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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动了动，想翻个身。

    隐约能听到林云倾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抱怨，又像是在笑，但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

    身后的人立刻醒了，手臂收得更紧，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林云倾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闭着眼，脑袋靠在他肩上，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那里还有一块浅浅的红痕，是刚才留下的，林云倾含糊地“唔”了一声，没睁眼。

    林云倾熟练地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懒洋洋地问：“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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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云倾弯起眼睛，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砚总，辛苦了。”

    砚宵墨看着他说道:是我想吃。”

    林云倾“啧”了一声，撑起身体，揉了揉腰：“好吧。”

    “周助，订两份晚餐送上来。”他顿了顿，“清淡点的。”

    “你……你混蛋！”

    二十分钟后，周助理敲门送餐。两个保温袋，打开来，几样小菜，一盅汤，一碗粥，还有一份清淡的鸡丝面。

    电梯停在一楼，门打开。

    林云倾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八点零七分。

    两人从顶层坐电梯下去。

    他动了动，发现整个人被砚宵墨圈在怀里，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腰上横着一条手臂，箍得紧紧的。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慢慢分开。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林云倾靠在电梯壁上，懒洋洋地看砚宵墨的侧脸，砚宵墨察觉到他的视线，侧头看他。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女人的抽泣声。

    砚宵墨弯了弯嘴角，收紧手臂，把人圈在怀里。

    去公司

    砚宵墨把他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林云倾动了动，往他怀里钻，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嗯。”砚宵墨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砚总，”他慢悠悠地说，“你刚才说清淡点的，是在内涵谁吗？”

    专属电梯直通地下停车场，但林云倾忽然说：“走大堂吧，闷了一天了。”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林云倾，林云倾正仰着脸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一个小时后，浴室的门打开。

    “开完会了？”

    蒸腾的水汽涌出来，砚宵墨抱着林云倾走出来。

    然后他站起身，俯身，一手抄过林云倾的膝弯，一手扶住他的背，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了很久，夹杂着一些被水声盖住的其他动静。

    沉默了几秒，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

    “你说什么？你不离婚？那我怎么办？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吃完饭，林云倾去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砚宵墨休息室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砚宵墨也换了身休闲装，两人一起出门。

    …

    两人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黑了。

    那声音是从旁边消防通道的门口传来的，门虚掩着，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气。

    “看你。”林云倾理直气壮，“半个月没见了，多看几眼不行？”

    两人就在休息室的小茶几上吃了。

    砚宵墨抱着他往办公室角落那扇不起眼的门走去。

    走到大堂侧面的通道时，忽然听到一个压抑的女声。

    “看什么？”

    “……我怀孕了，你什么时候离婚？什么时候娶我？”

    两人相拥着，呼吸渐渐同步，沉沉睡去。

    那是他的私人休息室，里面有床，有浴室，足够私密。

    “先洗澡。”他说。

    “嗯，”林云倾说，“八点了，饿。”

    砚宵墨没说话，只是又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两人脚步一顿。

    砚宵墨低头，在他后颈落下一个吻。

    砚宵墨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林云倾睁开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他眨了眨眼，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砚宵墨沉默了一秒，似乎在让意识回笼，然后他松开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会离婚，让我等你！我等了你一年，现在孩子都有了，你跟我说不离婚？！”

    “啪”的一声，像是手机被摔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