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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上课的时候赶场就当散散步看风景,期末考试满世界顶着寒风赶场,是个正常人都笑不出来。
对于小蓝来说,主卧到现在都是它的禁地,小蓝的头被摁了回去。
感受到眼神攻击和气氛胶着的小蓝不明所以,晃了晃尾巴迈着优雅的小步伐趴在猫窝里。
程初酌一边扯谎一边诚恳发誓,等离了婚我一定把什么事都告诉何远。
[程初酌:是的没错,我就是霍闻砚的保姆,说实话我也不想干这个活,老板嘴挑,老板家又很大,我每天放学回家就得把屋子从头扫到尾,累的够呛,可以说狗都不能这么干。]
哼!吃里扒外的小蓝!
他对何远,采取最初和江璇玑一样的策略。
眼前的霍闻砚已经被一串串让程初酌记忆深刻的聊天记录代替。
[何远:狗都不能干,你为什么还干?]
这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不是要干洗吗?
天知道程初酌解释的有多困难。
冷脸的alpha对上了一张更冷的脸。
少年仿佛对玄关处细微的动静和鼻息中萦绕的熟悉木质淡香恍若未闻,精致的眉眼半垂着,他坐在猫爪形状的坐垫里,怀里抱了只猫。
[程初酌: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大人,这纯粹是天大的误会啊!!]
程初酌清凌凌的桃花眸落在小蓝视线里,两个琥珀色的眸子相对,程初酌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一脸懵逼的猫。
[何远:你不是说他的讲座很装很无聊吗?你不是说他整的很假很一般你看着就烦吗?]
他要是没记错,霍闻砚的外套通常不会放在洗衣机里洗吧?
[程初酌:就这种惨无人道的生活!我烦他天经地义!!]
霍闻砚好似被风吹得重新泛冷的五官倏而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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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远:霍闻砚来接你?霍闻砚来接你?霍闻砚来接你?]
挺有特色的天线猫低着头在程初酌的毛绒睡衣里踩奶,眯着棕色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
你的猫粮冻干罐罐都是我买的!!我承认是霍闻砚给我的钱,但是他给我的就是我的。
你便宜老爹一堆讲究,连房间都不让你进,你还在你亲爹生气的时候冲着他撒娇!
程初酌盘腿坐在地上,窗帘被拉在两边,视野开阔的落地窗毫无遮掩,天幕之上云层堆叠,暖金色的光晕半暗不暗,越过矗立的高楼,穿过透明的玻璃,温柔地洒在他的脸侧。
考完试他都快累瘫了,急需要猫猫的安抚,霍闻砚不让小蓝进主卧,要是睡回客卧,某个阴晴不定的alpha能把天花板给掀了。
[何远:那他为什么说要接你回家,还要哄你?你们在上演《甜o太撩人:冷情大佬挡不住》的戏码吗?]
霍闻砚忍着脾气,今天第五次凑近自己的衣袖确定从徐从言身上沾染的味道不见后,异常心机地、假装不经意间把弄脏了的外套丢进洗衣机里。
[程初酌:月薪两万五包吃又包住,狗不能干我能干,人总不能为了小脾气就连钱都不要了吧?/鲜花eoji]
他决定收回之前那句话。
[程初酌:。]
[何远:从实招来饶你不死。/攥紧了三米大刀jpg]
霍闻砚也不知道养猫养久了是不是真的和别人说的一样会多一层滤镜,他觉得这只天线猫长得还挺有特色的。
[程初酌:你听说过冷面保姆吗?冷着脸给总裁做饭、冷着脸给总裁洗衣服、冷着脸给总裁打扫卫生。]
心情不美丽jpg
正生着气,没睁眼看他的oga第六感蹿出,直觉霍闻砚有鬼。
行啊,他连着两天嗷嗷写试卷,一考完试就被同样解放了的何远逮着时间轰炸,现实里把他问成不会说话的埋头鹌鹑,就改变政策在微信里问东问西。
[程初酌:2023年了哪有好赚的钱,我老板要求我一天要拖三次地,三百来平的家里但凡找到一粒灰尘他都要骂我,他叫我回家是为了让我洗抹布洗地毯洗窗帘,哄我更是无稽之谈,他怎么可能哄我,吼我还差不多。]
怀里的猫不再哼哧哼哧的踩奶,程初酌对打断他们父女美好画面的罪魁祸首更为不爽了。
按摩童工小蓝抬头,朝着玄关处的霍闻砚发出一声喵叫,标准程度堪比小猫播音员。
程初酌哪敢从实招来,事实比他张口就来的假话还扯。
小蓝才不是长得很有特色,分明是一只很漂亮的猫。
随着猫碗里越添越多的粮和越来越浅的罐头底,小蓝的毛发对比上个月确实多了,但没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