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好险你用我的内裤喊着她的名字(4/5)

    右手狠狠攥住那根早就硬得发痛、青筋暴突如怒蟒的巨大阳具,隔着晓柔湿透的蕾丝内裤,开始疯狂、野蛮地上下套弄。

    不是慢条斯理。

    是又重又急。

    每一次上下,蕾丝都摩擦过冠沟;湿润的布料被前列腺液与残留的爱液浸得更透,发出下流的「滋滋」水声。龟头在白色网眼里若隐若现,把花边顶得变形;茎身青筋暴起,隔着薄蕾丝仍能看清脉动。被窝在他肚脐下方剧烈、有节奏地起伏,顶出一座高耸的小山丘——布料激烈摩擦,与男人粗重得像拉风箱般的野兽喘息交织在一起。

    「哈啊……晓柔……嗯……操……」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好爽……」

    「嗯啊……晓柔……」

    呻吟不绝于耳。

    粗、哑、断、又连——像拉风箱,又像哭。音响没有慈悲,把每一声都送到修文耳边、悠然耳边、晓柔耳边,也送回大厅里「现在的卢霆」耳边。

    萤幕特写他的脸:五官完全皱在一起,既爽又痛,既愧疚又沉沦。他明明在骂自己变态,手却越撸越快;明明在道歉,腰却自己往上顶,把阴茎更深地送进那圈白色蕾丝里。

    内裤被他攥在掌心当飞机杯。

    蕾丝勒进指缝,底裆反覆摩擦龟头,发出黏腻的声响。他的大腿肌肉绷到发抖,小腹抽搐,额角青筋与脖颈青筋一起暴起——那张脸狰狞得可怕,哪里还有白天的嚣张,只剩被慾望拖着跑的、很丑的诚实。

    约莫五分钟后。

    被窝下的耸动突然失控。卢霆双腿剧烈痉挛,浑身肌肉死死紧绷,粗犷脸孔纠结到极点,五官因极致快感完全皱在一起。

    「呃啊……!」

    野兽濒死般的沙哑低吼炸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浊液隔着蕾丝狂喷而出,打湿网眼,顺着白色花边往下淌,混进原本属于晓柔的湿痕里。他整个人在剎那间完全放鬆,瘫软在床上,被子终于不再起伏,只剩粗重得像破风箱的喘气声,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

    他在床上又躺了约莫五分钟,等体力稍回,才掀开被子,一丝不挂地走进浴室。

    洗手台前,温热水柱流下。卢霆手里仍紧紧攥着那条沾满自己精液与晓柔体液的纯白蕾丝内裤,傻站着,一动不动。

    精液沿着蕾丝网眼断断续续往下滴,极其黏稠,泛着淡黄色泽与浓烈腥臊——把「少女的白」染成骯脏的自白。

    他的脸——射精后的软、懊悔、以及更深一层的贪婪——全被镜头端着给人看。

    影片再一次将卢霆内心的独白,以卢霆声音的配音,忠实地呈现了出来:

    『如果洗了……是不是,就再也闻不到晓柔那私处遗留的甜美味道了?』

    『他妈的!早知道就不要射在内裤上面了!』

    『污染了……自己的精液已经污染了晓柔的气味……』

    可他没有扔掉。

    他咬牙,把内裤放进水龙头流下的温热水柱里,手掌却轻得反常——像在清洗一件易碎的珍藏,而不是一块脏布。指腹轻柔揉搓蕾丝,把白浊搓开,又舍不得太用力,生怕把布料的形状也一起洗坏。

