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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戳了一下。

    夏油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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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那个精灵球到底还要不要吃了。。。”里穗转移了话题：“总有一点点好事情会发生，我本来可是憧憬花火大会的，现在不也在这里。 ”

    他没动。

    老板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走廊尽头安静下来的空气，叹了口气，带他们进了场。

    “我又不是咒灵操使。”

    她缩回手，转头。

    夏油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咒灵玉。

    “情绪很正常吧，咒术师也会有情绪不是么。 ”里穗没好气地说。

    “烦死了。”五条闭着眼。

    “哎呀，”他笑得很开心，“无下限都失控了啊。”

    “吃啊。”五条说。

    回去的路上，五条笔直地走在前面，安静得不正常。

    老板招呼保安把人分开领走了。五条抬起手，那团雾被无形的力量压成小小一块，动弹不得，悬在空气中，像被关在玻璃盒里。

    她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脸。

    “或许就是有情感，情绪，人才能称之为人“里穗慢慢说： ” 。。。结果不好不代表本身就错了，是这么想的。”她想了想又说：“不过咒术师就会很辛苦吧。 ”

    很吵，也很闹。

    夏油好笑地看她一眼，“悟还好吧？我去找下硝子。 ”

    硝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吧台那边过来了，站在两步之外，手里还端着一杯插着小伞的蓝色液体。她露出一个”哦哟“的微笑。

    无下限失控了。

    硝子说：“酬金不用转了，直接在这里消费掉。”

    老板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传说中五条家的小子一脸不耐烦，另外两个小鬼表情闲暇地东张西望。他摇摇头，带着几个人从员工通道进入后台。

    “你吃。”夏油没好气地说。

    “我可不会产生了不得了的东西还要别人来帮忙解决。 ”

    灯光镭射扫来扫去，机器喷出白色的雾气，人群在舞池里扭动，节奏震得地板都在颤。他们找了个卡座坐下，五条整个人往后靠，墨镜后的眼睛紧闭，烦躁到不行地抱怨： ”这种地方有什么意思啊？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情绪，这些人干嘛自找麻烦又创造麻烦？吵死了。 ”

    他们穿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了争吵声。

    夏油也回来了，站在沙发后面，低头看着五条。

    “等一下。”

    “哈，有点意思。”夏油说。

    里穗抬高眉毛耸起肩膀，双手摊开摆出一个”不知道啊“的姿势。

    夏油走在他旁边，偶尔看他一眼。里穗和硝子并排走在后面。

    “啊，夏天到了。”她说。

    她在五条旁边，一起被笼罩在透明的泡泡里，是一个忽大忽小的世界。

    “趁现在，给他喂个下流咒灵吧。”他开始掏口袋。

    夏油没接话。他盯着那块咒灵玉看了一会儿，收进了掌心。

    一口也能这样？

    老板回来的时候，一脸吃惊：“解决了？这么快？ ”

    走廊尽头，一团粉色雾状的东西悬在半空，没有固定形状，像灯光折射出来的影子。它缓缓飘向另一对经过的人，散开，笼罩住他们。那两个人停下来，表情变得烦躁，开始互相推搡。

    几分钟后里穗注意到，他们周围没人能站得稳。有人经过被弹开，踉跄了一下，困惑地回头看。又一个人，又一个人。半米之内，没人能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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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场所人的欲望和情绪过分放大，会无止尽地诞生咒灵。”夏油说，看着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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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伸手接住。搓了搓，低头看着手里那团东西，很纠结。

    卫生间附近，一对男女靠在墙边聊天，一个路过的男人忽然冲过去推人，嘴里骂骂咧咧。老板赶紧上去拉人。里穗停下脚步。

    他像盲人一样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杯沿上插着一片薄薄的西瓜。

    午夜的街道很空，里穗抬头看了看天，没有星星，只有蝉在大叫。

    音乐声依然很嘈杂，但她想象和外界隔绝，有一种隐秘的快乐。她回头看了看五条，他低低地窝在座位里，很安静。她看着他。睫毛很长，垂下来。皮肤很白，泛着一点点粉红。嘴唇抿着，像是梦里也不高兴。

    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