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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的同手同脚步伐停住,以他们的年纪,说这些还早。偏偏讲出这些话的人是五条悟,眼帘里是交叠在她肩上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漂亮,指腹关节却布满薄茧,满是训练和战斗的痕迹。
理想如高悬天际的恒星,或许永远都无法触碰到,但可借助它折射出的光芒去航行。在这一刻,清原嘉月被近前的光照所惑,扭过头去,“好呀。”
从水族馆慢吞吞出来后,特级咒术师嚷嚷着走累了,拉着她在草坪坐下,草莓三明治成为新的消灭对象。
清原嘉月抱着自己的膝盖发呆,摩天轮安静地转动着,湛蓝晴空里偶尔划过风筝的痕迹,这样很像一对普通学生情侣。
神游天外之际,五条悟已补充完甜份,顺势倒在晒得暖乎乎的草坪上。她回过头去,就看到雪白的头发丝压在青草上。
鬼使神差地,她也倒在旁边,肩膀挨着肩膀,草叶扎在脖子上有点痒。毛茸茸蹭过来一点,他感叹似的,“今天的天气真好哦。”
“是呀,天很蓝,连云彩都没有呢。”
午后的和煦日光让人昏昏欲睡,风吹来海的气息,清原嘉月阖上眼去感受真实的光照。这是崭新的一年,她完成了父母的期望,身体也健康起来,一切都在朝着美好顺利走去。
在这片难得的静谧中,阴凉和草莓奶油的甜味一并落下,轻盈得如同花瓣落在水面。她睁开眼去,绚烂瑰丽的浅海正颤颤巍巍,像发生了一场海底地震。
鼻尖还贴着,心跳声大到她都能听见,脸分明红透了,五条悟却没再退开,嗫喏着先斩后奏,“…可以亲你嘛?”
“你已经亲了吧…”她表面还能维持冷静,手已经无意识攥紧身边的草,苦涩的汁液都黏在指缝里。
“哦哦,那我再亲一下?”雪一样的睫毛盖住海,她又尝到了草莓奶油味,关于润唇膏的猜测落地,五条悟天生就好亲。
初印象不太妙的少年,正小心笨拙地献上初吻。五条悟什么都挺好,只是当下说话不算话,嘴唇像小雨一点点坠落,没有章法,捧着她的脸一顿乱亲。
仿佛是猫咖里的打工猫,被不懂分寸的客人狂吸,清原嘉月被迫掐住他可爱的脸,试图制止疯狂的客人,“这不是一下。”
阳光从他肩膀漏过来,墨镜早掉到旁边了,五条悟蓝汪汪地扑闪着那双好看眼睛,理不直气也壮,“那你告我吧,反正以后我会一直亲。”
招惹到入室抢劫的匪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5:依旧恋爱悍匪
可能再有个2-3章,原本只想写5章if的,主要为了弥补一下正文时间线的很多遗憾,所以大家放心,纯包饺子的。
if走读生(六)
山中的春夜清爽,宿舍的窗扇大开,偶有一阵轻柔的风掠过,带得风铃清脆响动。
本该是很适合安静休息的夜晚,夏油杰耳边却不清静,一米九白毛刺猬坐在他的书桌前,可怜的抱枕正被刺猬揪来扯去。
本意是体谅他第一次约会,兴奋劲还没消,想着任他说几分钟就过去了,结果此人絮絮叨叨至今,大有通宵聊天的架势。京都深闺大少爷谈起恋爱是这样的吗?
夏油杰困倦地睁开一只眼,疯狂敷衍点头,“行了,恭喜你,现在可以回你自己房间了吗?”
“不行,我睡不着。”五条悟趴在桌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
他的头发早被蹭得乱糟糟,夜空里的星子倒映在苍蓝瞳孔里,一闪一闪的。疯狂运作分析的六眼会令他疲惫,也会令五感敏锐得远超常人。
草莓三明治甜滋滋的,撒了椰子脆片的冰淇淋很香醇,味觉和嗅觉都被柔软脸颊和红润嘴唇掠夺。伴随着青草苦味的吻乱七八糟,却比淡奶油的糖度更高,
真是不管朋友死活,夏油杰索性拿枕头把耳朵堵住,“我明早还有任务,趁我还好好和你商量,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
璀璨的蓝眼睛转向装死的同期,五条悟发自内心地认真求教,“杰,聚少离多真的容易分手吗?”
“不一定,但你再唠叨,我祝你明天就分手。”
换作平时早就还嘴了,五条悟此刻却陷入深思。他越来越忙,平时靠通话和短信保持联络,在高专碰面时基本在训练,连约会都是交往一个月后才实现的,陪伴约等于零。
他的沉思对象呢?那朵花总有自己的事要做,课业之外还自学语言,一摞一摞看不完的书,分享来的校内活动五花八门。在咒术高专之外,她有精彩丰富的人生,精神世界充裕得过头。
她会和他分享日常,也会配合他没头没脑的玩笑,不查岗,不追问,也不抱怨见不到面。这和漫画里的不太一样,青春期的初恋不应该是患得患失,紧张兮兮的吗?
