连冠的喜讯去见他。

    教练席上的龙崎教练眼疾手快，拉住了不管不顾往球场上冲的明栖湶，“还在比赛，非选手成员上场会被判犯规。”

    “不二，你还可以吗？”

    比赛似乎已经到了没有转圜的余地。

    而他瞄准不二的狠戾眼神，几乎令青学众人都眉眼沉沉。

    明栖湶没说话。

    比起被用异样的眼光评判是非对错, 他此时更在意的，是太阳又偏斜了几分。

    龙崎教练沉甸甸拍了拍她的肩，“交给裁判。”

    追上了挥臂反击。

    虽然立海大的策略卑鄙，但的确奏效。

    那如果……

    手废了还能挥拍。

    他手指摸索着握住球拍，再次进入比赛状态。

    第一第二双打，青学都输给了立海大。第三单打，是最关键的一局，他不能退。

    “不二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