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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何咏慈放松躯体,背靠椅背,侧目望向韩立青。见他神情羞涩,耳尖通红,便问道:“韩生觉得内场很热吗?怎么脸这样红?”
这时韩立青去而复返:“赵生,劳烦问你一声,刚才是谁找我?”
何咏慈目不斜视:“嗯,换个心情。”
赵鸣枭笑笑:“别误会,前段时间在太子大厦看见你进专柜了。”
赵鸣枭面不改色指向远处:“那位老先生。”
韩立青摇头:“是阿慈你穿得太好看了。”
何咏慈侧眼睨他一眼,没说话。
“有些忙,忘记了,实在不好意思。”何咏慈轻笑,只飞快瞥眼韩立青。
想到这,何咏慈禁不住笑出声。
他端着酒杯过来,神情自若:“韩生,门外有人找你。”
赵鸣枭今日打扮和往日并无太多区别,只是从前不系领带、不穿背心,今日他的三件套整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倒是透着几分风流潇洒。
韩立青刚离开,赵鸣枭便顺势坐下,仿佛这个尚有余温的座位是国王宝座一般抢手。
大胆且前卫,韩立青看得面红耳赤也正常。
“换香水了?”赵鸣枭忽然倾身,灼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
韩立青霎时便俊脸通红,“过几天,一起出来吃个饭可以吗?”
何咏慈抿了口冰水,心说我也没必要联系你。我们非亲非故,也不是朋友,平时有什么好联系的?无非就是干巴巴问几声最近过得怎么样,得闲饮茶,诸如此类无聊的话题。
赵鸣枭的膝盖在桌下抵住他的西装裤,灼热体温穿透布料:“我想和你单独说说话。你在镜海大半个月,音讯全无,也没联系我。”
“怎么换成clive christian的x了?”赵鸣枭的嗓音没来由地低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用香水。”
何咏慈猛然转头,眼底闪过来不及掩饰的惊讶。
很可惜,是只公狗。
一想起赵鸣枭,这个讨厌的人便迈着步子走过来了。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何咏慈与韩立青并肩而坐。
“还行。”赵鸣枭目光仍黏在他脸上。
慈善晚会名流众多,大家都想给别人留下印象。何咏慈也不例外,他今天穿着件露腰西装,绑带堪堪收在腰后,绷紧底下的蕾丝内衬。
待韩立青再度离开,何咏慈冷眼看他:“故意的?”
何咏慈自认聪明绝顶,却没想到被个男人痴缠,这个花孔雀跟狗皮膏药一样。见他不搭理,就孔雀开屏吸引注意力,等到自己注意到他,又马不停蹄和何咏欣秀恩爱,像是只讨要主人吸引力的狗一般。
“上次见面之后,你怎么没联系我?”
“不考虑更进一步?”何咏慈放轻声音,“稳定下来对两家都好。”
何咏慈并不介意男人欣赏他,只要别像赵鸣枭那般虎视眈眈、磨着利爪随时准备伏击自己便可以。
原因无他,其实是因为这是离何咏慈最近的座位。被韩立青霸占,他自然要耍点心计叫人让位。
赵鸣枭此时此刻突然叫他何生,不知怎么的竟让何咏慈有些不适,多少有些像调情意味。
何咏慈不动声色,移开桌下紧贴的腿,笑笑:“抱歉,最近比较忙。对了赵生,你和咏欣进展如何?”
何咏慈扯出个慌乱笑意:“赵生消息真灵通。”
几日后,何咏慈赴约慈善晚会。
对,比起花孔雀,赵鸣枭更像是只不受宠的狗,千方百计地表现自己,生怕主人不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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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立青目不转睛地盯着何咏慈。
腰身纤细而肌肤白胜冬雪,将延绵不绝的曼妙风景收入西裤内,任谁看了都要口干舌燥,更别提韩立青原本就爱慕何咏慈。
赵鸣枭突然逼近,鼻尖几乎蹭到他颈侧,深深吸气:“你确定吗,何生?”
这人的鼻子是狗鼻子吗?嗅一口,就能准确在数千万种香水里,准确命中自己在使用的这一种?
“你走之后,我进去问了店员。”赵鸣枭一脸理所当然,又逼近半分:“昨天在壹号广场买了什么?”
何咏慈的衣柜向来都只要贵的不要对的,除去平日穿的传统三件套,余下的都是助理购入的高定设计。
“那你怎么知道我买了哪款?”
想何咏欣的事,想辉航码头的事,想何世荣和米娅的事,但偶尔,他也会想起赵鸣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