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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玩意，傻子。

    “不放。”

    保护哥哥的

    就在这时，实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司徒珩听见动静，看到门口那个身影的瞬间，薄唇抿紧了，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疼得他呼吸都顿了一拍。

    白祈安抽抽嗒嗒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何小妹从后面追过来，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哥哥说错话了，” 司徒珩闭上眼，低沉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慌乱，“是哥哥该死。安安听话，不哭了好不好？别不要哥哥。”

    “也是。年轻人养个东西玩玩正常，别太当真就行。”

    他听见了。

    白祈安突然把画板一扔，不管不顾地抱紧司徒珩的脖颈，红着眼睛把小脸往司徒珩肩上蹭。

    他迫切的想要哥哥像以前那样亲他，抱他，那种亲密能说明哥哥是爱自己的。

    “一辈子？” 白祈安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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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犯了大错。

    “放开我……”

    白祈安哭腔很重，小手抵着司徒珩的胸口，一个劲地想往后退。

    画纸上，用绿色油画棒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像个大罩子。

    想通以后，他吸了吸鼻子，有些迟疑地把一直护在怀里的画板递了过去。

    罩子里有两个火柴人，一个高大的牵着一个矮小的。

    他的语气松了，像是放下了什么。

    心里暗暗默念，“希望老板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马。

    司徒耀看他这副瞬间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鄙夷，站起身理了理衣摆，笑得很假。

    他低下头，嘴唇不断在少年额头，眼睛，小脸上亲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司徒珩两步跨过去，一把将人捞过来抱进了办公室。

    “安安，相信哥哥一辈子只爱你，好不好？”

    “你骗人……”

    白祈安的哭声小了下去，一动不动，小脑袋使劲消化这番话。

    滚烫的眼泪很快浸湿了衬衫，烫得他心尖发颤。

    何小妹非常有眼力见地跟在后面，把门轻轻合上，咔嗒一声，什么声音都没透出去。

    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为了个傻子争风吃醋，成不了大气候。

    白祈安抱着画板站在门缝处。

    小脑袋理解不了这么长远的词，但知道自己喜欢哥哥。

    “安安，快，我们还没有画完。”

    而且，哥哥平时对他那么好，会给他剥糖吃，给他买很多的东西，晚上还会抱着他睡觉。

    “刚才外面那个人是坏人。是害死爸爸妈妈的坏人。哥哥是故意说谎骗他的，不这么说，他就会盯上安安，会伤害安安。明白吗？”

    膝盖撞在茶几角上，杯子晃了一下水洒出来一道，他没管，朝门口走过去。

    可是哥哥说爱他，一辈子。

    “二叔没事就请回吧。”

    “要抱抱……哥哥抱我……”

    “保护哥哥的。” 白祈安小声嘟囔，鼻音很重。

    听到“垃圾”和“喂狗”这几个字，司徒珩的眼皮狠狠一跳，眼底闪过一抹戾气，转瞬又被心疼压了下去。

    刚才那个老头看他的眼神确实很可怕，阴森森的，像白家后院里那种会咬人的大狼狗。

    “既然阿珩还有事要忙，那二叔就不打扰了。"

    他抓紧画板边缘，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涂上去的绿色颜料，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司徒珩胳膊收得极紧，大掌按着安安的后脑勺，强行把白祈安的脸贴在自己颈窝处。

    白祈安转身就跑，眼泪已经砸下来了，脚步乱糟糟的，像是不知道要往哪跑，只是本能地在躲。

    “以前白家的佣人也说我是傻子，我是小玩意……说我是没人要的垃圾，……呜……哥哥也是这么想的，哥哥也不要我了……”

    司徒耀心底那块悬着的石头，稍微落了点地。

    司徒珩根本顾不上他，丢下一句"送客"就站起来了。

    “没有不要，哥哥怎么舍得扔掉安安？”

    司徒珩的声音冷下来，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司徒珩看着那幅乱七八糟却又无比刺眼的画，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眶热得厉害。

    在白家的时候听过太多次了，那些佣人也是这种语气：“没人要的小傻子，迟早被扔出去”。

    呆呆地看着司徒珩，那双平时亮晶晶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泪，要落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