    『洗干净之后比较好保存。』

    『就算没有晓柔的气味,但至少是晓柔穿过的内裤……还是很好用的……』

    『还能……还能留下。』

    他洗得很仔细。洗完后,把湿透的白色内裤轻轻拧干——不是拧到变形,是小心到近乎可笑——再摊在毛巾上,用掌心一点一点按干。

    镜头没有放过任何细节:他把这件战利品对折、再对折,像折一面旗,重新放进夹链袋,再收进最里面、最不易被看见的角落。

    动作里没有白天的粗暴,只有一种笨拙、色气,却也真心的珍藏欲——与第一夜他嘴上没说出口、心里却已经认定的那句话重合:保存下来,以后还能用。

    『这是晓柔的。』

    『我的。』

    『……暂存的。』

    画面最后,是他坐在床沿,盯着那个收纳角落看了很久。眼神里有满足,有羞愧,有「明天还能不能面对她」的恐慌——三种情绪拧在一起,比射精时的狰狞更让人无处可逃。

    ——

    大厅里,现实中的卢霆把脸埋进晓柔给的枕头里,耳朵烫得要烧起来。

    「……干。」

    「干……干……」

    他无路可逃。墙就是萤幕,萤幕就是他。

    第一夜那些说不出口的渴望、把人家内裤当飞机杯的狰狞脸、射精时的吼、射完后还要珍藏的彆扭——全被摊在四个人面前。比被看光更难受的是:被看穿;比被看穿更难受的是:晓柔也在看。

    他的社会性死亡没有观众席的口哨。

    只有枕头里闷住的、自己的呼吸,以及大脑自动重播的呻吟。

    晓柔房间里,粉色电视光映在她睡裙胸口。

    音响里那些「晓柔……对不起……好爽……」还在耳膜上烧。

    她看着自己那件纯白蕾丝内裤被套上男人的阴茎、被蕾丝勒出龟头的形状、被精液灌湿、再被小心翼翼洗干净收起来——胃里先是翻起一阵生理性的噁心。那是她的贴身衣物,是她私处的形状与味道,被当成发洩的载体,被当成「珍藏品」。羞耻热得发烫,指尖掐进枕头布料,腿不自觉併拢。

    可下一秒,噁心缝里钻进别的东西。

    至少……他用的是我的。

    不是悠然姐的,不是别人的。

    萤幕上卢霆那张又狰狞又懊悔的脸,竟让她心口一阵发软:原来他弄脏之后也会心疼;原来他清洗的时候,手那么轻;原来他会把洗过的内裤折好,藏起来,像藏一件不能见人、又舍不得丢的宝贝——嘴里说着「洗干净比较好保存」,心里却把「她穿过的」四个字攥得死死的。

    被物化的难受还在。

    却又混进一种笨拙的被需要感——像被告知:在他失控的夜里,他想的是妳;在他射完之后,他还想留着妳。

    晓柔咬着下唇,把枕头抱得更紧。眼泪在眼眶里转,分不清是羞、是气,还是一点点不该存在的甜。

    她忍不住想:如果那天盒子里出现的是卢霆哥的淡灰色内裤,我会怎么做?

    像悠然姐一样当垃圾扔掉?

    还是像卢霆一样,做那些色色的事?

    她脸红到耳根,老老实实地在心里给出答案:

    大概……会好奇,闻一下。

    确认那是他的味道。

    然后,像一个想把男友照顾好的笨女孩,把内裤洗干净,轻轻还给他——而不是藏进最里面、当战利品珍藏。

    「不知道有没有我的画面……」她忽然有种未知的恐慌,声音发颤,「昨天的我……没有收到内裤啊……」

    昨天晚上,她的小盒子里只有便利贴,没有夹链袋,她甚至不知道别人的箱子里有内裤。

    羞耻少了一截,却又多出一种「被排除在战利品之外」的微妙空洞。很快她摇摇头:没有画面也好。她今晚的羞耻已经够用了——来自被爱,也来自被物化成气味、布料、与男人掌心里的形状。

    更来自:她听见了全程。

    修文的「嗯……依娇……」,卢霆的「喔……晓柔……」,两段男人的自慰呻吟像接力赛,在这座锁死的夜里跑了一整圈。没有人能假装没听到。没有人能假装那只是「生理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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