冥冥的警告又回荡在脑海,这个年纪的女孩,哪有不想谈段正常恋爱的?五条悟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当初只回答‘不讨厌’和‘试试’,根本没说过喜欢他,所以才这么情绪稳定吗?见不到面也不会不开心?
心情起伏过大,他选择回房间冷静冷静,在床上滚来滚去两个小时也没睡着。在不确定的时候,最有效的手段是直接向本人求证。五条悟在凌晨三点多发出了诡异短信,【嘉月,你是喜欢我的吧?】
好学生的作息比他要规律,这注定是在天亮前收不到回音的试探,眼睛刚眨了两下,翻开的屏幕亮起,这朵花也没睡着。
【清原嘉月:怎么啦?】
【五条悟:我才想起来,你都没说过喜欢我。】
虫鸣断断续续地浮上来,比虫鸣更有力的铃声作响,来电显示的名字后加了一颗爱心,五条悟扭捏了一会儿才接起,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怎么啦,你怎么还没睡觉?”
“…我如果真的睡了,你就睡不着了吧?”通话中的声线有抚平焦躁的神奇力量,并非甜甜腻腻的,非要比喻,五条悟认为她是茉莉。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哦。”小茉莉好像也是躺着在讲话,指尖轻扣了话筒两下,传来‘叩叩’的音波,没给他别扭的机会,“…五条前辈,我喜欢你。”
小动物们在春季结束了冬眠,合力把往下坠的人抛到云里,他在床上又滚了两下,压抑住疯狂上翘的嘴角,严肃纠正道,“不许叫前辈啦,要叫悟。”
初秋的东京依然是火炉,每日提供免费汗蒸。家具零零碎碎添置完毕,鸢尾花吊灯被装在她的房间。
选中这盏灯的少年,正大字瘫在客厅地板上吹空调,白衬衫领口扯得松松的,里面还乖乖穿着打底衫。
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过去,清原嘉月蹲下身去看了一会儿,五条悟闭眼时很乖巧,像教堂油画里的可爱天使,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没忍住在他脸上轻轻戳了戳,“地板很凉,不要睡着啦,起来吃西瓜。”
“我不要,我刚从大太阳底下回来,很热的啦。”他不肯起来,水灵灵地两片浅海在释放无辜,得寸进尺地暗示,“嘉月,想想办法嘛,我想吃西瓜,但我不想动。”
“你又来了。”清原嘉月已经习惯了五条悟的套路,早在切水果时就料到他会耍赖,拿勺子挖下西瓜尖尖送到他嘴边,“小心不要撒到衣服上。”
“不会的,我有独特的进食方式。”五条悟嗷呜一口吃得干干净净,腮帮子鼓鼓的。清原嘉月顺势在旁边盘腿坐下,好奇地打量起他。
五条悟看着高高瘦瘦的,平时吃的那些甜食不知道都长到哪里去了,她闷在心里的疑问很多,“悟,反转术式有减肥效果吗?”
淡红色果汁从唇角溢出一些,他很震惊这个提问,猫一样的眼都睁大了些,“没有那种效果,我单纯是消耗量大啦。”五条悟摸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起来,“难道我最近胖了嘛?”
耍赖劲头过去后,他身上那股天然的可爱劲浮现上来,清原嘉月笑着抽了张纸巾,“没有,我是随便问问的。”凑过去帮他擦擦嘴角,“单纯在好奇,反转术式很像魔法吧。”
披在肩头的黑色海浪跟着散下去,拂在他的衬衫领口。不久前还在卖无辜的人愣了愣,怔愣仅存续了一秒,她在退开前被勾住脖子,“嗯…?”
棉花糖般的嘴唇磨蹭着她的,后颈被牢牢扣住,西瓜的清甜铺天盖地袭来。五条悟的学习能力强得离谱,在他积极主动的练习下,从乱亲一通迅速进化。
曾经只在言情剧里见过的亲吻,清原嘉月正在亲身体验,温热柔软的舌尖探过来跳舞,无数氢气球在放飞。她这才明白,原来被亲得头脑空白不是夸张形容,起码她有点迷糊。
咒术师的一口气有点长,等退开喘气时,莹润的水光在眼底游泳,她的唇被咬得比西瓜瓤还红,连谴责都很弱气,“你亲就亲,不要咬我…”
上次在高专,她被堵在门后,美其名曰练习,脸被啃出个牙印。好在下山的路够长,慢腾腾地挪回家后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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