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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清楚，什么味道？”

    “你来这种地方买醉，而且房间里又有股味道我哪儿知道你干过什么，就，垫一下手指。”

    姜楠承认的很干脆：“是啊，当时大佬唐宴打电话过来，备注名是唐霸天，没错吧？我接的。”

    因为他俩之前有个疑点是——

    他摊手：“那我就不知道了。”

    “之后我就听见屋子里有手机铃声一直响，却没有人接，我又着急送货也怕这位宋先生出意外，就试着拧了门把手”

    如果只是单纯送货，姜楠怎么敢冒然拧开房门？

    这个说法也算合情合理，任谁来都会进房间确认情况的。

    沉默中，程泽开口了。

    他赶来酒店就叫人送了工具过来，指纹是他亲自采集的。

    总共过程也没几分钟，姜楠已经说的很详细了。

    姜楠也不耐烦，啧了一声。

    “你承认就行了，我是被你忽然叫过来的没有丝毫准备，站在走廊里敲门好半天，哎，你们在监控里应该能看见我敲门。”

    程泽并不是个能听信宋小楼这糊涂蛋一面之词的人，他怀疑姜楠是有理有据的。

    “你应该懂的啊，就那种味道啊？还不懂。”

    姜楠尴尬的把腿都放下来了，双手插卫衣口袋里，坐姿像个小学生。

    “”

    擦拭什么？

    “——不是，你盖着被子呢！盖到脖子，很严实，我可没掀你被子啊。”

    “撒谎！”程泽语气陡然冷厉，镜片后闪过寒光，“纸巾盒上也有你的指纹，这你怎么解释？”

    程泽追问：“你进房间后看见了什么？”

    那位指的就是白衬衫男人，程泽。

    “你不知道那位是干嘛的？有没有被删改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监控没问题。”

    “还能看见什么，他就四仰八叉躺在这儿怎么都喊不醒，然后我就接电话，忽然就掉黑洞里，睁开眼周围就是大海，甲板！”

    “你一个送货的动我手机干嘛？”宋小楼问，语气不怎么好。

    程泽挪动沙发转身，看向电视柜示意他说下去。

    现在听见过程才知道，原来是有手机铃声。

    宋小楼松了口气。

    “你进房间后拿过手机，手机上有你的指纹。”

    这还能有为什么，嫌脏啊。

    姜楠在心里翻个白眼，接着说。

    不过想到这两位应该都是猎灵事务所的人，肯定各有本事，辨别监控易如反掌。

    嘶。

    “”

    “停！你说纸巾盒是吧，”姜楠直接尔康手打断，不让人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我想起来了。”

    整的跟中国好声音似的，导师回头呢。

    监控指纹，酒保指认，人证物证都齐了。

    尽管头号嫌疑人的嫌疑还没洗脱，但听见自己那什么还戴着的全裸状态没被看见，避免了一次社死。

    宋小楼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就在姜楠以为自己应该没嫌疑了的时候，程泽忽然又问。

    “唯一能确定的是，我真没碰过你。”

    宋小楼磨着后槽牙，恶狠狠盯着电视柜。

    姜楠有些尴尬的舔了舔唇，轻咳一声。

    宋小楼插话：“推脑袋为什么要垫手？这瞎话你自己信吗！”

    “你确定只碰过手机，紧跟着就进位面了？”

    “”

    “如果事实如你所说，那整个过程你应该没有需要触碰纸巾盒的必要吧，除非是擦拭”

    “我，四仰八叉躺着，你全看见了？”

    “你给我发消息让我送货来，是你吧？地址都是你给的，这件事你还记得么？”

    “你——”

    姜楠当时是有过掀被子的念头，但怕看见辣眼睛的东西，就没动手。

    姜楠点点头：“对——”

    “”

    当时他准备上楼洗个澡就回事务所，在酒吧舞池里给设计师也就是姜楠，发的消息。

    “当时他睡的很沉，我叫了好几声他都没动静，我就拽了张纸巾垫手，推了推他的脑袋。”

    也让人直接到车库砸开车窗，从方向盘上提取了姜楠的指纹，核对无误！

    宋小楼跟程泽对视一眼，下一瞬又想起刚吵过架，同时移开视线。

    程泽没反应过来，本着抽丝剥茧的心追问一句。

    姜楠又不认识他俩，哪知道程泽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