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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唐宴不敢外传的事，她敢说。

    “你过来。”

    “！”

    “”

    虽然这个要求很奇怪。

    “姐姐，这只扳指很漂亮，”姜楠视线落在病床上，那只被厚重纱布缠着的手腕，“是你很辛苦才得到的，你也很喜欢吧。”

    语调是跟唐宴如出一辙的冷漠。

    走廊里的唐宴挂断电话，转身进病房里的时候。

    黎清的脑回路跟唐宴差不多，她问的直白。

    “你不收？”

    姜楠大概能猜到什么，但他并不关心那些。

    “！”

    语气有些羞涩。

    姜楠见过好东西，一眼就看出这只扳指造价不菲，绝对是老古董的级别。

    但躺在病床上还脸色苍白的姐姐，笑的很温柔。

    这回答好奇怪，大概是私生女？

    姜楠立刻就攥紧扳指缩回胳膊了。

    而唐宴都没有朝他发火，还向他保证半天。

    是说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唐教授还有个女儿？

    “那我会保密的，姐姐。”

    所以姐弟感情很稀薄，现在是合作关系。

    “！”

    “黎顾问？”

    大概就是这只了。

    姜楠不理解。

    “算是吧，我是他爸爸的女儿。”

    “你叫我什么？”

    黎清忽然想到什么，她让姜楠走近一点。

    “家人？”黎清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愣怔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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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看见好多年前

    呃。

    “”

    玉质很好，凉凉润润的。

    不是追杀她，是想得到她脑子里的东西

    以后还会见很多次，毕竟余生还有几十年。

    黎清没受伤的左手抬起，她垂着眼，用修长洁白的手指捏了捏姜楠的耳朵。

    “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吗。”

    就看见——

    是那种淡雅婉约的浅笑，像初春正在融雪的一株冰荷。

    很快，一只圆圆的血玛瑙扳指就出现在他掌心。

    “怎么了？”姜楠听话照做。

    “是同一个爸爸妈妈，从血缘关系来说，我应该是他的家人。”

    “不用，就叫姐姐吧。”

    然后隔着铁笼子，捏捏他的耳朵。

    他把扳指往黎清面前递了递，说的很真诚。

    “可是才第一次见面”姜楠不知道该不该收。

    直接说黎清是亲姐姐，不就能避免误会。

    “那你是有随时分手的打算，不想欠人情？”

    否则为什么不收，刚还喊姐姐呢。

    “”

    摸耳朵？

    姜楠走到病床另一边，半蹲下身子脸颊往窗外看。

    说黎清这次进的位面奖励里，有一只价值连城的血玉扳指。

    姜楠摸不清对方的脾性，又改个称呼。

    “收，我收下，谢谢姐姐。”

    “初次见面，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这是见面礼。”

    姜楠瞬间更紧张了，还有些愧疚。

    显然黎清很了解唐宴。

    姜楠想问，但是觉得直接问出来不太礼貌。

    好像曾经听宋小楼提起过。

    “没关系，以后还会见很多次的。”

    这么贵重。

    只是弟弟被养在笼子里，姐姐被饲养在笼子外。

    “因为不想我被抓走，某些贪婪的人如果知道我的存在，大概会满世界搜寻我。”黎清说。

    “摸吧。”

    “他为什么不说呢。”

    既然都牵着手带到她面前了，那就是认定这个人。

    黎清听见这两个字，漠然眸色微微亮起。

    “原来是亲姐姐啊。”

    因为他不久前在房间里，试图阻止唐宴来看他断掉半只手腕的亲姐姐！

    两只小兽隔着笼子偶尔会看看对方，但姐姐不被允许靠近铁笼。

    “好乖，”黎清喜欢听这个称呼，她笑了一下。

    窗外阳光淡淡的暖，挥洒在纯白病床上。

    “你可以选其他礼物送给我，这个就”

    黎清脸上没什么表情，朝他说。

    六七岁的他蹲在铁笼子里哭，九岁的‘哑巴女孩’脖子上戴着监听器，放慢脚步走过来。

    看出他的纠结，黎清主动回答。

    他正要抬手还回去，就看姐姐又半躺下了。

    唐宴的脚步定在那儿，心脏像是忽然被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